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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之火》并非由真理亲自操纵,而是魔法生物自行展开追踪攻击。纯粹是只有妖魔鬼怪才跟得上那种异于常人的行动速度罢了。
但如今真理准备行使的大魔法能否命中敌人,则完全取决于真理的出手时机及准确度。
一旦落空就通通完蛋了。
油然而生的一丝不安之情,打乱了她的集中力。
《——……真理,你听得见吗?》
此时,脑海中响起一阵声音。这是透过魔力共振所传来的通讯。
真理大吃一惊,转眼望向远处的竞赛区一角。
她看见哮正试图撑起他那鲜血淋漓的残破躯体。
《……哮?》
《没错。是我拜托拉碧丝,让我有办法跟你取得联系。》
《不可以乱动啦!你要给我好好活下去喔!?我还没向你……》
《没时间了,麻烦你安静听我说。》
哮打断真理的发言,接着讲出一句料想不到的话。
《当那家伙跟我的位置前后重叠时,你就对准我发动那个魔法。》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希望你能倾尽所有魔力,朝我这边施展魔法。》
《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相信我就对了,我一定会收下你的那份心意。》
听见他如此正经八百地讲出那种话,真理顿时变得满脸通红。
对那个不自觉地解赞成其他意思的自己感到难为情而变得满脸通红。
哮显然十分有把握。他还有作战意志,似乎尚未放弃要击败对手的念头。
《……好啦好啦。虽然不晓得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要是敢给我死掉的话,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这个矛盾要求惹得哮不禁苦笑一声,随即结束这段通讯。
真理依照他的要求,将所有魔力全数倾注于魔法之中。
樱花与《愚者之火》,则仍旧在眼前的防卫线上奋战不休。
然而,《愚者之火》的数量已经减少到只剩下两颗。
大概是被战乱魔剑斩杀了吧。魔法生物虽不会死,但真理现在却无暇分心执行重新召唤的动作。
樱花的盾牌也已濒临极限。表面浮现数道类似弹痕的龟裂,碎散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再一下子……!」
真理开始感到着急,却还是慎重且按部就班地构筑术式。
只差临门一脚,再一下下就好。
就在离发动只剩不到10秒钟时……
——霹哩!
樱花手中的盾牌碎裂了。
「唔——!」
樱花及真理均大惊失色。凶煞则是狂喜不已地提剑直刺而来。
务必赶上!务必赶上呀!
两人均怀着相同的思绪在内心放声大喊。
都已经奋战到这种地步,说什么也不想死。也绝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纵使再怎么难看也没关系、再怎么丢脸也无所谓。总之就是不能在此时此刻功亏一篑。
樱花及真理甚至向神明祈祷。
——而这份祈祷,看样子似乎是上达天听了。
「嘎——!?」
并非魔法及时完成咏唱。
而是一发来自远方的猛烈炮击,直接命中了凶煞的腹部。
炮击——不对,是这记狙击在凶煞身上那具透过英雄化效果构筑而成的魔力盔甲表面,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是西园寺吗!」
樱花对着耳麦大喊她的名字。
随后,只听见耳边传来小兔深呼吸一口气的吐息声。
《……我一颗眼睛受创,所以怕到迟迟不敢开枪射击……实在很对不起。》
「没这回事,你帮了个大忙!真的非常感谢你!」
樱花相当开心地对小兔表达谢意。
至于被轰飞的凶煞,明明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枪狙击,却仍承受住这波强烈冲击并已重新调整好姿势。
「你们几位果真有两把刷子啊!我简直爱死你们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将你们大卸八块并占为己有啊!」
面带阴森疯狂笑容的凶煞,高声宣布自己的愿望。
然而……
「很可惜的,你想得美。你太小看我们了——一切到此为止!」
一阵冰冷嗓音响起,如同守护者一般站在前方的樱花当场纵身跳开。
【吾正是承受曙光女神之加护,体现其神意之代行者。创造及智慧的尽头,带来了目眩神迷的终焉。极限之光啊,开启天空之门——将此人诱往虚无吧!】
此时此刻,真理正式扣下了发动大魔法的扳机。
真理怀着再也压抑不住的所有情绪,连同泪水一并竖起交握的双手锁定凶煞。
朝向可憎的仇敌、万恶的元凶。
只看破坏力绝对属一属二的最强魔法,如今——
「这就是我的全力!接招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迸射而出。
地面应声碎裂、空气发出悲鸣,魔力浪潮席卷整个竞赛区。
真理眼前突然出现一扇金碧辉煌的门扉。
这扇门遵照真理的言词猛然开启,随后只见一道类似夹带极光色彩的粒子炮光束,从门中轰然疾射而出。
《光之到达点》。这是企图毁灭世界的魔女在魔女狩猎战争爆发之际,单凭一击便一举歼灭掉航空母舰、战舰、轰炸机等强大军武的古代魔法。
这道光束不偏不倚地——
「哈啥哈,看起来是很吓人没错,但打不中目标就没什么了不起啊!」
避开光束粒子炮的凶煞,边在原地打转边出声嘲讽真理。
「很可惜唷?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削中我了。即使只是削中,大概也就能炸烂我半边身体吧。这是个超赞的魔法,今后也跟我待在幻想教团一起锻炼吧!」
无视凶煞的戏言,真理用尽所有魔力持续笔直发射光束炮。
最后在用光魔力的同时,整个人不支瘫坐在地。
全力出击的她,已经一点魔力也不剩了。
「这样不可以唷,真理小姐。在实战场合用尽魔力可是不折不扣的自杀行径唷。」
「呼……呼……」
「好啦,我们一起回基地用功学习吧!放心啦!我绝不会对学生毛手毛脚!柏拉图式调教才是我向来奉行的最高准则啊!」
凶煞边发出『呵呵、呵呵呵呵呵』的得意笑声,边停下脚步伫立在真理的眼前。
他伸手探向用尽所有气力的真理。
就在手掌即将触摸到她的脸颊之际。
「——你的全力,我收到了!」
背后传来声音。
凶煞在此时首度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连忙回头察看,赫见斜举长剑、伤痕累累的哮映入眼中。
哮微侧右半身,摆出施展突刺的姿势。
凶煞瞬间面露失望神情,重重地叹了口大气。
「还真是死不认输呢。坦白讲,我已经对你感到厌烦了。我并没有那种陪男人玩的嗜好。」
凶煞同样微侧右半身,摆出施展突刺的姿势。
「暗夜——固有魔法。」
号令一出,凶煞脚下瞬间浮现出一个黑色魔法阵。
「魔女猎人,你该感到欣慰。因为你可是第二个有幸领受这招的人喔。」
凶煞维持着熟悉的架势,向哮送出一抹冷笑。
【此刻求饶为时已晚——因我早已拔剑出鞘——】(Too late do you offer to make peace with me for now I have drawn the sword Dainsleif)
一阵阴森却又天真无邪的嗓音,为了终结对手性命而朗颂出言灵。
「草剃诸刃流——」
相对地,哮也已将架势调整至无懈可击的境界。
他竭尽凝聚于全身上下的所有弹力。阿基里斯腱、小腿肚、大腿、腰杆、手臂、肩睦项。积蓄全身各个部位的肌肉力量,甚至连骨头部加上旋劲激发出瞬间爆发力。同时更为了能在释放力量时引起螺旋劲道,而扭旋紧握刀柄的手腕。
全身骨头嘎吱作响、全身肌肉发出悲鸣。
紧接着,一门魔法及一招绝技,就这么分秒不差地同时解放。
「——灭枪·独角兽!!」
【——赫兹宁格血战。】
脱手而出的两记突刺。
哮在解放体内所有力量的同时,一并发动扫魔刀,彻底将全世界甩在后头。
加速、加速、再加速——
一而再、再而三地持续提升这记使尽全力的突刺速度——
哮这记力量解放及速度均达极限的突刺,与凶煞的突剃猛然交击。
攻击轨道呈现点状而非线状的突刺,照理说根本不可能产生交击。
然而这两把不偏不倚地笔直向前刺出的刀剑,却是期望着冲突而相互交击。
在交击的瞬间,战乱魔剑开始显现出其固有魔法的影响效果。
只见刀身突然溢出阵阵由红色与黑色交织而成的诡谲魔力。
战乱魔剑的固有魔法·《赫兹宁格血战》。
这是一门不单作为强烈赋法带来破坏,更会对使用者造成极端凶猛之身体机能强化及精神污染的毁灭魔法。当这门魔法发动时,持有者的身体会单纯只为了让敌人品尝这必杀一击,而牺牲掉所有生命力及魔力向前直冲。精神面会化作一头渴求对手鲜血的野兽,彻底丧失理性及自我意识。
「@#%&?」
凶煞已然转变成一头只以完成这致命突刺为目的的凶猛野兽。
置身加速世界之中的哮,则为了不让对手这一击得逞而竭力抵抗。
《真不简单呢。单凭寻常剑技居然有办法承受固有魔法到这种地步。现代再也找不到第二名像你这样实力高强的剑士罗。甚至在过去大概也是寥寥无几吧。》
在承受冲击波及魔力浪潮侵袭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暗夜的声音。
《可是,别傻了。运用那把破铜烂铁的你,别想胜过我。》
面对暗夜语气平淡的轻蔑说词,哮……
哮——露出犬齿,桀骛不驯地笑了出来。
《黄昏赋法——赋法反转,解放可塑性物质。》
暗夜耳边响起了拉碧丝的嗓音。
瞬间,拉碧丝刀身释放出猛烈的极光色魔法。宛如水面的粼粼波光一般平稳、又彷佛星球毁灭时一般波涛汹涌、更像是映照于北极天际的幻影一般美丽动人,喷出的粒子迎面袭向战乱魔剑刀身。
这阵魔力风暴,与真理所施展的《光之到达点》威力不相上下。
《这是……真理的魔法!?》
《我的固有魔法能够吸收魔法,跟你那种野蛮赋法大不相同。因为你的主人迟迟不肯动用魔法,所以我便借用了宿主友人所施展的魔法。》
《……怎么可能!如果单就破坏力而言,那可是排行前5名的大魔法耶!你怎么可能有办法吸收那种东西!》
《对你来说或许不可能,但我就是有能力实现。我并没有转换成自己的专用魔力,而是选择原封不动地加以释出。因为计算结果显示,这样作才能发挥出较强大的威力。》
《……啧!你———!》
哮的突刺,开始缓缓逼退凶煞的剑尖。
《刚才那番话,我就原封不动地回敬给你。像你们这种破铜烂铁及变态的组合,根本胜不过我与宿主。》
拉碧丝宛如居高临下一般,以平淡的语气如此宣告。
满怀自信及夸耀的拉碧丝。
最后出声对手下败将说道:
《那也是当然的吧。因为我跟宿主是最强的搭挡啊。》
像是呼应这句宣言一样,哮发出震天咆哮。
「喝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没人抵挡得了这惊天一击。
暗夜无法反制两人——不对,应该是三人联手出击之力,就这么被震飞出去。
背负所有思念的一刺,像是替不幸牺牲的人们报仇雪恨一般,笔直刺透邪魔歪道的心脏。
几乎用尽所有体力的哮伫立不动,呈现出早已超越极限的状态。
由于方才瞬间闪神了一下,因此他转眼确认周遭状况。
挪动视线,沿着自己手中所握的剑柄往前察看,发现剑尖确实已贯穿了凶煞的心脏。
「哈……哈……赢、赢了。」
即便想透过表情展露出胜利的喜悦,脸部肌肉却不听使唤。
凶煞被贯穿的部位周边呈现炭化状态,全身也因受到真理的魔法攻击而几乎快要化作一团灰烬。
死掉了。在这种状态下绝不可能还活着。
就在哮内心如此认定,并准备直接往后倒下时……
凶煞突然有了反应,被利剑穿心的他就这么将脸探至哮眼前。
「这——骗人,的吧……!?」
连哮也被这幕光景吓得哑口无言。剑尖明明已经刺透心脏。躯体明明早巳丧失作为人类应有的生理机能。明明已经化作死灰持续剥落。
他为何还活着?
凶煞那张烧焦的脸庞,浮现出与先前一模一样的疯狂笑容。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他的声调却不同以往,显得格外严肃正经。
「草剃……哮。」
「草剃……?原来,你是那支猎鬼一族的后裔啊……」
「……!你这家伙,知道什么有关我们一族的事吗!?」
凶煞蠕动喉咙窃笑数声,同时露出獠牙。
「我记住你了,草剃哮同学。我不会忘记这场精彩的对决。」
哮倒抽一口气之后,脚底突然软化变形。
《——宿主,请退离此地。》
哮依照指示抽出剑尖往后跳开,拉大与凶煞之间的距离。
接着他低头观看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只见地面上已经冒出一滩与先前从吉水身上破体而出的东西完全相同的漆黑沼泽。
凶煞则咕噜咕噜地缓缓沉入沼泽之中。
在他身影完全消失的同时,哮也『唰……』地跟着感到浑身乏力。
整个人就这样往前倾倒,颓然倒卧在地面上。
哮不断在脑海中反刍凶煞所说的那句话,直到他的意识宣告消失为止。
猎鬼一族……草剃。
那是在现代已经没多少人知道.如今仍未中断的传奇片段。
「哮……哮……」
当意识被声音唤回时,天空已经布上一层黄昏色彩。
哮只转移视线望向声音来源。
「……真……理……」
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的哮,只能轻声呻吟着回应。
毫不在意的真理,则对哮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哮……谢谢你喔。」
「…………」
「多亏有你……我才没有继续铸下大错。」
被晚霞色彩染红的真理身影,看起来显得有点虚幻飘渺。
好像即将离他远去一般……
「哮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这辈子都绝不会忘记。」
「……真……………理。」
「不管到哪去……就算置身黑暗之中……我也不会忘记。」
哮对真理伸出手臂。
他挪动右手,想尽办法试图举起手臂,却始终使不上力。
这样持续一段时间之后,真理背后忽然冒出数道人影。
「——二阶堂真理。在此以违法使用魔法的嫌疑逮捕你。」
传入耳中的,是异端审问官的声音。
真理被他们戴上手铐及项圈。
(……不要……)
哮拚命伸长手臂。
(……………不要带走她…………)
竭力伸长他那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的手臂。
「……真理…………!」
他使尽浑身解数出声呼唤,真理只回头看了他一下。
真理双眼含泪,向他露出悲伤的笑容。
紧接着——
「我……能认识你真好!」
虽是泪流满面,却精神百倍地大声跟哮道别。
被审问官轻推背部的真理,再次离他远去。
哮则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伸手四处摸索她的身影。
视界悄然转黑,手臂落回地面。
哮在意识逐渐坠入黑暗深渊的状况下,持续不断地呐喊着真理的名字。
末章
一星期后。
哮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景色,心不在焉地度过了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时光。
当真理被异端审问官带走之后,哮也被药师用担架扛起,在隼人及虾兵蟹将小队成员的陪伴下,被送进集中治疗室。
根据药师的说法,就出血量来看应该是不可能有机会复原才对,然而在被送进治疗室之际,伤口却几乎已经完全愈合。
他本以为是拉碧丝的再生机制及时发挥功效,但看样子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听说好像是在哮倒下之后,拜真理竭力施展再生魔法替他治疗伤势所赐。
另外樱花也出声制止异端审问官,不让他们在真理结束再生治疗之前展开逮捕行动,因此在真理开口向自己道别之时,早已有许多名异端审问官持枪对准她。
……真理现在,被监禁在禁忌区域的终极监狱当中。
之后的详情完全不得而知。
「宿主。」
他移开看着窗外的视线,发现坐在圆椅上的拉碧丝,正在动手削苹果。
「请吃苹果。」
「喏」地说了一声的拉碧丝,拿叉子叉起苹果送到哮的嘴边。
「这东西……是苹果吗?」
「这不是苹果吗?」
「几乎只剩下果核而已嘛。」
「不过,是苹果啊。」
哮双眼眯成一条横线,却因拉碧丝面无表情地递出苹果核,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边发出「啊——」的声音边咬住苹果核。
「好吃吗?」
「……嗯。」
「……?好吃吗?」
『喂,你刚刚为什么改用带有『咦——骗人的吧?』意思的语气反问我啊?」
「很好吃对吧?那就好。」
拉碧丝迳自归纳出结论,又继续开始削苹果。
啤虽然心想『反正最后都只会剩下果核而已嘛』,却还是一脸呆滞地让彍果核在嘴里上下反覆滚动。总觉得有种彷佛内心被掏空的感觉。
自己真的已经解救真理了吗?
明明都决定要替她背负一半的罪孽,但再这样下去,日后根本再也见不到她。
结果真理依旧被监禁在终极监狱。樱花费尽千辛万苦所找到的冤罪证据,虽然减轻了真理的罪行,但并不代表她的罪过能够就此一笔勾销。
真理还是没办法重获自由。
就在他不经意地叹了口大气,内心愈发感到郁闷时,突然听见有人敲响病房的房门。
他都还没出声回应,房门已经喀嚓一声迳自开启。
「草剃,我要进去罗。」
「你人明明就已经踏进病房了嘛。」
他虽开口吐槽,樱花却不予理会地立刻使劲甩上房门。
……怎么搞的?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这么想的哮定睛看着樱花,只见樱花神情严肃地环视了病房一圈。
「西园寺及杉波都还没来吗?」
「她们俩说会晚点到。好像是要去买大量的红豆面包与牛奶过来送我。」
「……这样啊,那可真教人羡慕呢。」
嘴巴虽这么说,脸上却完全不见半点羡慕神色。
樱花走到哮的病床旁边,拉了张圆椅子坐下。
「言归正传,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樱花面露严肃表情,开口对哮说道。
「……真理的事情有什么遥展了吗?」
哮向前探出身子询问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