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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三藤同人)仙狐报恩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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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武藤被川崎捧得飘飘然,却仍然瞪了赤木一眼,冷哼一声出门了。
  赤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却突然听樱木来报仙道带着流川枫来衙门接受问话。赤木看了一眼川崎,川崎说:“既然犯人已认罪,那么酒楼的其他人,以及三井家的阿龙、仙道家的彦一,就都先放回去吧。那个流川枫,你也随便问问放他们回去便好,尽量少跟仙道家起摩擦。还有,藤真健司乃皇家罪犯,此事暂时不可宣扬,以免有人劫狱。一切都等太子殿下到来亲自审讯后再决定要不要昭告天下。这几日,尤其要注意三井寿以及三井府的动静,以免你师弟他…铸成大错。
  ”
  赤木虽不满川崎的决策,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藤真,确实也无法辩驳。于是,赤木按照川崎的指示,吩咐宫城放了昨天抓的人,又去前厅问了流川些许问题,知道流川说的答案都是仙道事先交代好的,便也不浪费时间,很快就让仙流两人回去了。流川从来到衙门到回到仙道府都不明白走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仙道给他买的十串糖葫芦还是令他很高兴。
  晚上,流川用千里传音找藤真,想问他今天为什么没找自己出去玩,藤真那头却一直没有答复。流川以为藤真和三井正忙着“做好事”,便收线继续啃自己带回来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隔了一天,流川再次试着隔空与藤真对话,却仍然没有得到回应。流川隐隐觉得不对,便让仙道陪他去趟三井府。
  推开三井房门,仙道和流川看见三井正一个人抱着酒壶喝闷酒,却不见藤真人影。流川问三井藤真在哪儿,三井叹了口气说:“健司被赤木抓走了。赤木说健司跟一个什么叫清田的皇族世子吵架,说健司下毒杀了世子,又当着我的面在健司身上搜出一包鹤顶红。我阻止不了,连想去监牢里看看健司赤木都不许,说是什么…朝廷重犯,在太子殿下亲自发落之前,谁都不许见,也不许张扬。”
  “怎会如此?!”仙道大惊。这两日城里风平浪静,虽然莱西酒店被放回来的伙计会议论世子被杀一事,却并未提到有罪犯落网。
  “什么意思?”流川问道:“你是说健司被抓走了?”
  三井点头。
  “为何没告诉我?!”流川想要发飙,仙道连忙把他拉了出来,轻声安慰道:“小枫别急。普通凡人,恐怕也奈何不了健司。三井关心则乱,这几日忙着自己伤心,恐怕忘记了。不如我们今夜夜探监牢,看健司是否安好再做下一步打算?”
  “哼!”流川一甩手,瞪了三井一眼,跟着仙道离开,还不忘丢个火咒烧了三井的桌子,让趴在桌子上的三井一下子跌了个狗吃屎。
  是夜,仙道给自己和流川一人准备了一套夜行服,悄悄地到了监牢门口。
  门口有两个狱卒。仙道躲在树丛中施了个眠咒,两人立刻倒下睡着了。仙道牵着流川的手走进监牢,又看见两个狱卒。仙道故技重施,又解决掉两个。
  监牢阴暗潮湿,仙道拉着流川小心地走。牢里也关着一些其他犯人,仙道为保险起见,一下子丢出许多眠咒,确保牢里的人都睡着后,才挨个房间和流川一起找起来。
  走到监牢最里面,仙流两人终于看见藤真。这一看,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只见藤真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鞭打的伤痕,手脚还都被铁链锁住。
  “该死!”流川立刻施法开门,没想到法术却被反弹了回来。他反复试了几次,才被仙道拉住,说:“枫,等等,这间牢房,已经被下了很厉害的禁咒决,除非法力高于屋内所有咒符的总和,否则法术灵力都无法使用。”
  “我们俩一起。”流川拨开仙道的手,闭眼就开始念口诀。仙道也不怠慢,也开始施法。然而,无论两人如何努力,却都无法解开门锁。
  “枫,停一下。”仙道心疼地看着满头冒汗的流川,说:“我认出来了。这些咒符,是山王门主堂本真人亲自开光的。堂本法力高强,我们俩的灵力不够,打不开牢门。怪不得健司会伤成这样。他被禁在这里,根本无法使用法术,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流川咬着嘴唇,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小枫,如今先随我回去。”仙道拉起流川的手:“等我回陵南问问尊师田岗,要如何破解堂本的禁咒再说。”
  流川想了想,问:“他们都把健司当做犯人。你师父…会帮你吗?”
  仙道沉默。
  流川左右踱了几步,下定决心说:“仙道,我要走了。”
  “什么?!”仙道连忙拉起流川的手问:“枫,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大师兄。”流川说:“大师兄法力高强,一定能救健司。”
  “我跟你一起去!”
  流川摇摇头,说:“仙道,这次本来就是我和健司偷跑下山。大师兄修行千年,在即将成仙之际为避天劫闭关,我们才有机会来到人间。大师兄闭关之前千叮万嘱,让我们绝对不可来人界。健司为报恩,才拉着我私自离山。我本来不是很信大师兄所说的人心险恶,但如今健司被囚,遍体鳞伤,我才知道,大师兄的话是对的。”
  “枫,并不是每个人……”
  “仙道!”流川打断了仙道的话:“毒绝对不是健司下的,他却被伤成这样。如今我无法救健司脱困,只好去求师兄。师兄一旦知道我与健司私自下山……”
  “会怎样?”
  “大师兄会寸步不离,我和健司,再也无缘现来人界。”
  “什么?!”仙道立刻紧紧抱住流川,摇头说道:“枫,你要离开我了吗?不!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救出藤真的。”
  流川想了想,说:“堂本…我听说过。十年前伤了健司的正是他的徒弟。健司当日负伤回来,没敢跟大师兄说实情,却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他的徒弟还是一个小孩子时就能伤到百年灵狐,更不用提堂本本人了。仙道,你说过,人…容不得妖。待他们发现健司是妖,他就更没有生还机会了。”
  “……”仙道知道流川所言非虚,连一向伶牙俐齿的他都无从反驳。他更没想到,流川虽然平时酷酷地臭屁地不喜欢讲话,但一旦开口,竟然字字珠玑、句句在理。流川要去找他厉害的大师兄,那么这也意味着——
  “枫,难道,这是永别?”仙道一脸伤心地问。
  流川闭上眼睛,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仙道狂乱地抓着头发,说:“枫,听你说来,你大师兄似乎对人类心存芥蒂。但人有好人,妖有好妖。等他救了健司,健司伤好之后,若我特去拜会,向他证明,也许大师兄能容许我俩继续交往?”
  流川摇摇头,说:“师父临走前,说过人妖相恋,不会有好结果,还说人妖相恋会阻碍我们修仙,这也是大师兄特别禁止我与健司来到人界的原因之一。”
  “枫,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吗?”
  流川摇头。
  “枫!”仙道上前,想要抱住流川,流川却迅速退后两步,说:“仙道,我也不想,但……健司伤重,我必须走了。”
  “枫,等等……”
  流川低下头,身影在仙道面前渐渐淡去,颤抖着说:“即使不被允许,但是,我并不后悔认识你…彰……”
  “枫!”仙道大叫一声冲过去,双臂张开又收紧,流川的身影却已经完全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殿下牧绅一

  南烈正在用银针给阿神逼毒的时候,听见了门外川崎极力讨好奉承的声音:“太子殿下您这边请。神大人的寝房就在这里。他由尚州城最好的大夫南烈照看着,吃的用的小人都保证是最好的。殿下您看如果缺什么的话,我立刻让人去补给……”
  须臾间,房门就被推开,南烈迅速扫了来人一眼,见为首的男子身着一袭高贵紫袍、眉目清朗、气势逼人,很明显就是川崎一直念叨的太子牧绅一。
  南烈下跪,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草民南烈,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牧并未留意南烈。他迅速走到阿神床边,又向自己带来的御医宫益使了个眼色,宫益立刻跑到床边为阿神诊治。
  过来一会儿,宫益走过来,跪在阿牧脚下,恭敬地说:“启禀殿下,神公子虽身中剧毒,但很明显这几日调理得当,南大夫所施针灸也对逼毒十分有效,料想神大人再过一两日便能苏醒。”
  “哦?”牧赞许地看了南烈一眼,又转向宫益:“阿神身中何毒?”
  “这……”宫益迟疑了一下,说:“下官初到,一时间难以断定。请殿下给微臣一点时间……”
  “神大人中的是鹤顶红。”川崎抢功地回答。
  “什么?”南烈咒起眉头:“神公子他…何时中的鹤顶红?”
  “这?!”川崎被吓了一大跳:“南公子勿与下官开玩笑。神大人中的不是鹤顶红又是什么?”
  “我最开始也以为是鹤顶红,”南烈说:“但是越治越觉得奇怪。这药的毒性,与鹤顶红如出一辙,但还是有些许不同。细心观察的话,中了鹤顶红的人,指甲会呈现紫黑色,而神公子的指甲却是乌青的。虽然这几天颜色有所变淡,但是还是能分辨出来。就冲这一点,我就能断定,神公子中的不是鹤顶红,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蛇毒碧血清。”
  “什么?!”川崎冷汗直冒:“你!你怎么不早说?”
  “大人只是让我救治,”南烈不冷不热地说:“却从未问过我神公子所中何毒。”
  “怎么了?”阿牧这么不冷不热地问话,却让川崎从头凉到了教。阿神中的不是鹤顶红,那么在藤真身上搜到的鹤顶红并不能成为物证,反而暗指藤真被人诬陷嫁祸。川崎暗自责骂自己不谨慎。皇家世子死了,川崎作为尚州城知府,知道皇族必定怪罪,因此,他只想快快找到凶手,给皇家一个出气筒,所以这些细节未曾注意,竟然连阿神所中何毒都没有搞清楚就将人抓来,还用了私刑。川崎知道,这下可遭了。若是被太子发现,不仅会责怪自己治理尚州城无方,害死世子,而且还会怪罪自己冤枉无辜百姓、枉视人命。
  看川崎大气都不赶出,阿牧失去了耐性。他说:“我已经去你的冰窖里看过堂弟清田的尸体,着实让人心痛。现在阿神既然暂时无事,就让南大夫继续治疗。宫益,你在旁辅助。”
  “是。”
  “是。”宫益和南烈领旨。
  阿牧叹了口气,说:“川崎,听说你已经抓住下毒凶手了?动作倒挺快。你把他带来,我要亲自审问。”
  川崎头脑飞快地旋转。他已经应承了太子一个人犯,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带一个人上来。他心里祈祷着阿牧不要注意细节,他只要把“在藤真身上搜到一包鹤顶红”说成“在藤真身上搜到一包毒药”即可。这样的话,所有罪证还是直指藤真。用了私刑的是武藤,阿牧兴许被蒙混,对自己不仅不会降责,反会嘉奖。
  打定了主意,川崎尽量神色自若地说:“是,殿下。小人这就去把犯人带上来。”
  藤真昏昏沉沉地感觉到有人拖着他走。出了那个贴满禁咒符的牢房,藤真的灵力立即恢复。虽然身上很疼,头脑也不清晰,但藤真还是勉强提气为自己疗伤。
  两个小捕快将藤真拖到阿神寝房,甩在阿牧面前。阿牧看见趴在地上的人蓬头垢面、衣着污糟,满身伤痕,不禁皱了皱眉。南烈正将银针一根一根从阿神头上拔出来,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未认出那人就是藤真。
  “殿下,犯人带到。”川崎献媚地说:“要不要屏退闲杂人等?”
  阿牧摇头,说:“无妨。有大夫守在阿神身边我心里踏实点。”
  “是。”川崎立刻走开,站到一边。
  “这是何人?”阿牧问道。
  “回殿下,”川崎说:“这便是犯人藤真健司。”
  “什么?!”南烈吃惊地走过来,不容置信地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人。
  “放肆!”武藤吼道:“殿下在此,哪里容得你一介草民大呼小叫?”
  阿牧奇怪地看了南烈一眼,又转头看着藤真,说:“犯人,抬起头来。”
  藤真没什么力气,脑筋也不清晰,没有动作。
  “找死!”武藤走过去,强行抓起藤真的乱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呃……”藤真吃痛,轻哼了一声。他满面尘垢,阿牧根本看不出藤真原本的模样。然而,在藤真睁开双眼与自己对视的那一瞬,阿牧心里一怔。那双眼睛,明亮美丽、清澈无垢,却又包含了太多的冤屈。阿牧被怔住,有点呆滞地问:“你…可是你毒害我堂弟清田?”
  藤真喘着气,用沙哑的声音,满是委屈地答非所问:“你们这些…坏人。若是…大师兄在……定然要你们…好看!”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武藤说着要打,阿牧却用眼神示意他住手,继而又转向川崎:“你说他是凶手?可有证据?犯人可认罪?”
  “回殿下,”川崎命人地上按有藤真手印的罪状,说:“世子毒发之前曾与此人在酒楼就一块桂花糕发生争执。这大胆刁民竟然敢抢世子大人的食物,武藤大人为世子夺回,这刁民却不知何时在糕点里下了剧毒。可怜世子大人和神大人吃了以后……”
  川崎顿了顿,说:“这不过是几日前的事,当时在酒楼用餐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店小二也可以,此为人证。”
  “物证呢?”阿牧问道。
  川崎心虚地咽了下口水,说:“当晚,属下命人去捉拿所有嫌犯。搜查藤真健司时,在他身上找到一包…毒粉。”
  “……”
  看阿牧皱着眉不说话,川崎接着说:“此为…物证。”
  阿牧点点头,说:“如此看来,似乎所有证据对此人都十分不利……”
  “而且武藤大人英明,已经让犯人画押。”川崎拼命地能推卸多少责任就推卸多少责任。
  “殿下且慢。”南烈走上前来,说:“此事蹊跷。”
  “南公子!”川崎拼命对南烈使眼色,南烈却面无惧色地走上前,对阿牧说:“殿下,世子大人和神公子中的皆为碧血清,而依川崎大人刚才所言,在藤真身上搜到的,却是一包药粉?”
  “有何不对?”阿牧问道。
  “碧血清,乃一种罕见毒蛇自身所带毒牙里的剧毒。”南烈说:“不说此蛇不仅罕见,而且凶狠,就算是藤真用什么诡异的方法将毒取得,毒药也绝对是液态,不可能被装在袋子里变成粉状。”
  “什么?!这…怎么可能?!”武藤顿时傻了眼,川崎也瞬间面无人色。
  “殿下若不信,自可询问御医大人。”南烈接着说道。
  阿牧看了看宫益,宫益点头,说:“碧血清确实是液体,且从蛇牙里取出后不能搁置太久,否则就会变质失去毒性,因此断没有将其晒干做成粉末的可能。”
  阿牧不悦地抬眼,问川崎:“你说在此人身上搜到一包药粉,可曾验明是何种毒药?”
  “回殿下…”川崎声若蚊蝇地说:“是…是…鹤顶红。”
  “……”阿牧想了想,一掌拍在桌上,吓得川崎武藤等人纷纷下跪,大喊“殿下饶命”。
  “太子殿下……”武藤胆怯地说:“就、就算是…世子大人中的毒…不是鹤顶红,但是…此人身怀剧毒,又和世子大人起过冲突,难保…难保…不是将碧血清下在糕点当中之后扔了瓶子。”
  “哼!”这时,一直沉默的藤真冷笑了一声,阿牧的护卫高砂立即喝道:“大胆!”
  阿牧用手势制止了高砂,对着藤真问道:“你笑什么?”
  藤真冷哼了一声,说:“大师兄曾道人世间人心险恶、权贵蛮横、冤屈漫天、民不聊生……我如今,总算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了。”
  “……”阿牧想了想,问:“你可是在为自己伸冤?”
  “我说的话,你们会信吗?”藤真抬起眼睛,直视阿牧。
  阿牧再次被这双美丽清澈的眼睛震慑住。他深吸一口气,说:“只要你说不是你做的,本王就相信你。”
  “殿下!”川崎惊呼,被阿牧的怒视吓得立即低头。
  藤真一怔,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黑大个还不像其他人一样不讲道理,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很威风身份地位很高的样子。藤真决定信他一回,便看着阿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毒…不是我下的。衣服内的鹤顶红,也不是我放进去的。”
  “……”阿牧盯着藤真的眼睛看了半晌,没有看出丝毫破绽。他深吸一口气,宣布:“此人不是罪犯。川崎,准备上房,让他好好清理休息。另外,尽快将真凶缉拿归案。宫益,你来给他治伤。”
  “谨遵殿下吩咐。”川崎和宫益立刻回答。
  夜晚,阿牧在川崎给他布下的接风宴席上兴趣缺缺,很快就挥手让舞者退下,草草吃完了晚饭就去阿神房里探望。
  阿神仍然没醒,但是面色红润了些许,指甲上的乌青也退得差不多了。他看见宫益守在阿神床前,问过阿神的情况后,便顺便问了一下藤真的伤势如何。
  宫益回答:“藤真身上都是鞭伤。由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发炎,引起高烧。虽然赤木说前几日时不时给他喝了些药,但药草质量低劣,而且在牢房里缺水缺食,因此此时藤真十分虚弱。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所以只要悉心调理,要痊愈并不困难。”
  阿牧点头,问:“那个南大夫呢?”
  “回殿下,”宫益说:“南大夫刚才到房里说他与藤真是熟人,想亲自查看一下病人的情况。他还说神公子情况稳定,不日即将转醒,所以想与我时不时对换。我想这也不无不可,而且微臣更加担心神公子的情况,想要亲自照看。若此举惹殿下不悦,微臣甘愿受罚。”
  “无妨。”阿牧摆摆手,又想起藤真清亮的眼神,以及他说的话语:“人世间人心险恶、权贵蛮横、冤屈漫天、民不聊生……”
  “人世间人心险恶。”阿牧默默地重复着:“人心险恶……人世间…人世间?!”阿牧突然惊醒。他看了一样清俊的阿神,转身便跑了出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宫益。
  阿牧跑进藤真房间,见南烈正一脸心疼地为藤真擦汗。南烈见阿牧进来,行了个礼。阿牧走近藤真床前,看见梳洗过后的藤真绝美的颜貌,心中暗叹“果然如此”,嘴上问道:“他怎么样?”
  南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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