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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只要一个月就够了,我怕学太多了,小烟原有的灵气消失了,那是更大的损失。”这绝对不是楚怀拙的心里话,他其实很想说:“凭我们家小烟的能力,学个定式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哪里能用得了三个月。”
“随你便,小心把洛尘给教废了!”寒窗气狠狠地关闭了对话窗口,生怕自己一个冲动飞过去撕了楚怀拙那张可恶之至的嘴脸。
一个月说过就过完了,洛尘的确没有让所有的人对他失望,只用七天背完了一本厚厚的定式,只用二十天的时间熟悉定式的变化并应对一些细微的变化,虽然还不够全面也不够精湛,但已经足够让寒窗妒忌楚怀拙了,除了妒忌还有对洛尘的五体投地,洛尘他除了记忆力一流,对于棋的领悟力也是独一无二的,这让教他的寒窗暗暗心惊,也暗暗兴奋,不知道洛尘会长成什么样儿的棋士呢。
“洛尘……”顾翰澜立定于洛尘身前,看着阳光下微闭双眼,手执棋子的洛尘,刹时间他竟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人有着他不可及的高度,纵使他此时平凡不起眼。
洛尘叹了口气,放下棋子仰起头,看着顾翰澜:“嗯,你怎么了呢,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叫我,却又一句不都不说。”
顾翰澜落坐于棋盘的另一边,随手替洛尘整理棋子,心里的念头却不知道该怎么手语言表达出来:“最近,我的心情不大平静,或许是浮躁了些,竟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准备好了。”洛尘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话。
“你准备好什么了?”
“准备好把棋当成一辈子的事,用一生去下棋,和全天下所有的高手们对弈。”
顾翰澜不由得白眼以对,原来哪种淡然物外的气质刹时间从洛尘身上消失了,无影无踪:“你现在才有这份觉悟吗?”
“我想入段。”洛尘的口气异常坚定,让顾翰澜又是一愣。
“难道说你想入段就有入段的以?”顾翰澜对着洛尘只有无语,洛尘和他那师父真是一个模样,怪不得可以成为师徒,不知道洛尘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竟然这么坚定的说着,此刻洛尘眼里的执着让顾翰澜不由得暗暗心折。
洛尘忽然一笑,朝顾翰澜挤眉弄眼:“你就是可以!”说完头也不回把顾翰澜丢在院中央,朝着楚怀拙和程锦潮正下棋的弃室走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开就一路嚷嚷开了,让弈室里的楚怀拙和程锦潮皱起了眉。
“洛尘?干什么?”
“师父,我想通了,我要入段,我要把下棋当成一辈子的事儿。”洛尘知道不论怎么样,只要跟着楚怀拙,围棋必定是要职业化的,从少棋赛回来后这个念头更是清晰了起来。也许把围棋当成一生的职业并不是件很可怕的事儿,嗯,真的能每天下棋的话,管他职业不职业,喜欢围棋并用一生去追随,这原本就没有对与错吧!
楚怀拙闻言轻轻一笑,脸上没表现出兴奋的表情,暗地里却高兴极了,他一直担心洛尘会因为性子太懒而埋没在业余棋界,虽然那样也可以好好的下棋,但终究失去了和最优秀的棋士们对局的机会,现在洛尘自己想通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好,我就只道总有一天你会挡不住围棋的魅力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和翰澜一起练习吧,准备好明年的入段赛,凭你的悟性相信这并不难。”
程锦潮不由得一笑,这师徒还真是狂啊,狂得没边没谱了,难道楚怀拙就没想过会失败么,大概是不想给自己留下退路吧:“洛尘啊,你的想法很好,可是凭你眼下的棋力,怕是要狠狠的提升才行,你的官子和序盘都太弱了,做为一个职业棋手,官子和序盘的实力一定要出色才行,你唯一个依凭的是你一流的棋感,还是要好好练习才成啊!”
第二十五章 知音
更新时间2008…5…3 15:18:12 字数:3711
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真累啊,连手写板都敢罢工,抑郁正在持续,更新也将持续……唉!
入夜,居幽斋似乎特别容易溶入月色之中,入目皆是月色下远山简单而空旷的线条,青灰的调子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虽然已经入秋了却不见半些萧索,天上的星辰与遥远的山做了这一方小小庭院的背景,石阶上还残留着太阳照过的暖暖余温,洛尘与顾翰澜相偕坐在露台上坐着,相互看了一眼无语望向远方,两个身影一青一白,一个慵懒一个端正,坐在一起却那么自然,仿佛这一切本来就应该这样。
“洛尘,我们来下一局吧!”顾翰澜其实早就想各洛尘下一局棋了,只是他心里一直有些莫名的情绪在左右着他,以致他甚至无法把躁动的心静下来,洛尘一直在进步啊,虽然自己也长了棋,但是和洛尘一比,他觉得自己实在很……洛尘总是在嬉笑之间随意的穿行着,不经意间的成长着,看着洛尘这样走来,他总觉得自己这一路竟然如覆薄冰,艰难不已。
洛尘微微地叹息,顾翰澜最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一会拉着他兴冲冲地说话,一会又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喃喃地说些什么,整天就是欲语还休的,顾翰澜既然不愿意说,那么就让围棋来说话吧:“好吧,下一局,什么规则?”
规则!顾翰澜不由得低下头来轻轻一笑,不经意间他和洁尘竟然已经不需要让子和让先了:“我执黑先行吧!”
经过了定式的学习后,洛尘的布局能力明显的有进步,如果说以前洛尘的布局要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现在总算是能看了,开局的次序掌握得不错,几个重要的落点都选择的不错,时机也很对,角部的几个处理手段也比以前成熟多了,比起眼前沉稳而规矩的洛尘,顾翰澜觉得自己更喜欢以前那个天马行空的洛尘,然而顾翰澜却清楚得感觉到洛尘的确变强了,从棋盘上传来的阵阵压力告诉顾翰澜,他眼前这个嬉闹的少年正在成长起来!
现在的局面基本相当,黑棋的实地稍领先于白棋,黑棋接下来若能在右边开拆可以初获安定,连回也不错,右角部上还可以脱先,局面还是不错的。洛尘轻轻的拈着棋子,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下面的手段,若冲就太简单了,下在这里的感觉也不大对劲儿,白一冲的话,黑自然是要退后的,这样白棋的冲就一点味道也没有了。如果在八之十黑再冲,白棋必定是要护断的,这样下来黑棋就有机会连回了,这样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托呢?倒是步不错的棋,只是次序不掌握好就会很不对劲,白托,黑接是本手,白必挡的,黑下面就可以轻松的整形了,其实也不一定。洛尘摇摇头,黑单接的话,白再连回,而后随着再立一手,再于十之十六跳就可以安定下面,白二路是先手……但如果真这样下的话角部就会出现问题。
嗯,或许这样可以一试!
托?!看不出洛尘竟然会先想到这里,顾翰澜想过很多落点,但都没有想过托这一手棋,粗看上不经意的一步棋,在他根本没注意的地方落子,但算清楚次序的话就是一步好棋。顾翰澜笑了,轻轻的落下黑子!
内扳!这应该是黑棋现在最好的落子点了,白棋挡,黑十之之十七很不错,那么现在白棋挡一手就是最好的时机了,无论从目数上还是厚薄上都比直接挡要好一些。
中盘了,战斗吗?洛尘一直从开局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顾翰澜不擅长战斗他是知道的,但是今天恐怕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洛尘决定算了,安安稳稳地下着,见招再拆招就是了。
顾翰澜其实一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和洛尘下到收官阶段和洛尘拼官子,他要让洛尘知道对于一棋局来说,官子具有什么样重要的意义,至于中盘先慢慢折腾吧,只是以洛尘的性子能沉得住气不战斗吗?
“不下了,我认输了!”
顾翰澜很意外听到洛尘认输的声音,洛尘竟然就这样子投子认负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顾翰澜你是想和我斗官子吧,我的官子很弱我自然是知道的,顾翰澜,我早就说过我们是不同的,就像你不擅长战斗一样,我不擅长官子
,世界上原来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人,这样世界才精彩,才有意思!”洛尘虽然一直很用心的想学好收官,但无奈总是没什么大长进,相较起顾翰澜的官子无双,洛尘的官子只能用很弱来形容,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官子的价值,只是要他像顾翰澜那样一本正经的收官,实在是太难了。
顾翰澜微微一笑,是啊,他们不一样,从来就不一样,他们有着各自的优点和缺点,顾翰澜看着洛尘细心地整理着棋子和棋盘,不由得心情大好。一个你洛尘这样的人在围棋的世界里走着,很多人都不会再寂寞了,总有那么一天,洛尘会带着他对围棋的独特见解与追求闯进围棋的世界里,那时的洛尘应该会先让人眼前一亮,怀疑遇见了不世天才,而后又气愤不已吧!这样的围棋世界真让人很期待,不知道洛尘到底会把棋界折腾成什么样儿:“洛尘不如我们来练习一下官子吧,你的官子再不好好练习,将来肯定会吃亏的!”
“不练习,和你练习官子实在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真不知道顾翰澜怎么能把官子下成这样,难怪可以得到官子无双的称号。
这回顾翰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把嘴角的微笑换成了哈哈大笑,原来不只是自己感觉到信心倍受打击,这个在眼前一直打击着他的人原来也在承受着压力,顾翰澜闻言更是心情好得不得了:“随你高兴。洛尘抬起头,止光微微斜去,温暖的阳光轻轻的划过身上,他忽然想起了楚怀拙告诉他的往事,关于楚不拙的知音的故事:“顾翰澜,你想不想听个故事,关于师父的!”
“师叔的故事,嗯,说来听听吧!我一直很好奇师叔他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师父曾经有一个知音,高山流水那样的知音。”
“知音,还高山流水那样的知音,什么是《高山流水》。”顾翰澜久居日本,虽然对儒家文化有一定的了解,但对于古曲以及其中的典故却不是很了解!
“一首古曲,两个知音,千古传奇。高山流水不只是琴音,更是关于两个知音的故事。春秋时期,有个叫俞伯牙的琴师擅长于弹奏琴弦,有一次,俞伯牙来到泰山(今武汉市汉阳龟山)北面游览时,突然遇到了暴雨,只好滞留在岩石之下,心里寂寞忧伤,便拿出随身带的古琴弹了起来。刚开始,他弹奏了犹如江河水般广阔而磅礴的琴曲;接着,他又演奏了如独立于高山之巅似的琴音。就在这个时候,樵夫钟子期忍不住在临近的一丛野菊后叫道:〃好曲!真是好曲!〃原来,在山上砍柴的钟子期也正在附近躲雨,听到伯牙弹琴,觉得心旷神怡,在一旁已经聆听很久了,听到高潮时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由衷的赞赏。
俞伯牙听到这样的赞叹声,赶紧起身和钟子期打过招呼,然后又继续弹了起来。伯牙凝神站在高山中,沉浸在曲调之中,钟子期在一旁听后频频点头:〃好啊,巍巍峨峨,真像是一座高峻无比的山啊!〃伯牙又沉思于流水,浸润在旋律里,钟子期听后,又在一旁击掌称绝:〃妙啊,浩浩荡荡,就如同江河奔流一样呀!〃伯牙每奏一支琴曲,钟子期就能完全听出它的意旨和情趣,这使得伯牙惊喜异常。他放下了琴,叹息着说:〃好呵!好呵!你的听音、辨向、明义的功夫实在是太高明了,你所说的跟我心里想的真是完全一样,我的琴声与所思所想全通过琴音到达了你的心里!〃
而后,二人便将彼此引为知音,并约好第二年再相会论琴。可是第二年伯牙来会钟子期时,得知钟子期不久前已经因病去世。俞伯牙痛惜伤感,难以用语言表达,于是就摔破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古琴,从此不再抚弦弹奏,以谢平生难得的知音。”洛尘其实不想和顾翰澜讲子期伯牙,他更想讲楚怀拙的往事,却不得不说了一大堆话来普及知识,让顾翰澜知道知音是多么伟大的一个词:“好了,不审讲师父的事吧。师父离开居幽斋后四处游荡,有一头昏脑胀在庐山夜宿,晚上睡觉时觉得很闷热,便起身四处走走,打开了随身的音乐播放起来,就是那曲《高山流水》,没有放很久,远远地就走来了一个人鼓掌叫好,说在这样的城这样沉闷的夜色里还能遇到这样的琴音,真是不容易。师父随口便回了他:先生披一肩月色寻音而来,也是雅兴十足的,就这样两个陌生的人相对而坐,静静地听了大半夜《高山流水》,也就这样他们结为好友并一起走过了大半生的日子。后来师父的朋友因病去世了,师父说他在墓前静静地坐了三天,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师父以为自己会有眼泪,会伤心,可是在墓前他竟然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只是有深深地遗憾,但是已经有那一个晚上一起听《高山流水》的情谊,至死也不会忘的,虽然不是知音,有那一个晚上的交溶其实也已经足够了!”
顾翰澜虽然觉得洛尘讲故事的本领实在不太高,故事讲得太平泛了,但却能深切的感觉到其中蕴藏的深深情谊,并因此而感动:“师叔真幸福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师父有郭青榆,还有知音,真是太幸福了!”洛尘其实也一直在渴望着这样的相逢,这样的交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遇到这样一个让他交心的人。
“你已经很幸福了,洛尘,遇到了师叔,又遇到了于澈,你也应该觉得很满足才对!”顾翰澜羡慕着洛尘,一直很羡慕,但洛尘却毫不知足,永远在羡慕着别人,也许正是这种不知足才让他苦苦追寻而从不轻易停下脚步吧!
第二十六章 归去归来
更新时间2008…5…17 10:34:13 字数:3592
“于澈,顾翰澜啊,你真觉得于澈是一个称职的对手吗?我知道也许不同的环境会造就不同的人,可是你不觉得于澈实在与我们相差太远了么?”
“他的棋下得比你好,这不就足够了,再说了每个人都有他值得去学习的一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深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只是要和他一起一路走过,不需要在乎其它的,你只要坚定的告诉自己你要战胜他,不论是棋还是人。”
“歪理,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就下棋。”洛尘虽然不屑于于澈的人,但对于于澈的棋却一直给予着充分的肯定,他已经把于澈当成对手了,只是一辈子也许真的太长了,于澈真得能一直陪他走下去么?
“洛尘啊,你一定要永远这么自信,一直这么自信下去,不要怀疑,你一定会走得很远的!”其实顾翰澜很希望陪伴洛尘走下去的人是自己,但他也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确不适合。
洛尘无趣的瞄了顾翰澜一眼,深觉得顾翰澜有些莫明其妙:“顾翰澜你一定要永远神经下去,千万不要正常好不好。”
“哈哈哈……”顾翰澜放声大笑,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着清爽的笑,顾翰澜忽地神色一正:“洛尘,我和师父要回日本了,下个月我们就要有循回赛了,你不要再像现在这样状况百出了,好好地顺利地入段,我在围棋的世界里等你来,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
“放心吧,你一个人在那多无聊啊,我会赶紧追上你的,不会让你等得太久了,好好待着,等着我的好消息。”
“别只知道说大话,赶紧好好练习吧,要不然你将来定然要在官子和布局上吃大亏的。”
洛尘笑笑,不以为意,他总是觉得只要时机合适,总有一天他能够找到感觉:“知道了。”
顾翰澜知道洛尘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微微有些失望,洛尘也许会因为这样的不在意而失去很多机会:“明春的入段考试,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来,看能不能回来亲眼目睹你的入段。”
“师兄,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师父、寒窗、你还有于澈,为了你们我会努力的。”洛尘难得地声正言肃,在他的心底一直都很清楚,眼前的顾翰澜和楚怀拙寒窗一样对他是多么坦诚与真挚。
棋盘上还剩下两颗棋子,一黑一白,交错的光芒中似藏着不尽乾坤,顾翰澜拈起其中一颗递给洛尘,是一颗沉谧如夜色的黑子:“不要因此而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在我的眼里、心里的黑白世界,你已经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为什么给我黑子,要给也该给白子吧。”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洛尘和顾翰澜相顾无语,会心一笑,年少的友谊在夜色中如天空的星子,灼灿生辉,他们不是同样的人,却有着同样的追求,并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时间去探索。
送走了顾翰澜洛尘的心里暗暗有些失落与不舍,幸好这时候林文史和袁君开归来了,还带来了洛尘的大师兄韩赫。
洛尘与林文史袁君开在廊下坐着,看着很久都不曾见面的伙伴,洛尘的心忽然间觉得很安定,这两个陪伴他一路走来,嘻嘻笑笑的朋友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回到了他们一起成长并生活的地方。
阳光透过枯干的树叶,缓缓地照在三个少年身上,眼底心底皆盛满了温暖的笑意,四野啾啾地鸟鸣声清脆而各谐,夹杂着流水声与落叶声,轻轻地敲打在他们的心头。
三人同时笑了,一言不发却已经知道了彼此最近都过得还不错,洛尘知道围棋不但让他有了一生的追求,还结交了许多一生的朋友:“对了,大师兄他怎么会来居幽斋?”
林文史看到洛尘依旧爽直的笑,还有青竹掩映的居幽斋,心里莫名地觉得亲切与宁静,发自己内心的安宁:“师兄刚参加完棋圣战,这回又输给了老对手张弈尘。”
“这么说张弈尘自打从师伯手里赢得棋圣头衔后已经连续蝉联了三届了!真的是很厉害最啊,再赢上两届就和师伯一样了。”洛尘也是最近才知道张弈尘这么一个人,当年只有17岁便从陆昭怀手里取得了棋圣的称号,又连续赢了两届,让棋圣的头衔实至名归,20岁的棋圣,真是让人仰慕啊。
袁君开想起张弈尘来也是面有惧色,他曾经在比赛中碰到过张弈尘,张弈尘的棋太让人不敢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