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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健司弟弟。”慧里说道:“看健司你的打扮,似乎是离家很远。”
藤真点点头。
慧里一笑,心想离家远好啊,离家远就没有父母家人在这里妨碍。她又接着问:“那健司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尚州城?”
藤真已经解决完那串糖葫芦。他舔舔嘴角,回答说:“上州城…我不知道。不过我是第一次来这儿。”
“果然!”慧里脸上的笑容又加大一分:“听那小贩说,你还带着一个弟弟?可还有别人与你们一同前来?”
“没有了。”藤真诚实地回答。
“那你弟弟呢?”慧里接着问。
“我们走散了。”藤真回答:“不过不用担心。他逛够了会来找我的。”
慧里想了想,从手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藤真,说:“健司弟弟,慧里姐姐今天与你相遇觉得甚是投缘。这块桂花糕是百花楼的厨子刚刚做出来的新品。姐姐见健司你喜欢甜点,便送于弟弟你尝尝鲜。”
“真的吗?”藤真看着慧里手里精致的糕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么漂亮的东西,你要送给我?还是可以吃的?”
“当然。”慧里把桂花糕递到藤真手上,说:“吃吃看。若觉得有什么不好,姐姐再去让厨子改过了重来。”
东西都递到手上了,藤真实在是想吃得要命,但又怕对方反悔找自己要钱,便说:“那个…慧里姐姐…我…没有钱。”
“哈哈哈……”慧里用手帕掩面笑了起来,说:“弟弟真是乖巧。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那姐姐当然是不会要你钱的。钱呢,姐姐多的是,弟弟直管放心吃就是。”
慧里都这样说了,藤真再也经不住诱惑,猛地埋下头就扎到桂花糕上大吃起来。糕点一入口,桂花的香味就在味蕾上传开,藤真觉得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时间弄得嘴角面颊到处都是糕屑。
慧里看着藤真,一边呵呵直笑,一边用手帕帮藤真清理脸上的糕屑。藤真吃完,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真诚地说:“太好吃了!慧里姐姐你真好!”
“呵呵,健司弟弟你喜欢就好。”慧里看计划成功,进一步说道:“健司若是喜欢,大可跟我回百花楼去,那里好吃的东西,可不只这桂花糕哦!”
“真的吗?”藤真双眼放光:“还有很多其他好吃的东西。”
“呵呵,当然。”慧里说:“我们百花楼,可不只是因为风花雪夜出名,我们那里的食物和美酒,可都是一流的哦!”
“……”藤真口水要流下来了。
慧里一笑,说:“健司可想跟我回去品尝品尝?”
藤真认真地想了想,说:“谢谢慧里姐姐。可是,我不能去。”
“哦?为什么?”
“我这次来…是来寻找恩公的。”藤真说:“虽然慧里姐姐也有恩于我,但是恩公曾经救过我一命。我一定要找到他报恩,所以不该耽误时间。”
“弟弟当真有情有义。”慧里接着问:“那健司可有任何头绪?你要如何找他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藤真回答:“我准备找遍这里的每一个人,看恩公在不在。如果恩公不在这里,我再去别的地方找。”
慧里仔细想了想,说:“尚州城这么大,健司你一家一户地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慧里眼珠一转,新的计划即刻生成。他对藤真说:“其实,健司大可不必如此一家一户辛苦寻找。”
“哦?”
“想个办法把大家集结起来,让健司一个一个看你的恩公在不在这里不就行了吗?”
藤真想了想,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可是我可没能耐让所有人都一起出现让我逐个辨认。”
慧里一笑,说:“健司没有,姐姐有。”
“?!”
看着藤真惊讶的表情,慧里知道这条单纯的小鱼上钩了,便接着说:“我与弟弟你一见如故。弟弟的事,自然就是姐姐的事。看健司这一身打扮,想也是在路上吃了不少苦,这让姐姐如何舍得。健司你跟着姐姐回百花楼,姐姐让人给你洗换打理一下。好好地吃一顿睡一觉。姐姐向你保证,三日后,尚州城的人自然会聚到健司楼下让你一个个细看。”
“真的吗?”藤真惊喜万分。这样的话,自己不仅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可以省心省力地一下子把尚州人看个遍,看恩公到底在不在这里。然而,他还有一点顾虑:“慧里姐姐,你对我真好。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姐姐。
慧里一笑,说:“健司放心吧!你有的,远远多于你自己所知道的。”
“嗯?”藤真没听明白。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慧里说:“我是说,自家姐弟,还说什么报答?放心吧,健司,姐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呆在百花楼。”
“哦…好。”藤真答应了一声,慧里就往前迈步,示意他跟上来。藤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遮脸布蒙住脸。慧里惊疑,问他这是干什么。藤真如实把花形的话告诉了慧里。慧里哈哈笑了好一会儿都直不起腰。终于笑罢,慧里狡黠地说:“健司蒙着面也是好的。越少的人见过你,到时候的轰动才会越大嘛。”
“什么?”
“没什么。”慧里牵过藤真:“来,这就跟姐姐回去吧。三天后,可有好戏看呢!”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定情
夕阳初露,橘红色的阳光给大地万物镀上一层温暖的橙色。然而,尚州城首富三井家的大少爷三井寿却在家里倒头大睡,对自家城镇的美景完全没有兴趣。三井正处于低潮期。自从两年前他与只比自己大十几天的师兄赤木比武伤到筋骨以后,就一直旧病缠身,每逢天气变化,膝盖都会痉挛发炎、疼痛难忍。一直无法治愈的伤痛令三井一天比一天消沉。
两年后的今天,赤木已经当上尚州城大名鼎鼎的铁拳捕快,保家护城深受众人景仰。就连比他晚入门又没神经的师弟樱木都跟在赤木麾下立过好几次大功,被尚州城百姓津津乐道,而三井却苦恼自己到现在仍然寂寂无名。虽然安西真人对三井说要先养伤,等伤愈了再回师门接着修行,但是两年过去了,三井的伤仍然没有痊愈,而他自己也越来越心灰意冷,觉得自己辜负了师父早些年的悉心教养,从此一蹶不振,决口不提自己曾是湘北弟子,反而经常出去惹是生非以发泄心中愤恨。
这天,三井少爷心情不好。本想倒在家里睡大头觉,却被尚州城二富的小公子仙道彰从被窝里掏出来,还兴致勃勃地念叨今天百花楼有新的头牌亮相并且拍卖初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说什么都要叫上三井一块去看看。
翩翩君子仙道彰今年一十七,是尚州城的风云人物。他小三井一岁,两人从5岁起就在一个学堂里面念书,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后来三井8岁的时候拜入安西真人门下开始学习拳脚功夫,而仙道家也在田岗道长的盛情邀请下将仙道送到陵南道观去学习仙家法术。尽管两人修习的方向不同,但仍然经常聚在一起消磨时间。
三井和仙道两人不仅都相貌堂堂,更是家境殷实,因此尚州城的不少青春少女都芳心暗许。但两人均是放浪形骸、不拘小节的性格,而仙道更是信奉“人不风流枉少年”的信条,走街窜巷、桃红柳绿的事情拉着三井一起做得可不算少。
两年前三井因伤自暴自弃不再苦练武功,仙道却不认为三井应该就此停止享乐,因此每逢有什么重大乐事时总是要拉上三井一起。他和三井一起被称为“尚州双俊”,就是俩大帅哥的意思。仙道虽然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是多一个人总能吸引更多的莺莺燕燕,以便自己挑选,反正三井自从两年前对这种事也不感兴趣,正好便宜了仙道。
于是,这次也不例外,自三天前仙道熟知的百花楼放出要竞拍清纯头牌纯真初夜的消息之后,仙道早就蠢蠢欲动,尤其今次的头牌还是仙道从未尝试过的年岁不及弱冠的清纯少年,仙道更是急不可耐地想拉着三井去一探究竟。
三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让仙道滚,说他没心情。仙道也不介意,不屈不挠地骚扰得三井不得安生。三井没办法,却在睁眼的那一瞬间清醒过来。
“仙、仙道?!”三井瞪大眼睛:“你你你…你的头发怎么了?”
仙道的头发本身顺滑飘逸的一头长发,再在脑后束一个髻,戴上个云英冠,活脱脱的一个飘柔代言人。而现在,他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不见了,仅剩的短发似乎有被烧焦过的痕迹,还一根一根地直飞冲天。
“呵呵,你是说这个?”仙道摸摸自己的头发,笑着说:“我新养了一只小萌宠。他刚来的时候,我没摸不清楚状况,打扰了他睡觉。他一个火咒丢过来,我没想到他是灵物,躲得不够及时,头发就被烧掉了。”
“你、你…饲养灵物?还被烧掉了头发?”三井目瞪口呆地说:“当心你无法驯服反而被反扑!”
“不会的不会的。”仙道笑笑:“那个小家伙很好养,而且看起来年龄还小。他喜欢吃喜欢睡,多喂他糖葫芦他就会乖乖的了。我家小宝贝抱起来可舒服了,圆滚滚的一小团,还会用小爪子抱着我的手指舔,可招人喜欢了!”
“那你回去抱你家的小宝贝,别来烦我!”三井说着,躺下又要睡。
“小宝贝抱起来再舒服,也不及人嘛。”仙道笑着:“你知道,我不能和小宝贝……”
“仙道彰,滚到百花楼下流去!”三井忍无可忍地大吼。
“我这不正要去吗?”仙道把三井的外衣递过来:“快穿上,我们一起去。尚州双俊要一起出现才够拉风才够吸引眼球嘛?你知道的,百花楼的规定,如果楼里的头牌看不上竞价最高的人,那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是人家的初夜,老板娘为了自家的姑娘相公死心塌地地跟着她,还是会尊重头牌的选择。我们俩一起出现,那些个什么王公子李公子张公子刘公子通通得靠边站,最重要的是,我们俩加起来,能轻松地完胜那个恼人的南公子。”
“你自己也能完胜他。”三井不情愿地穿衣:“干嘛非要拉上我?”
“呵呵,如此盛事,当然要邀三井兄一起。”仙道笑着打哈哈。
“是想确保万无一失吧?你那悲催的头发……”三井鄙夷地说道。
“哈哈,三井兄果然了解我。”仙道说道:“百花楼轻易不会推出新头牌,更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宣传。看来这次真是难得一见的绝代美人,彰实在是好奇,并且想得佳人青睐。本来不必劳烦三井兄,无奈家中宝贝三日前烧毁了我的头发,所以便来寻三井兄一同前去。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佳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看见吾等,动了芳心,彰才好进一步行动。”
三井对仙道这种光明正大地利用自己的行为甚是鄙视,但是深知仙道的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得陪着仙道去一趟。虽然他对百花楼的那个新头牌不感兴趣,但是恐怕不帮仙道把人弄到手,仙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酉时,百花楼。
藤真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慧里给他安排的房里吃桂花糕喝牛奶,衣着轻纱的慧里笑盈盈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慧里身后的侍女放下一个酒壶和一个酒杯,又去书桌上磨好了墨,然后退了出去。
“健司,”慧里笑着说:“这几日在姐姐的百花楼呆得可习惯?”
“习惯,习惯。”藤真笑着说:“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每天给我吃好住好,还教我穿衣梳头作画。健司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你我姐弟,还谈什么报答?”慧里笑着倒出酒壶里的液体,把酒杯推到藤真面前:“我看弟弟你那么喜欢吃桂花糕,就让厨子以桂花甘泉酿酒。弟弟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藤真闻了闻,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说:“好香啊!”
“喝下去,看好不好喝。”慧里笑得更开了。
藤真依言将酒一饮而尽,之后立刻不适应地咳嗽起来。
慧里的笑容越发阴险妩媚。她走上前,轻轻地拍打藤真的背部,说:“呀!是姐姐不好。弟弟没有喝过酒吧?姐姐疏忽了,这就给你赔罪。”
“别别别!”藤真立刻拉住慧里:“是我太没用了,喝不惯这东西,对不住姐姐的好意。”
“没关系。”慧里说:“喝一杯,就足够了。酒多喝伤身,弟弟可要记住了。”
“是。”
慧里趁藤真喝牛奶顺气的时候,用藤真房里的笔墨写下一纸文字,然后拿到藤真面前,并取出衣袖里的印章红。
“这是什么?”藤真好奇地问。
“这个啊…”慧里笑着回答:“是写给厨子的意见。他做的桂花酒过于辛辣,姐姐想让他改得淡醇一些。健司你看可好?”
“嗯!”藤真点头。
“我们百花楼那厨子啊,自负得很。觉得自己做的东西堪比御厨呢!”慧里说:“健司,来,你给姐姐做个见证。”
“怎么做?”
慧里笑着说:“这个简单。只要健司用右手食指涂抹上这印章红,然后把指印按到这纸上就行了。”
“这样吗?”藤真按慧里说的做了。慧里高兴地直笑。她心里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孩,这下已经于百花楼签下卖身契了。现在,藤真已经是属于他们百花楼里的人了。不过现下她并不急着点破,只是问藤真:“今天就要辨认你的恩公是否在尚州城了。健司,你心下可紧张?”
藤真点点头,说:“有一点。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恩公似乎离我已经不远了。好希望能快点见到他。”
“见到他,你要怎么样?”慧里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藤真诚实地回答:“但是我会对他好。他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帮他完成。慧里姐姐,在人间报恩,应该是怎么样的?”
慧里一笑,说:“弟弟说得真是好像你不是人间的人似的。报恩啊,当然是要以身相许啊。”
“以身相许?什么意思?”藤真自然不明白。
“以身相许啊…”慧里笑着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对方。让对方予求予给。”
“把身体献给对方?”藤真还是不明白:“那要怎么做呢?”
“这个啊…”慧里笑着说:“你今晚就知道了。”
“真的?!”
“当然。”慧里呵呵直笑,心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孩子?把自己卖掉了还替对方数钱。
“时间也差不多了。”慧里说:“姐姐出去看看人都到齐了没有。等会儿姐姐叫你,你就出来,仔细辨认你的恩公在不在场,可好?”
“好的,谢谢姐姐。”藤真兴奋地回答。
慧里略有深意地一笑,推门出去了。
百花楼里早就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如今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尚州城经济繁荣,城里的阔少贵爷人数不少。饭饱而思□□,所以慧里的百花楼的生意一直很好。尽管如此,出来寻花问柳伺候的总是同样的人还是会让这些少爷们心生烦腻,于是慧里一直想方设法地寻找新人来让自家的生意更红火。她这次重磅抛出去的这个幌子让她的百花楼门庭若市。还未到戌时,楼里的酒菜收入就已经比平时翻了不知多少倍。
慧里当然不会满足于酒水的那点“微薄”收入。补了补妆,她带着两个侍女颇有气势地出现在二楼回廊正中间,随着一声金锣声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慧里身上,接种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
慧里十分享受这种众心捧月的感觉。自己手中有宝贝,不怕这些贵族公子不给面子。她清了清嗓子,说:“多谢众位达官贵人今日前来我这小小的百花楼捧场。慧里感激不尽。”说着,慧里做了个揖。
“老板娘,别卖关子了!”下面早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开嗓叫嚣道:“百花楼两年没有新头牌了。老板娘这次定是寻得了至宝,快点让他出来让我们见见吧!如此拖沓,可是故意让我们心痒痒地等得难受?”
慧里一笑,她心里当然是这个打算。等得越久,越是渴望,等会儿出价也就更高。虽说她一直对外宣称初夜会随这里姑娘相公的意愿,可是若是酬金够数,她自会想办法疏通。说来说去,还是一个钱字。当然,这绝对不能让底下这些公子哥儿们知道。
“慧里不敢。”她假惺惺地说:“绝非故意让贵人们久等。慧里即刻便会将小真请出来让大家一饱眼福。”
“小真?”楼下有人说道:“是今天的新头牌的名字吗?真是不错!”
“确是。”慧里回答说:“今天大伙儿到这儿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不过,在竞价开始之前,慧里有几句话说,斗胆请各位细听。”
“还说不卖关子?”下面立刻有人议论起来。
“说吧说吧!”
“快点说,爷爷我等得不耐烦了!”
慧里一笑,说:“今儿带给大家的小真,与以前的头牌都不同。一来,我想大家都知道,小真是个男孩儿。二来,慧里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因为我还未来得及细细□□小真,因此小真还不懂如何服侍男人。”
“……”
“慧里本来想过段时间教会他以后再让他与大家见面,但是转念一想,或许大爷们想要亲自□□我们貌美无双清纯聪慧不谙世事的小真也说不一定。于是,慧里把选择权留给各位。如果各位对什么都不懂的小真没兴趣,大可立即离开。为了表示歉意,今天的饭钱酒钱全免,只求大爷不要生气。若是仍有对小真感兴趣的公子,请留下来听慧里往下说。”
慧里这么一说,底下不仅没有走的人,反而大家都更兴奋了。慧里的想法没有错。这些酒足饭饱有钱没处使的金贵少爷们,最喜欢的就是新鲜的事物。他们对娇滴滴的善于曲意奉承的软骨歌女厌倦了,给他们找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保管能满足他们征服者的□□。
看着底下的人兴奋至极跃跃欲试的样子,慧里满意极了。他接着说:“既然大家都对小真很感兴趣,那么慧里就不多耽误大家时间,说最后一点。”
“快说吧!”
“说了就让人出来!”
慧里一笑,说:“请大爷们稍安勿躁。小真年级尚小,又未经世事,大爷们太多的热情会吓坏了他。所以,慧里请求各位大爷,待会我让小真出来时,大爷们可千万不可当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