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行————!!!」
咲夜震动教室般的大叫起来。冲上来吧学姐撞了出去,用力拽住我的制服边——沙。
紧抱住了我。
……我说,这个,咲夜小姐?虽然比不上学姐,不过你这样抱着我,可有很多柔软的东西贴上来了啊?
对天使兵器不顾难为情的我,用那已蕴泪的眼瞪着学姐。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有栖川」
「因为你是师傅我本不想说,不过……不许你和他太亲近!」
「我说你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原来是为这个啊?」
「就算是师傅您……抱,抱着密吻他也是不行的」
脸通红的咲夜坚决的说。
「这……这是我的!」
一瞬的静寂之后,学姐忍不住爆笑了出来。同学们也叫着「噢噢——!」「小夜好大胆!」的什么起着哄。
「啊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那个死心眼的有栖川会说出这种话来啊!」
「你笑什么」
「不,我是觉得恋真是太神奇了。就继续这样努力吧。绝对不要离开西德啊」
连耳根都已通红的咲夜,怒吼着「都是密你的错!」迁怒着我。不过,听着同学们的笑声,她很快也轻笑了出来。
「怎么样?大家都在等你的吧?」
「……是啊。我,真是个幸福的人」
†;
『嗤啦……沙沙……会发生《二月的奇迹》……沙沙……是伟大的神的仁慈……沙沙沙……』
大银河庄。二零三室。咲夜隔壁。
我靠着墙,调节着ARICE军用无线电的波段,收听着短波电台。这无线电或许是为了收集所在地的情报,还附带着收音机功能。
刚刚播放的,是最近开始流行的新兴宗教的教祖让人感激涕零的话语。是因为终于接近毁灭了吧。走向宗教的人似乎增加了起来。神代市中的信徒也不在少数。
「不相信神的愚蠢……沙沙……《二月的奇迹》的恩惠……嗤啦啦啦啦——」
「《二月的奇迹》吗……」
到底是什么引发的。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虽然这些都不明确,但世界规模的巨大变化出现了。
天使的出现率,极端的低下。
十二月和一月的时候,天使明明还不分昼夜出现着的,可进入二月,天使就只会在夜晚零星出现了。
虽然不知是谁提出,但这种现象被称为《二月的奇迹》。
《世界灭亡》是不是要结束了的传言不胫而走,人们都渐渐恢复了活力。
「只要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好了啊……」
我靠在墙上伸了个懒腰,透过布满裂纹的窗望向外面。如春般和煦的阳光从窗中射入。破公寓后面的小河潺潺的水声静静传了过来。
我开始与咲夜交往之后,就和她住到同一幢出租屋了。
我家虽说没有遭到破坏……不过呆在那充满自己与来夏回忆的地方,还是很难受的啊。所以我就搬进了已是空房的咲夜隔壁。这里只有被褥和极少的替换衣服。我只将能放到一个旅行箱里的东西带了过来。
沙沙沙沙——墙壁微微摇晃了起来。咲夜就像在挖洞的鼹鼠一样,从墙上的洞露出头来。
不愧是建成数十年的破公寓,墙上都有洞了吗……才不是,这是我决定住在这里那天,咲夜挥剑斩开的一个直径五十厘米左右的洞。那平时都用三合板堵住,照她语是「联络用」的。
「密,你在干什么?」
「天气不错,我正在发呆」
「……这种时候应该说没什么做的吧?真是懒惰的家伙」
咲夜身穿修女服一样的衣服,灵巧的匍匐到了这边。端正的正坐在榻榻米上,把参考书向我递了过来。
「趁现在把作业做完吧」
「呜哇。竟然听到这么认真的提醒了啊」
「学校虽然已被封闭,但我们还是高中生。学习是学生的本分。斑鸠老师给我们留了作业,我们就必须要完成」
上午,我与咲夜一起离开这里去上学,与同学们一起自习了。
开始那只是像个学习会一样,不过规模渐渐变大,连其他学校的学生们也聚集到樱丘高中学习了起来。大家都闹着自习,一起开着玩笑,笑着,笑着,欢笑着,度过着那虚假的校园生活。
「今天是周六,就轻松一点吧。明天再做也可以啊?」
「今日事今日毕。你这懒虫」
「我不是想偷懒啊。你想,昨天我们不是到夜很深了还在城里奔走的吗。要好好休息才对啊」
夜里,我和咲夜一起保护着城市。
因为天使的出现骤减,我们两人携手能完美的将它们消灭掉。
进入二月第二周的现在,被破坏的房屋是零。我们的城市简直就像回到了和平时一样,过着平稳的生活。
当然,并不是所有都没改变。
「已经休息过了。因为连我都睡到了接近中午……」
「不过,你脸色还很不好喔」
眉头紧皱的咲夜的面容,非常的苍白。
在我们定下了《最后的契约》那天。咲夜化为恶魔般的姿态,屠杀了成群的天使。那之后虽然没听她详细解释过,不过那《变身》似乎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这、这和脸色没关系。我能好好行动。不会影响保护城市。不要瞎操心!」
「我不担心城市。我担心的是咲夜的身体」
咲夜的肩,最近眼看着消瘦了下去。
「只有我这样没用的健康,很难受的啊。不只是不死身,要是也具备疗伤能力该多好……。要是能为你多少分担些痛苦该多好……」
咲夜就像被人戏弄的小狗一样,定睛偷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微微的道
「不、不会讨厌?」
「讨厌?讨厌什么?」
「我能伤害到密。也就是说……那个……我们是相爱的。而且,已经定下要恋到毕业之前的契约。这……表示我们开始交往了吧?」
「是啊」
「可、可是,身体不好无法保护城市的话,我的价值就降低了啊。会变得拖后腿……那个,那个……」
「怎么,你在担心那种事吗?」
「那种事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在担心啊」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啊?我反而,很高兴的。比起你硬是逞强,坦率的说出来才更让我高兴。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依靠我」
心中感到难为情与些微罪恶感的我,继续说道
「……毕竟我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啊」
咲夜的面就像要发出轰的声音一样,瞬间通红了起来。
「是,是这样吗……」
我们就像在相亲一样,面对面沉默着,经过整整一分钟之后。脸依旧通红的咲夜,细弱蚊声的打破了沉默。
「其……其实……那个……不太好」
「身体状态不好吗?」
「嗯……。不好。很难受」
双手紧握在膝上,不住抬眼看我的咲夜道
「所、所以……呃……啊啊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有需要我的么?」
「密……密你……那、那个……」
连耳边都染上粉色的咲夜唇颤抖着,说道
「撒、撒娇」
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让我全身的血液瞬时违背重力向脸聚集而来。
「可、可是,我从没向人撒娇过……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吗,那,呃,对了……我先给你做膝枕吧」
「膝枕?」
「再说不能让你受伤,躺下休息休息也不错」
我找着借口,轻拉过了咲夜的手。让她躺下,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这就是,膝枕吗」
是太紧张了吗?咲夜的身体很是僵硬。嘛,我自己也是一样的紧张吧。
「密的腿不会麻吗?」
「没关系。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我为咲夜拉上毛毯。将她头没枕的那侧腿伸开,靠在墙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我抚着咲夜美丽的发,道
「这么说起来,以前,咲夜也为我做过膝枕啊」
「我什么时候做过……」
「你想,就是在妖怪灯塔的台座上,我晕过去的时候……」
「那、那是因为密你晕倒才无意做的」
是紧张渐渐舒缓了吧。咲夜很舒服的闭上了眼。
「你的手好神奇……。刚刚还那么难受,现在都觉得舒服了。密你说要是自己有疗伤能力该多好,不过……」
她轻碰着我的手道
「我觉得这手就拥有治愈能力」
「那就太好了啊」
「所以……那个……我想你继续这样」
「……嗯。好啊」
在我抚摸下的咲夜,发出着安稳的呼声,沉沉的睡去了。
我出神的望着在窗外射进的温暖阳光下,咲夜那幸福的睡脸。
我与咲夜就像这样,一点点摸索着,编织起作为《恋人》的生活——
†;
二月二十七日——应该我人生最后的生日,成长为十八岁的当夜。
神代市东侧。国道沿线。山道。
我与咲夜一同坐在护栏上,眺望着脚下的城市。
「学姐还没准备好吗……?」
我搓着已发僵的手问,不过没有回答。我不由看向坐在旁边的咲夜。
她就像无视我的存在一样沉默着,紧紧注视着沉浸在黑暗中的城市。
我心中不禁轻叹一声。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子了啊。明明是我生日,却没和她有过和这相关的对话。所说的不过是,『没准备生日礼物』。只有这点。
我有做过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吗?没点头绪啊……
「高天原学姐到底想给我什么啊……」
我将手插进裤袋,对着夜空自言自语般的吐着白色的烟雾说。
天空布满了厚重的云,连颗星都看不到。二月都已经要结束了,可似乎又要开始下雪。
「『我会送你生日礼物!』她虽然这么说了,可现在却没有来的意思……」
她命令我和咲夜一起在十八时等在这种地方。不过在已经过去一小时的现在,学姐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拜她所赐,我们一直在这种荒郊野外干等着。
「再等等学姐要是还不来,就回去吧?天这么冷的」
突然,咲夜看向了我这边。
「……密,你冷了?」
「嗯?啊,有点」
「是吗」咲夜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摸索起身边的学校指定书包。
「真、真是。密你太让人不放心啊」
她拿出的——是有着鲜艳淡蓝色的毛衣。咲夜轻哼着,把毛衣向我推了过来。
「哼,没办法,把这穿上吧」
那是件如同机械编制的一样针眼齐整……可在胸口上还编着《ひ》的大大红色文字的毛衣。而且后颈上也没有标签一类的东西。
「这莫非……是你织的?」
「啊,嗯。我织的」
「我可一点都没注意到你有织毛衣啊。啊,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这个……怎么说呢……」
「不是,生日礼物啊。毕竟你说过没有准备啊。呜哇,好难为情啊。误会了你」
「……不、不是」
「不对?」
「这……这是给密的生日礼物。那个《ひ》就是密的《ひ》」
咲夜偷看着我,两手食指定在了一起。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一直在偷偷织的。不、不过,一到真要给就害怕起来了……」
不管面对如何凶恶的天使都脸色不变一下的对天使兵器,此时不安的皱起了眉。
「想着密要是不喜欢的话该怎么办啊……心里想的都是这些……」
眼中已微带泪的咲夜担心的注视着我,道
「这、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但你要是不需要,扔掉也没关系」
这是在如碧空的蓝色上,用红色文字编织出《ひ》字的毛衣。是就算恭维也说不出有品位之物。
「我怎么会扔掉。非常高兴的啊」
「真的?真的是真的?」
「嗯。我真的很高兴」
可咲夜那期待我高兴的心意,让我难以抑制的欢喜。
「是吗……你高兴,我也高兴」
咲夜的面瞬间明亮起来,安心的舒着气,确认一样的不住点着头。那样子是这么的可爱。
面不禁舒缓下来的我问道
「真难为你知道我穿多大的啊?」
「我知道的啊」
「我有说过吗?」
「我经常坐你开的摩托吧?而且,还被密抱起来过」
呃,这就是说……他是通过在后面抱住我的身体,和被我抱在胸前的回忆织出来的吗……
沙沙。我挠着鼻子问
「这,我能试穿下吗」
「现、现在?你要是一定要的话……」
「难得有这个机会啊。我想把这个穿给你看看」
我侧眼看着紧张起来的咲夜,将大衣脱了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穿蓝色的衣服。要是合适就好了」
「不用担心。肯定会合适的。因为密你的颜色,就是蓝色」
「是吗?我可觉得不是黑就是灰的啊?」
「才不是,是蓝色。我觉得晴朗天空的颜色才是最适合你的」
咲夜认真的主张道
「有时,你就像乌云密布的雷雨天一样欺负人。明明不情愿的,你却又伤害过大家。可真正的密……是晴朗的天空。是乌云尽头的那美丽而无垠的天空」
径直注视着我的咲夜的眼是那么温暖。将心中对我纯粹的感情通过目光直传到我心底。
「而且,你真的打开了我的世界……你教会了我自由飞翔……。所以,对我来说,密你就是蓝天」
「所以,你才选了蓝色吗?」
「我感到的就是这样。这或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不会……谢谢……。那我穿上了」
脱去大衣的我,穿上了蓝色的毛衣。
此时,我注意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态。
这毛衣,异常的大。不只手伸不出袖子,身体部分肥肥大大,领子还非常的松垮。
刚还满面通红的咲夜的脸,此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刷白了。
「这怎么可能!我是按记忆织的啊,为什么!?密,你抽了吗!?」
咲夜就像扑的一样冲来抱住了我,一副不解的道
「好奇怪。这么抱着的明明感到密的背是非常宽的……。对不起。我马上重新织!」
我微笑着,对失落的咲夜道
「没关系的啊。在收到的毛衣太大的时候,有个传统的方法。就是,这样」
我拉起毛衣边,套在了咲夜头上。在巨大的毛衣中扭动的咲夜,头刷的从领子中露了出来。
「两个人一起穿的话,大小就正合适了啊」
连耳根都已红起来的对天使兵器,不住的点着头。
细小的雪花,终于从笼罩着乌云的空中落了下来。
「好温暖啊。谢谢,咲夜」
「生日快乐。密」
就像以这祝福为信号似的,雪夜的空中出现了小焰火。
在那闪动的火星溶入黑暗的刹那——
「啊,快看,密!」
城市点亮了起来。
发自各个人家窗户的光。连续不断的路灯之带。就像星光一样,在地面上闪动着。
这是时隔数月看到的,神代市的夜景。
「这,就是高天原学姐的礼物吗」
「是把电力恢复了啊」
「好美……。城市要是就这样恢复得像以前一样和平就好了……」
「一定,没问题的。绝对会变和平的。这里有我和密来保护」
「嗯。是啊」
如紧抱般贴在一起的我们,在毛衣中紧握着彼此的手。
目光不经意的交合——
我,将唇压在了咲夜唇上。
她害羞的垂下眼,道
「密的唇……好冷。一定是在证明你心的冷」
「你的唇好温暖」
「哼,那正好。就、就用我的,来温暖密的唇……」
这次是咲夜主动的,如小鸟轻啄般的温柔的吻上了我。
随后,我们孜孜不倦的望着脚下美丽的城市灯火,随口说着话。
「因为咲夜过了一个美妙的生日啊。下次,一定要为你庆生。话说,咲夜的生日是哪天?」
「我是个孤儿,没有生日」
「那,就决定一个吧」
「没有也无所谓啊。再说这也不是能随便定的日子吧?我一直没生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便」
「哈哈,你果然古板呢。不要这么说定一个吧。不定一个我会为难的。不然我怎么帮你庆祝啊?什么时候好?」
「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
咲夜的眉皱起,思考着。很快,她重重道
「那就,四月……十三日」
「哈?怎么选了这么个不当不正的日子啊……」
我有些不解,不过马上明白了。
「对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嗯。我是想现在身处这里的我们,就是由那瞬间诞生的」
「好吧。咲夜的生日是就是四月十三日。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不。我不要那样大张旗鼓的庆祝。只是……有一个愿望」
咲夜在毛衣中用力紧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我希望生日那天……你从早到晚都和我在一起。只那样我就满足了」
我回握住恋人的手,在咲夜额上印了一吻,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在你身边的」
「那就约定了啊。你要是忘了,我会狠狠揍你」
「哈哈,我会注意的。毕竟被你揍可是会受伤的啊」
我们,互相交换着爱语。
我们,在一起欢笑。
但同时,我们也都在心中感觉到微微的痛楚。
因为,那种未来绝不可能到来。
因为我,准备在毕业那天被咲夜杀死。
感受着身边《恋人》温暖的我——想。
神,果然残酷啊。
我和咲夜度过的最后的日子,竟然会如此,如此——……
「你很幸福嘛,欧米加」
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像被人浇了头凉水一样刺激着我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