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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她换了薙刀的握法,随即疾刺了过去。
薙刀比长枪更适合水平面、垂直面的攻击。而这种集中于一点的攻击,正是千姬最擅长的攻击方式。
『呜哇!』
宗朗蹲下身子,闪避猛地刺来的刀尖。可是,薙刀很快就又回到原位,然后再次刺来。她的速度真的很快。虽然又兵卫的枪术在她之上,但薙刀突刺能快到这般程度,真的只能说是太精彩了。
(唔……!千姬殿下即使不使用剑姬的能力,也强到这种程度了啊……!)
千姬对着依然在勉力闪避的宗朗这么说:
『你要逃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可赢不了哦。哼,游戏时间结束了……差不多该做个了结啰!』
嘶……静悄悄地将薙刀拉回来的千姬,间不容发地使出浑身的一刺。
『……呃!』
但在那之前,宗朗已经猛然地往前踏出步伐。
反覆突刺的薙刀,在刺出之后必定会收回。这是为了下次突刺而做的『蓄力』。可是,当她一直反覆进行这个动作时,对手就会逐渐抓到可趁之机。宗朗配合薙刀收回的时点冲了过去。
『什……么?』
薙刀的刀尖距离宗朗的眉心不到数公分。此时,千姬只要再挥出薙刀或者不收刀,宗朗的额头就会被刀刃划开。
但,完美的突刺却又顺着完美的反覆动作收了回去。当千姬注意到这一点而停下了收回的手时,宗朗已跨入木刀的攻击范围内。
『唔哦哦!』
木刀笔直地疾刺而出。当木刀刀尖抵住千姬咽喉的刹那——
『嘿咿!』
『到此为止!』
半藏的声音插了进来,在此同时,她穿进两人之间将他们隔开。
『啊……您、您没事吗?千姬殿下。』
宗朗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的问道。
『你、你才是没事吧?额头……』
虽说已经罩起来了,薙刀的尖锐刀尖却还是微微划伤宗朗的额头,渗出了血。
『我……啊,没事。这么点小伤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
就在宗朗一边擦额头一边说话的同时,半藏说:
『这场比赛,是平手。』
她宣告着。
『平手……』
『居然是平手!』
『是的。我……要是半藏没有出手阻止的话,宗朗的木刀已经戳进公主殿下的咽喉了。』
『啊,可是……』
『当然啦,我知道你打算在快要戳进去时停住。但是,公主殿下也打算在最后一瞬间停在原地,然后把薙刀刺向宗朗。也就是说,她会自己主动迎向木刀的刺击。这样结果可能会演变成公主殿下的薙刀划开宗朗的额头,而宗朗的木刀刺伤公主殿下的咽喉。』
『居然会变成那样……』
『是的。我认为这是双方在战斗过程中认真起来的证据。』
的确,若是半藏没有出面阻止的话,或许演变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千姬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将薙刀收回,握在身旁。
『我对你另眼相看了。做得很不错嘛。在宗朗往前踏的那个瞬间,千说不定会不小心使出剑姬的能力。』
『那是……』
『居然能把千逼到这种地步,你也……嗯嗯!代表你在刀法方面资质不差。今天的这场比赛我可以认同是平手。』
『千姬殿下……谢谢您!』
宗朗也把木刀再次收回腰间,以蹲踞姿轻轻地行了个礼。接着,他问道:
『那么……平手的时候该怎么办呢,那个……』
千姬输了的话,宗朗就要吻她。宗朗输了的话,他就要吻千姬。这是一场看起来仿佛毫无选择的比赛。但这下子……
『啊……』
『对哦,平手的话就……』
就在半藏也随着陷入沉思的时候——
『这、这样,这样就表示是下次再说了,对吧?那、那么,我就先……!』
再次鞠了个躬后,宗朗迅速地转过身,直接快步地走向主屋了。
『啊!等等,宗朗!什么平手嘛,这根本是超出预料的啊!居然会碰到这种事……你干嘛松一口气啊!我叫你等一下啦!啊啊啊啊!』
『公主殿下……』
看来,她的第二个吻又要留待下回分解了。
其实,对此最感到安心的人,或许是半藏也说不定。
6
『……这下该怎么办呢?唔、唔嗯。』
在另一方面,待在道场别室的幸村……
从刚才开始,她一下子环抱双臂,一下子抱住自己的头,甚至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因为房间只有六个榻榻米大小,空间很狭窄,所以在超过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不晓得走了几百圈了。
『还有很多事情都仍在研究中呀……唔唔唔。最重要的是天草一派的动向。大板城战与其说是险胜……倒不如说是勉强逃走,就算是用客套话来形容,那种情况也没办法说是击败了天草。好不容易才看清了日后和天草战斗的情势,军事资金却……!啊~啊啊啊啊啊!妾身真是个笨蛋笨蛋笨蛋!唔唔唔唔唔唔!』
无力地倒下后,幸村挣扎似地挥舞着手脚。
被主人的举止吓到的佐助,尽管待在远处观看着,但当她挥舞的手脚停下来后……
『吱!吱!』
它跳到了她的背上。
『喂、喂!走开啦!别闹了!不要拉妾身的头发!』
它被烦躁不已的幸村甩开了。
『吱呜呜呜……』
看着一脸寂寞走到房间角落的佐助,她说:
『抱歉。妾身现在有点忙,你去和十兵卫玩吧……嗯,话说回来,十兵卫人呢……』
幸村随口敷衍。而就像是在配合她一样,一阵充满气势的啪哒啪哒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从走廊方面传过来,而且声音还是复数。那是——
『小幸!!』
是十兵卫。兼续和又兵卫也在。原来是购物组回来了。
『干嘛,吵死了!妾身正在做重要的研究……』
『这张卡不能用啦,小幸!我们去买东西时,店里的人说它不能用了。所以我没有买到冰啦——!』
『你这是在干嘛啊?害我们那么丢脸。老实说,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张卡很可疑了。果然还是现金可靠!我要现金!』
在兼续说话时,又兵卫也跟着点头。
幸村一边说着『不过』,一边粗鲁地把金色的卡片从十兵卫的手上拿回来,然后表示:
『你们在说什么!这可是美国最大间的信用公司所发出的金卡耶!信用度也是最高级的。出门时根本不能忘记携带耶!即使丢失了现金,只要有这一张卡,不论是高级外国汽车或是不动产,全都……』
说到这里时,幸村突然闭上了嘴。仔细一看,她的脸色逐渐铁青,又突然变得满脸通红。
『……原来如此。刚才那一股不好的预感就是……原来妾身忘记的重要事情,就是这个啊。』
『怎么啦?凸额矮冬瓜的脸一会儿绿一会儿红的,你是红绿灯吗?总之,因为那张卡不能用了,所以给我们现金吧。否则今晚就没晚餐啰……我、我自己是打算在专用的别墅里,优雅地享用dinner就是了。』
兼续说到后面就失去气势。这是因为她几乎每天都从道场分一杯羹的关系。
尽管她扬言不需要柳生道场照顾,住进自己盖的、自称别墅的屋子里,但没有米泽那边送来的生活费后,她都是靠十兵卫或又兵卫偷偷地把餐点拿来分给她的。在幸村的面前,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事的。
『……?』
可是,这里明明是绝佳的吐嘈机会,身为关键人物的幸村,却完全没有开口吐嘈她,甚至还开始冒出冷汗。
『有人在吗?凸额矮冬瓜……小姐?』
连兼续都担心地窥探起她的脸了。
『小幸?』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幸村也逐渐接近极限了。
『……对、对不起。其实……』
『……咦咦咦咦咦咦!?』
『咦,所以我们没有钱吗?小幸!』
『这是什么意思啊!那张卡不能用也就算了。凸额矮冬瓜,你个人资产的状况,本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要是没有现金,或者学园发行的票券,我们连晚餐的材料都买不了耶!』
『幸村大人……』
当十兵卫和兼续愈说愈火大时,又兵卫则一脸担心地注视着她。
『唔~……』
幸村轻轻地呻吟一声后,终于打算开口说话了。可是,在那之前……
『我都听到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矮冬瓜!』
『幸村。』
『幸村,你没事吧?』
新出现的千姬、半藏以及宗朗三人,让别室变成无立锥之地的拥挤状态。
事已至此,幸村也决定开口了。不对,应该说是豁出去了。
『呼。这样的话,妾身也不需要再隐瞒下去了。你们应该听过那间有名的礼万兄弟公司吧。』
『礼万?』
『我听说他们差点造成平诚的金融恐慌之类的。所幸七国列强已经在财长会议取得相关对策的共识,所以似乎能避免大恐慌的发生,据说是这样啦!』
半藏解说着。千姬听完后便问:
『可是,那件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啊?全世界的金融不安和矮冬瓜的钱包不安……啊,难道说……』
『难道说?』
『似乎就是那个「难道说」呢!』
『啊!』
她们终于注意到了。兼续和半藏、又兵卫、宗朗,也一个接一个地注意到了。
『兄弟是一间公司吗?』
唯一不懂的人只有十兵卫……
『吱?』
以及佐助而已。
『那,难道说在礼万风暴里,矮冬瓜一天到晚在说的庞大军事资金,全部都……?』
『唔、嗯。化为泡影,大概可以这样形容吧。还好,勉强避开了负债的下场。这都是妾身以高超的操盘技巧换来的,哼哼。』
幸村在错误的方向上感到得意。当在场所有人充满着诡异的气氛时……
『但这样很奇怪耶。虽说那边那个矮冬瓜的资产化为泡影,算是她自作自受、别无他法,可是,即使不把这间道场的资产计算在内,至少在存款或生活费上,我们应该也还有剩才对啊?』
『呃。』
幸村很明显地无言以对。相对地,宗朗则说:
『这么说来,大约在一个月之前,幸村说会把它变成十倍之后,就把道场的存款全部都……难道说,你把那些钱全都砸进去了吗……』
他心惊胆颤地问着。幸村则说:
『……妾身无法否认。』
这就表示是肯定了。
『那,我们真的身无分文了?』
『嗯。可以这么说。』
『我们没有钱了吗?小幸。』
『是啊,就是这样。』
『开什么玩笑!你这矮冬瓜在搞什么鬼啊!』
停顿了约莫一秒之后,猛然发飙的人是千姬。她用力勒住了幸村的脖子。
『呜、呜咳咳!』
『公、公主殿下,请冷静!』
『这教千怎么冷静啊!你说没钱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连饭都别吃吗?你打算教我们都饿死吗?』
被她大力摇晃后,幸村的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那、那不然,如果没饭吃的话,就吃其他东西代替……』
『啊,对唷。没饭吃的话,只要吃点心就可以了嘛……喂,你以为你是哪一个※法国王妃啊——!』(译注:这里比喻的是法国大革命时期,在位的玛丽皇后。据传她有一句名言是:『人民如果没有面包吃的话,为什么不吃蛋糕呢。』)
当她碰到别人耍笨时,似乎已经习惯于做出正确的吐嘈。
『先、先别气啦,千姬殿下!幸村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况且,把道场的存摺交给她的是我。可是!就算这个月没办法,只要到了下个月,道场的营运费就会先从学生会那里……』
说到这里时,他察觉到了一件事。
『他们会出营运费吗?再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正与学生会为敌耶。』
『……对啊。』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根据我运用前风纪委员长的人脉调查到的结果,在学生会预算已经正式削减掉柳生道场的营运费了。也就是说,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再也拿不到钱了。』
半藏说着。她之所以会过意不去地抵着眼镜,大概是因为即使已经脱离学生会,但再怎么说,她也曾是学生会执行部的一员吧。
『真拿你们没办法。既然如此,就让我千公主设法解决吧。』
终于放开了幸村的千姬打算要站出来。但是,这行为也被半藏制止了。
『公主殿下,很遗憾……』
『怎样啦?千公主我要拿自己的零用钱出来用。不过是供七个人和一只动物吃个三餐而已,要我付几次都……』
『不,实际上……虽然很难以启齿,但千姬殿下您也脱离了学生会,并且辞去了副会长的职务。因此,您每个月的零用钱……修正,也就是副会长机密费等经费,都已经被削减了,换句话说……』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没有能自由运用的钱了?』
『是的。』
『一点点都没有?譬如说,目前为止的钱中,所剩下来的些许……』
『不,别说是剩下来了,公主殿下您根本是花到不够用的程度……我几乎都会拿我个人所配给到的部分,去替您填补开销……』
半藏显得很惶恐。不过,连学园支付给自己的生活费都得暗中献出去,这还真是令人想哭啊。
『可、可是!这样的话,所有学生不是都会分配生活费吗?只要把几个人的钱加起来……』
对于这种想法,半藏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由于我们被当成了反学生会派,以这间道场为起点,我和宗朗、公主殿下的生活费配给都被喊停了。』
若要说这是理所当然的话,倒也是无可厚非。
『是、是这样啊。』
宗朗无法辩驳地愈说愈消沉。
『哥?小幸?千姬?……没事的,有十兵卫在啊!小续续也在哦。小续续总是煮杂草之类的食物吃,所以没问题的,对吧?』
『你这种乱七八糟的问法算什么啊!我才没有在吃那种东西咧!……那个,是有吃过一点点啦,但只限于春之七草那种可食性植物啦!』
『看吧!她有在吃!欸,如果是杂草的话,河堤上长了不少哦,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啦!』
『等等!每天都吃杂草吗?那即使是我也会受不了啦!』
『千公主我怎么可能去吃杂草嘛!笨蛋!』
『什么叫笨蛋!要吃那个可是得花上很多工夫的耶!必须去除苦涩味,更别提在经历了各种尝试错误之后,最后终于觉得好吃时出现的感激之情了!那可是笨蛋做不到的事呢!』
『……你似乎也吃了不少七草之外的杂草呢!』
『那、那是……!那是试吃啦!主菜我还没……』
唉……每个人都叹起了气,在场气氛开始受到难以形容的消沉和绝望所支配。
可是,之前一直默默听着的幸村突然抬起了头。
『在这种时候!妾身可不能一直如此一蹶不振。』
『小幸?』
『你有什么对策吗?』
『拜托不要再拿杂草出来了。也别想叫我们去河边钓鱼之类的。』
『愚蠢的家伙,并不是那样。妾身想到的是更正式的生意。』
『生意……?』
在不好的预感下,宗朗的脸部开始抽筋了。幸村一脸得意地继续说了下去。
『没错。所谓的生意,就是产生于需求和供给的交叉点上。既然如此,在这间道场里……嗯嗯!以妾身为首,这里大致上聚集了一群外型不错的女子,还有胸部大到很浪费的人。在这时候,就是这方面的特色派上用场的时机啰!』
『不知为何,光是默默地听,就会让人觉得不爽,这是为什么呢?算了,没差啦!现在不妨先听听矮冬瓜的生意计划是什么吧。那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千姬焦躁地问。
『嗯。那就是……』
『……咦咦咦咦咦咦!?』
霎时之间,在历史悠久的柳生道场里,回响起粉红色的惨叫。
7
『这、这样子行吗?』
『呀呼——小幸!十兵卫准备好啰!』
『幸村大人……』
『唔、唔嗯。这样应该是很好……』
接着是数目过后的今天。
已经算是做好准备,现在正打算要开店的『那个』,真的是替柳生道场染上了一层淡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