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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大概明白阿龙说的是,如果自己不让他跟着,三井就会找他麻烦,于是藤真耸耸肩,说那好吧,我们一起走。
于是,藤真、流川、阿龙和彦一一行四人在尚州城里逛了个够。藤真和流川虽然来到尚州城已经两个月,但是藤真因伤、流川因仙道的“不良德行”一直呆在府邸。再加上藤真和流川以前担心花形所说的他们面容太丑之说,今天才算是真正地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像个平凡人一样游走于街道之间。
阿龙和彦一主要充当了钱包和导游这两个功能。彦一本就话多,还十分乐在其中,阿龙却还是平常那一幅阴郁的表情,只是跟着,也不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众人逛累了,跟着彦一去他孜孜不倦推荐的莱西酒楼吃饭。走到酒楼门口,流川就看见他和藤真刚来尚州城时遇到的糖葫芦小贩。这次,流川十分大手笔地唰啦啦一下子买了十串。小贩还记得流川和藤真,一看两人的穿着从衣不蔽体的乞丐装变成了华服锦袍的公子范,连忙“少爷啊”、“贵人啊”什么地讨好个不停。彦一一边付钱一边在心里流泪,想着就算是再喜欢吃也用不着一下子买十串吧?这可怎么吃得完……
四人走进酒楼开始点菜。彦一本来要和阿龙站在一旁服侍,但是在藤真的坚持和流川的怒瞪下,两人也坐了下来。彦一车轻路熟地点了一堆菜,转头问流川和藤真还要点什么。流川高兴地吃这糖葫芦不理彦一,藤真眼睛发亮地说要桂花糕。
彦一心里暗想这俩师兄弟果然都是甜品的吃货。站在旁边的小二听到藤真点桂花糕直夸藤真有眼光。又说什么他们莱西酒楼的桂花糕是全尚州城最出名最好吃的甜品,每天限量供应、要吃赶早,否则就只有等明天了。
藤真立刻迫切地问还有没有。小二看着这满场的客人,说不确定,但是如果还有的话一定给藤真端上来。藤真流着口水说你还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彦一再次叹气,觉得藤真和流川真是实实在在的兄弟,连买甜食的数量都一人再比一人多。
饭菜很快就上上来了。四人吃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小二提到的尚州城一品桂花糕。藤真眼巴巴地数次用目光追随忙碌的店小二,无意中竟看到南烈和岸本在离他们不远的桌子吃饭。
南烈举杯朝藤真示意打了个招呼,藤真无心留意南烈,很快就转开目光,又盯上店小二。岸本要发难,南烈按住他让他重新坐下。
店小二终于在藤真“望夫归”似的眼神中抬着一块桂花糕走过来。嘴里还喊着“客官、客官,您走运了!排到您的时候还有最后一块哦!”
“真的?!”藤真的双眼顿时变成了桃心形。流川翻了个白眼,一边舔第十串糖葫芦一边鄙视藤真。
小二就要把桂花糕放在藤真桌上的时候,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突然一把夺过小二手里的盘子,然后端着糕点放到邻桌上,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尚州城最出名的一品桂花糕,当然要给我们公子尝尝。”
“什么?!”藤真立马跳起来:“你们才刚来。那块桂花糕是我的!”
小二也连忙走过去调节说:“大爷,我们这儿的一品糕抢手。客人们都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的。今天没有了。您看,大爷们明天再来可好?小的一定给爷们预定好。”
“笑话!”刚才抢糕的那人冷笑着说:“我们公子是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来你们这里吃饭,是看得起你!跟我们公子还谈什么先来后到?少废话,赶紧滚!”
“你!”藤真正要反驳,却听到邻桌坐着的一个白肤大眼的男孩对另外一个看起来似乎身份颇高的人说:“清田,这样似乎十分欠妥。这桂花糕,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想试试而已。没有了就算了。大不了我们明天再来。”
清田摇了摇头,狂妄地说:“阿神,无须理会,但吃无妨。我们身份尊贵,跟一介布衣谈什么先来后到?”
“可是……”
阿神和藤真都还想反驳,却不想清田直接用手拿起桂花糕,掰了一块塞到阿神嘴里,又掰下第二块自己尝了尝,然后点头说:“嗯,虽然不像牛皮吹的那么神,不过也还不错吧。”
“你们!!”对甜食(尤其是桂花糕这种甜食)有着极度喜好的藤真愤怒地瞪着清田,直想将其大卸八块。旁边的阿神一边擦拭嘴角的糕屑,一边不好意思地看向藤真,用眼神致歉。藤真气得全身发抖,却又不知如何教训清田。
南烈快步走到藤真身边,说:“健司莫气。若是想吃桂花糕,不如到我府上。我家的桂花糕,也是不错的。”
藤真正怒发冲天,南烈又来得不是时候,藤真没控制住,转头就朝南烈吼:“谁准你叫我健司了?你家的桂花糕,是一品桂花糕吗?寿家里也有,我不稀罕!”
“你这小贱人……”岸本提起刀就要冲过来,这时,清田却大叫一声,他身上的衣服竟然突然着火,瞬间就被烧得精光。虽然火没有烧着清田的皮肤和头发,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赤身裸体让清田羞愧无比。众人都看傻了,岸本都忘记刚才自己想要砍藤真。酒楼里上上下下发出阵阵爆笑声,清田的随从屡禁不止。
藤真回头,看着流川轻轻地吹了吹手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这暴脾气的小破孩干的好事。藤真大笑,这下也解了气,让阿龙结了帐就准备回家。刚要走,清田的护卫却拔剑对着藤真流川他们,大吼“不许走”。
彦一吓坏了。他可不想在仙道不在并嘱咐自己要看好流川的日子把自家少爷的宝贝给弄伤了。他连忙上前诡辩说这事绝对不是他们干的,又说桂花糕也“送”给清田了,此时又不让他们走实在是没有道理。不管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都不该如此蛮不讲理。
清田和侍卫都被彦一的三寸不烂之舌绕晕了。他们确实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火是流川放的,披着披风的清田又觉得继续呆在这儿丢脸,只好让侍卫收剑放行。
四人出门之时,阿龙走在最后面。踏出门框的那一瞬,他微微转身,轻轻点头向岸本做了一个眼神示意,才跟着藤真他们离开。
出了酒楼,藤真哈哈大笑着称赞了流川刚才“挺身而出”带来的惊喜,彦一在后面冒汗,不停地叫“藤真公子小声点”。笑够了,藤真跟流川、彦一在岔路分手,各回各的居所。
阿龙跟在藤真身后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说自己忘了三井日前去送银票给南烈,问藤真能不能自己先回去。
藤真想了想,说:“天色都已经晚了。你一个人晚上去安不安全?不如明天去?”
阿龙摇头,说:“少爷两日前已经吩咐。今日我若是再不送,少爷发现,定会责怪。若是公子不识路,阿龙自是送公子回府再出去送银票。”
藤真摇头,说:“不用了。这里离三井府也不远了。我还记得路。你小心点。早去早回。”
“是。”阿龙点点头,转身走了。
阿龙离开后,藤真按记忆往回走。奇怪的是,他屡次觉得似乎就要走到三井府了,却老是走不回去。夜色渐渐加深,藤真有点心急,没有注意到身旁越来越浓的迷雾,而待他发现之时,竟然已经是头脑迷糊、身体酸软的时候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藤真还没说完,双眼一黑,就晕倒在大雾里。
丰玉堂,后院。
岸本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南烈往他的房间走。南烈眯起眼睛问:“实理,你这次有做了什么好事?不会是绑架了个黄花大闺女放我床上吧?或者是又请了百花楼的哪一位花魁?我说了,我、不、需、要!”
岸本一笑,说“不是不是。今天哥们儿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去到房间里就知道了。”
“我不喜欢你的惊喜。”南烈皱眉。
“这次保证你喜欢。”岸本回答:“是你想了好久的那个小妖精。我已经忍他好久了。今天他居然敢公然拒绝你的邀请,还胆大包天地冲你发脾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想用摄魂术把他弄到家里来,却没有起作用。那个小贱人,不教训教训他,实在是有辱我们丰玉堂的名声。”
“什么?你把……”
“嘿嘿,对!”岸本说完,把南烈推进房里,又关上门:“兄弟,等你快活之后,再好好谢谢我吧!”
南烈有点脚步不稳地走到床边,立刻被眼前的画面弄得心跳加速。
藤真仍然闭着眼睛处于昏迷中。他的外衣、裤子和鞋袜都被岸本脱去,只剩下一层雪白的薄薄的中衣松松地搭在身上。他的双手被岸本用红色的绸缎绑在床头,中衣的腰带也被解开。由此,藤真白皙的双臂、小腿都暴露于空气中。藤真中衣的领口被拉开了一点,他洁白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若隐若现在南烈眼前。
南烈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向头顶。他想要藤真,自从两个月前在百花楼的初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想将藤真压在身下。南烈一直很遗憾当初藤真挑选的人不是自己。本来想着藤真初夜过后重回百花楼指明要藤真,却不想藤真又莫名其妙地到了三井府。如今藤真已不再是百花楼的头牌,已经被三井赎身并且和三井两情相悦,南烈想要得到他,却是难上加难。而现下似乎自己的美梦就要成真,南烈却有点局促。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此刻,他极度渴望大力撕破床上美人的衣衫,狠命地亲吻他、刺穿他,听他无助的□□和哀求,但是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努力地阻止南烈不立即扑上去。
深呼吸一口气,南烈坐到床边,伸手抚上了藤真的脸。
………
南烈刚刚触上藤在的脸颊,藤真的长睫毛就微微颤了颤,不过并没有苏醒过来。南烈收回手想了想,解开藤真衣服上的腰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藤真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却又不是三井的气息,惊讶地醒过来。他睁开眼睛,面前竟然漆黑一片。动动手,竟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藤真觉得事情不对,下意识地想变回灵狐脱身,却猛然想起仙道的提醒,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狐狸精,只好扭了扭身子,张口问:“你是谁?”
南烈并不回答。他此时被触碰藤真的美妙感觉弄得飘飘欲仙,大脑不在思考状态。见藤真张嘴,南烈毫不迟疑地堵住了藤真的樱唇。
“唔!”藤真大惊,张口就咬。南烈吃痛,只好退出来,但他接着就用双手扯开藤真身上单薄的衣衫,急不可耐地埋下头去啃舔。
“住、住手!”藤真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我!放开!寿,救命啊!”
一听到藤真喊三井的名字,南烈稍微回过神来。他低头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衣衫大敞、面色桃红、娇喘连连的样子,恨不得此时此刻就狠狠地占有对方,当时拼命地控制着自己思忖了一下,南烈又有点担心万一藤真发现是自己强抢了他来压在床上占尽便宜,自己岂不是脸追求藤真的希望都没有了?虽然给藤真蒙上了眼,但是指不定日后不会水落石出。正在南烈万分纠结的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管家岩田的声音响起:“少主,打扰了。您可否出来一下,有急事。”
南烈皱眉,想都不想就吼了一个“滚”字,却换来了门外更为急促的敲门声。这次说话的人不是岩田,确是尚州城第一捕快赤木:“公子,请恕在下冒昧。请你即刻跟我到县官府走一趟。”
南烈心中一惊。不会吧?岸本才刚把藤真抓来,他都还没有得到怀中人,赤木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虽然凑巧赤木并未叫他“南公子”,所以未在藤真面前暴露身份,但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有内鬼吧?
南烈略有些心慌。他连忙用随身的迷药将藤真迷昏,又拿被子将藤真整个人盖起来,然后整理整理衣衫,清了清嗓问道:“赤木大人何事?”
赤木隔着门回答:“此事现在不便言明,还请公子即刻跟我走一趟。”
南烈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拱起来的被子,恨恨地站起来,走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祸起
赤木来找南烈,并非因为知道岸本绑架藤真,而是因为名为“微服私访”实为“外出游玩”的皇族世子清田信长今天在莱西酒楼用过饭菜之后竟然中毒,如今已陷入昏迷。不仅如此,与清田同行的一个名叫神宗一郎的清秀少年也中毒昏迷。此事自然震惊尚州城的知府大人川崎,于是急急地让赤木来请南烈去为清田和阿神诊治。
南烈听到赤木在马车里跟他说明前因后果以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皇族世子的死活他自是不关心,只要岸本做事没留下线索就行。
南烈赶到清田床前的时候,旁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尚州城名医以及清田一干随行的护卫。他看到知府川崎面色悲痛,几位大夫都各自摇头,又上前试探了一下面如死灰的清田的鼻息,双手一拱,对川崎说:“大人赎罪,南烈来迟。世子他人已经……”
“这、这可如何是好……”川崎头顶大汗:“世子竟然殒身尚州城。清田大人与当今太子牧殿下又亲如手足。这件事,皇上和太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大人莫急。”赤木镇定地说道:“皇家要怪罪,也应只怪罪下毒残害世子之人。如今最紧要的,当时抓捕下毒之人归案。”
川崎点头,说:“赤木所言有理。这件事就交于你负责。”
“赤木绝不辱命。”赤木说道:“世子在莱西酒楼用餐之后不久便身体抱恙,且毒发不过一刻即死。此毒如此霸道,可见下毒之人心狠手辣。属下在去请南烈先生的时候,已经命宫城与樱木带人将莱西酒楼所有老板以及工人都抓捕归案。然他们在路上都大喊冤屈地说根本不认识世子,不知道世子身份,而且发誓绝不会落毒。属下思量之后,也觉得莱西酒楼的人无明显动机杀死世子。当然,属下会再详细审问。宫城还说,酒楼的小二在路上提到世子在用餐之时与一位绝颜聪颖的小公子发生过冲突。酒楼的老板认出这位小公子就是两月前百花楼推出的新头牌小真,后被我师弟三井寿赎身…带回三井府。”
“哦?竟有此一事?”川崎皱眉,说:“世子之死将引起朝廷震怒。此事绝对马虎不得。任何与世子有过冲突的人都得带回来问话。赤木,若你因为与三井寿师兄弟的关系不便出面……”
“他不方便,我们去!”清田的护卫武藤臭着一张脸说:“就大人和阿神两人中毒。那个什么小真之前跟世子抢一块桂花糕。那个贱人肯定是看抢不过,干脆投毒以解心头之恨!”
赤木摇头,说:“属下绝无因为师兄弟的情谊不方便出面之意。如果小真真是凶手,哪怕我跟三井是亲兄弟我也绝不容情。但若小真不是,我也绝不会冤枉了他的清白。只是,宫城还问出,下午与小真共同用餐的还有三井府的阿龙、仙道府的彦一、以及另外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绝色男子。属下以为,四人皆有嫌疑,应该全部带回衙门审问。如此一来,便要去三井和仙道两家抓人。属下知道,这两个家族是尚州城的首富,一旦大人与两家翻脸,牵连甚广,因此想要先征求大人的意见。”
川崎点点头,赞许地说道:“赤木果然心思缜密。我固然不想跟两家首富把关系弄僵,但是世子之死,如不查出真凶,牵连将会更广,如今也不得不两者取其轻。你去吧,将人带回来,好生审问,一定要尽快捉拿真凶归案。”
“是!属下领命!”赤木将佩刀握紧,转身退出了房门。
南烈听到赤木要去捉拿藤真,心下立刻担心了起来。此时此刻,藤真应该还在他的床上昏迷,并不在三井府。若真是查下去,岸本和自己恐怕也会被卷入。他正想告辞回家与岸本商榷,却不想川崎又拉着他走到另外一间房里,说:“这里还有一个病人,叫神宗一郎。据武藤他们说,这个神宗一郎现在是世子和太子身边的红人。其他大夫说他中毒虽深,却似乎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护体真气保命,因此毒气还未蔓延到全身。南大夫可否尽力救救此人?”
南烈走到阿神病床前,见阿神面色惨白、嘴唇乌青,很明显是身中剧毒的症状。看他的身板,还没有清田强壮,没想到竟然能撑到现在。南烈给阿神把过脉,有做了全面的检查,说他能治,但药材工具不齐,要先回家一趟。
川崎点头,好言好语地将南烈送出门去,又叮嘱他要快去快回。南烈心急如飞地跑回家,冲进自己房门,正头疼着要如何处置藤真,却不想床上却不见藤真人影,只留下一扇半开的窗户,在风中左摇右晃。
小半个时辰前,南烈拿出迷药捂在藤真鼻子上之前,藤真就警醒地闻到迷香的气味,便屏息凝神,在南烈离开以后用法术逼出侵入体内的些许药物。他变回原形,脱了绳索,左右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的环境,便很快叼着衣裤地从窗户逃了出去。
藤真跑到大街上,并不认识回三井府的路。他想了想,又变回人形、穿上衣裤、用手帕蒙面,找了几个路人问如何去三井府,才好不容易回到家。
刚回到三井房间,三井就扑过来抱着藤真亲了好几下,然后说:“跑到哪里玩去了?这么晚才回家,想死本少爷了。”
藤真心情忐忑,他怕三井担心,不知如何把自己遇袭的事告诉三井。三井看藤真一副苦恼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责备让藤真难过,连忙拉过他说:“好了,人回来了就好。想去哪儿玩,明天再去。健司,我今天学会一个法术。我施给你看看。”
藤真点头。三井拉着藤真走到屋外,指尖泛起荧光,右臂一挥,一道风刃便将院子里一棵大树的一枝树干削落在地。
藤真惊讶地看着三井。风刃虽是风系的初级法术,但是三井才回湘北学习不过两天,竟然已经学会,实在是万分出人意料。藤真自己以灵狐之身,在灵气充沛的灵隐山顶修炼,都是到了将近三百年道行的时候才学会,因此他不得不惊讶于三井极高的天赋。
“怎么样?”三井拉着藤真回到房间,讨功地凑到他身边问。
“很厉害!”藤真由衷地赞叹:“寿,你学得…太快了。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呵呵,是吗?”三井哈哈直笑:“师父也说我进步神速。他说我体力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