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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穹苍宗的师兄弟,而苏然见过的这些修者在经历了第一次暴雨和天地循环,初步了解秘境内的凶险之处,死伤也在控制范围中,可他们身上透露出来的戾气却让苏然不安,再在这里呆下去,等待他们的极有可能是自相残杀和自爆,最后成为秘境新的养料。
苏然也一直观察着玄翊的变化,虽然玄翊似乎和以前别无二致,比起其他修者,浩然正气飘逸如仙那是妥妥的,可他脸上的血纹的颜色越来越暗,像是浓稠的鲜血汇聚而成,有时苏然一晃眼,玄翊那只被血纹包裹其中的眼睛似乎也成了红色,庆幸的是,只有苏然能看见那日益变化的血纹。
这一日,玄翊望着远处翻涌的云层,终于决定打道回仙宫了,据说是可以提前打开秘境的开口了,苏然着实高兴了一把,在这里实在太压抑,虽说经过这段时间,玄翊对他越发亲密,但亲密的事也得在安全的地方做才有情趣不是,只是,同门的师兄弟真的不找了?
苏然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要猜中不要太容易,玄翊落在远方的视线逐渐变得虚无,“从我们所见到的幸存的修者修者来看,秘境需要的人已足够,找到方法自然可提前开启秘境,师兄和那些弟子自会出秘境,寻不到也就罢了,在外集合便可……”
苏然了然的点点头,也总算明白玄翊之前提到过的人数是怎么回事,“那现在是回仙宫?”
玄翊用行动回答了苏然,十分干脆的抱着苏然往仙宫方向飞去,这就是玄翊对他亲密的方式之一,人玄翊现在不乐意御剑了,自家徒弟修为又不够,当然只能抱着飞咯,华丽丽的公主抱,虽然缩在玄翊怀里的是个汉纸。
苏然紧紧抱着玄翊的脖子,埋在玄翊怀里的苏然眼睛滴溜溜的转,这一路上各种yy,还没尽兴,两人已经到达仙宫了,不得不说师尊飞行的速度真的是华丽丽的快啊!
再次进入仙宫,不同于第一次的忐忑和惊奇,这一次有玄翊的陪同,苏然那就是雄赳赳气昂昂,衣袖生风都是说轻了,可苏然的假威风在玄翊似笑非笑的一个眼神下迅速败退,真是……惭愧!
当玄翊的眼神落在云宫敞开的大门处时,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苏然四下看了看也发觉出一丝不对劲来,除了那些白雾消失外,这仙宫和他刚来时的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问题是他们通知过的修者不下百人,若他们来到此处并停留,不会一丝痕迹也无,即使有人在暴雨前那几天在外历练寻宝,可一来一回总会使这颓败的仙宫多点生气,可惜并没有。
玄翊和苏然迅速步入仙宫,果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真*见鬼了!苏然可不相信那些修者在生死面前还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调调,而且从他们把玄翊当救世主的眼神来看,可不像是说假话的。
“师尊,他们是没来还是遇到了不测……来不了了?可那里面还有一些宗主,他们的修为不至于无声无息的遇害吧?”
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尤其是苏然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剧情的人,现在发生的事在原剧情中可没发生过,果然从他发现隐藏副本后,剧情也越来越莫测,想必这个世界会把这剧情补全,离开秘境后自会回到主剧情中,可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都会变得扑朔迷离,危险自是不可预知的,所以此刻苏然已经到嘴边的去救那些修者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果然他不是圣母,他只是个自私的人,在自己和玄翊的生命安全前,他选择沉默……
苏然欲言又止的神态加上他莫名的沮丧和颓废,玄翊难得柔和的将苏然拥入怀中,“怎么?怕了?”不过是简单的问询,甚至没有一句安慰,可苏然不能否认的是自己真的被安抚了下来,心里所有的纠结都在那一瞬间消散,他只要跟着玄翊走,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顺手抱住玄翊的腰,苏然放松的倚在玄翊身上,“师尊,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天道无常,人各有命,修者在修炼一途中更应看淡生死,小然不必过于介怀,只需看清自己的方向,问心无愧即可。”玄翊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好老师,可以狠下心来将弟子丢入妖兽中训练,也会在弟子迷茫时及时给予指导,要知道有些事一旦想不通而一直挂怀极易成为修者修炼途中的心魔,当然这些都是独属苏然的福利,不要区别对待得太明显哟~
之后,在苏然目瞪口呆下,玄翊手一挥,眼前宏大的宫殿就消失了……消失了!卧槽!师尊你这么diao,作者大大知道吗?
原来,在玄翊吸收掉那层环绕在仙宫前的雾气时,也成为了这座仙宫的新主人,不仅得知了仙宫内可以不受秘境内天地循环的影响,而且还能完全控制住这座仙宫的任意一处,所以才能轻易便将这么大的宫殿收入紫府内,还有藏在仙宫中的任务物品《仙魔生》也被玄翊得到了。不用看,苏然也知道自己的即时任务失败了,不过反派能得到这么多好处,苏然也挺高兴的,而且他最高兴的还有玄翊得到这些好处后,对他这个弟子竟是没有丝毫隐瞒。
身怀仙宫,打开秘境对玄翊而言那就不是事儿,人人指尖血珠往空中一甩,再将仙宫的力量引导出来指向那颗停留在空中的血珠,只道是风起云涌,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又那颗血珠蔓延出数不清的血丝四散开来,天际紫光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来,苏然已经被刺激得泪水涟涟,只得闭上眼睛,待再次睁眼时,空中已经出现了一个打动,比起进来时的洞口稍小,从外往里看是雾蒙蒙一片,一眼望不到底。
“抱紧我。”语落时,玄翊已经搂着苏然升腾至空中,不知来自何处的狂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刮在皮肤上也是冷冽如刀,苏然受不住的望玄翊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几乎是盘在玄翊身上,毫不客气的汲取着玄翊的温度。
从秘境出去所花费的时间不长,苏然倒是跟晕车似的有点恍惚,还是玄翊托住苏然屁股时,苏然本能的往上弹了弹,周身已然没有那冷冽的寒风了,举目四望,是熟悉的山崖,山崖上葱郁的绿色已经泛黄,传入耳际的海浪拍打崖底的声音倒是没怎么变,常年被海浪冲刷的石头上还有未散完的泡泡……他们回来了!
当初浩浩荡荡的一群如今只剩下他们师徒二人,玄翊和苏然一致的留在崖上等着其他人从秘境中出来,好在这次洞口迟迟没有消失,那里面的人出来的希望也更大。
可惜在崖上足足等了三日,只有穹苍宗的人和男女主以及一些苏然没在秘境中见过的修者,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人,而这次进入秘境的人大约有两百左右,三日后那处洞口关闭,再开已不知何年何月,留在秘境中的人自然生死不知。不幸中的大幸应该是这些幸存的人境界都提高了不少,还得到了不少宝贝,虽然看起来十分狼狈,但兴奋之意是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当然很多人也意识到了秘境内的灵力对修者的负面影响,只要在以后的修炼中注意一些,使用类似静心丹之类的丹药,这些副作用也是可以除去的。
不得不提的是这这一行人在秘境不过两个月左右,外面的世界已经过了两年,当初闹得人心惶惶的魔修杀人事件在调查无果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而当这三十余修者再度出现在海华城,风波再起。
事件的起因同样是因为幻兮宗和浮沉宗,继两年前宗主之女以及浮沉宗的重要弟子惨死后,一年多以前,幻兮宗的掌门令也突然破碎,这意味着幻兮宗的宗主也惨遭不测,在强行开启秘境无果后,由宗门长老暂替掌门之位,前几日海华城有异动时,各门派便派了长老和弟子前来,原因便是各宗门的生命灵牌碎了一大片,那些潜力巨大的弟子折在了秘境中无异于是对各宗门的重大打击。
幸存的几十人和那些宗门派来的人汇合后,也确定了留在秘境内的修者皆以遇难,对于这次损失,即使是在秘境中所获颇多的修者也沉默了,告知众人秘境内的凶险后,竟无人能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案来,秘境里的事又能怪谁呢?虽然有人再次提到了混进队伍的魔修,可魔修毕竟是少数,在险境中,魔修真的还有余力去猎杀各宗门的弟子甚至还包括一个元婴后期的掌门吗?
最后能做的不过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师父,散了散了……
依旧不合群的玄翊带着苏然独自离开,这一次回程,玄翊不再多做停留,几乎是直奔兰宇城,去见他的“老朋友”——澜沧。
虽过了两年,小院子还是那个小院子,人也还是那个人,带着颓废的帅大叔。澜沧似乎料到了玄翊的到来,连在石桌前独饮的姿态都恍如昨日,不过对玄翊的态度似乎热情了点。苏然跟着玄翊坐在石椅上,意识到澜沧直勾勾盯着两人一直牵着的手,苏然不自在的抽出了手,拿起石桌中的酒壶向玄翊面前那个酒杯内斟酒,“师尊,喝点?感觉这酒还挺香的。”
接过那杯酒,玄翊无意识的摩挲着尚余苏然手温的杯沿,“嗯,你去做些吃食来。”
苏然闻言,在澜沧和玄翊之间来回看了看,这次他要再意识不到玄翊是故意支开他的,那他真的就是单蠢了,不过他也反抗不了不是,所以苏然向澜沧点了点头就起身望厨房的方向走去,上次他便是去了厨房找吃的,自然还记得位置。
直到苏然的身影完全消失,玄翊才收回视线,在澜沧欲言又止下,一口将杯中酒饮尽,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向澜沧索要上次交待了的寻纯阴之命四十九人,纯阳之命四十九人。
澜沧缓缓将杯中酒饮尽,眉宇间尽是疑虑,“你所需之人皆是阴邪之法所需,不知长老可否告知作为何用?”
“这你无需知道,拿来。”
充分体会了玄翊的冷酷后,澜沧的疑虑散去,眼底倒是多了一份决绝,“在无法保证我的处境前,恕澜沧难以从命。”
“啧,真是麻烦……”玄翊轻喃,如此轻柔的话几乎是刚出口就被夜风吹散了。
而坐在玄翊对面的澜沧还没听清玄翊的话,已经敏感的退后几步,如预知到危险的兽类,警惕的看着玄翊,虽然那一席白衣墨法如画中仙的的男人并无多大动作,似是没看到澜沧一般自顾自的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好不逍遥,但澜沧的心跳越来越快,如困兽一般脸色越来越红,额头的青筋已经鼓起,大滴大滴的汗不知何时已经沿着那鼓起的青筋向下流淌,不再多做犹豫,先下手为强,至少也要拼个逃跑的机会。
在澜沧汇聚体内九层的魔力制造的暗黑色吞噬球袭来时,玄翊总算抬眸看向澜沧,嘴角一勾,“为何不乖乖听话呢?”修长白皙的指尖点向已至身前的暗黑球体,此时的吞噬球比起刚发出时已经足足大了两倍有余,但不过是玄翊的一根手指却轻易挡住了那雷霆之势,在澜沧的不可置信中,玄翊的指尖出现了一个和澜沧刚发出的吞噬球类似的小球,不过拇指大小,可却环绕了一层暗红色的雾气,当两个大小迥异的球体相遇时,暗红色的小球以燎原之势瞬间吞噬了澜沧的魔力球,随后乖乖的回到选以上身边,如有灵智一般绕着玄翊打转。
澜沧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你……你是魔修!”
玄翊将那四处蹦跶的魔力球收回体内,下一秒已经站在了澜沧身边,掐住了澜沧的脖子,不断靠近,可玄翊幽黑的眸子却奇异的没有澜沧的倒影,而在玄翊的视线下,澜沧的瞳孔一张一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玄翊的手指慢慢收紧,“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师尊!你们……你们在干嘛?!!”
尼玛师尊居然和一个老男人靠辣么近!尼玛师尊和老男人不会在亲亲我我吧!尼玛“可以给我了吗?”绝壁不能是强迫play啊!放开我家师尊让我来啊卧槽!
——来自看到师尊和老男人似乎是亲在一起了的背影(角度问题害死人啊!)已经疯魔的苏然!
☆、第16章
在苏然出声时,澜沧的瞳孔突然放大到极致,竟像是没了眼白似的,几秒后才恢复原状,只是之前强烈的挣扎已然消失,留在来的不过是对玄翊的绝对服从。而这一系列变化在玄翊的遮挡下,苏然自是没有瞧见,不过照苏然现在的心理状态,貌似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在此期间,玄翊虽有片刻诧异苏然毫无声息的闯入了自己的结界,面上却是极其坦荡,十分自然的后退转身,对苏然勾起一丝浅笑,“小然似乎想歪了?”
“你……他……”苏然仔细的看了看玄翊和澜沧的唇,没有红没有肿更没有一层水光,好像是自己想歪了,唔,好有经验的感觉……苏然暗自撇撇嘴,“弟子没想什么。”
玄翊重新在石椅上坐下,招呼苏然上前,“我让你做的吃食呢?”
“没有材料啊。”
“那就外面去吃罢。”说着已经起身,临走前看了澜沧一眼,澜沧点头,示意稍后便将主人所需之人送上后,玄翊才带着苏然离开。
待到深夜,玄翊才带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苏然回到澜沧的小院,不同于之前小院的宁静,此时院子里密密麻麻放满了不知生死的“人”,在惨白的月光下,一张张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泛青白之色,尤为阴森可怖。玄翊却是面无异色仿若平常一般从中间缓缓走过,目光在那些人面上逡巡而过,“死了?”
澜沧躬身,“因不知主人作为何用,故只是封了他们的生息罢了。”
玄翊点头,兀自将苏然抱到房里休息后才回到院子里,也不让澜沧离开,走到所有人中间后,嘴唇翕动,低声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手微微外张,指尖指向地上的人,随着咒术的施行,源源不断的黑红魔气也顺着指尖涌向那些人,在进入这些人体内的同时,半空中也集结了一个类似木偶的人形图案,以玄翊为中心不停旋转着,且随着玄翊念咒的速度加快,那个人偶图案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玄翊周围已经多出了一圈虚影。
当咒术停止,所有人突然整齐一致的睁开了眼睛,身体僵直如木偶,因为他们试图站起来的动作,院子里布满了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等所有人都成功站起来后,玄翊开口命令道,“以七玉村为阵心,自行前往周边城镇,以至阴至阳之体为媒介,组九九归一之阵,万不可被人察觉,去罢。”
玄翊话落后,澜沧也解除了这些人体内的封印,使之恢复了生息,与常人无异,然后分为几人一组前往,这件事就算是完成了,当然对于那些城镇和人来说,也是灾难的开始。
第二天,玄翊便带着苏然回了玄冰峰。
再次回到玄冰峰,苏然惊讶的发现玄冰峰上多了一个雪人,落到地面后再仔细一看,竟是跪在地上请罪的萧然,若不是他那张脸积雪不多,大致能看清模样,苏然差点没认出来,而且看起来自他回了玄冰峰便在这跪上了,一双腿深深的陷在雪里,按时间算,怕是跪了已有三日,苏然戳了戳萧然乌青的嘴和惨白却诡异的红了一小片的脸,萧然毫无反应。
苏然急忙喊住已经往玄天殿走去的玄翊,“师尊,师兄还在这跪着呢,你就不问问?”
玄翊脚步不过顿了一下,“他要跪便在这跪着吧。”随后便回了玄天殿,而萧然在听到“师尊”二字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睫毛剧烈的颤动着,试图撑开这异常沉重的眼皮。因是请罪,他早已封闭了经脉间自行运转的灵力,以凡人之躯承受这玄冰峰的刺骨寒气,为了师尊一句原谅的话一直坚持忍耐着,可玄翊这近似无视的话无疑是对他的最后一击,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然无力的晕倒在地。
“师尊……”苏然看着玄翊冷酷无情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啊,只得认命的在萧然身边蹲下,拍掉萧然身边的雪,然后吃力的扶着萧然回屋,嘴里还不忘碎碎念着,“我说你这么较真干嘛!对待师尊那就必须得赖,他要罚你你就卖个乖受着,他要不罚你,你就那凉快哪玩儿去,让师尊忘了不就好了,怎么还偏往上凑?自投罗网不是,笨!这可是我的经验啊,你还别不信……唉,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能接收到不,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是自己来受冷的,比起让师尊将你囚禁折磨好多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话说要是玄翊不废去你的修为,那剧情怎么发展啊……”当萧然的头耷拉在苏然颈边时,苏然冷得直缩脖子,那一番吐槽也被打断了,“嘶——都冻成冰棍了!好冰……”
将萧然外边的湿衣服全部脱去,只剩下亵裤了,苏然不好再脱,就把萧然塞到了被窝里,之后又急急忙忙的去准备姜汤,顺便自己也喝了一大碗,不过光是忙了这一阵,苏然已经满头大汗了,要换衣服自然要去玄翊的房间,他的衣服都在那呢。
再次踏入玄翊那个冰室,苏然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尼玛真心太冷了!玄翊并未在冰床上修炼,而是在一旁的桌边看着一本古籍,苏然把自己的裘皮大衣裹在身上才一步一步挪到玄翊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师尊,那个……师兄你打算怎么处罚,他刚才还晕过去了。”
“我知道,你还帮他脱衣擦身煮姜汤喂药,果然是师兄弟情深。”玄翊面上像是覆了一层冰,看不清表情,说话时还翻了一页,似是全副心思都在那书上,这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只是苏然觉得更冷了,寒毛直立有木有!为毛他有一股淡淡的心虚呢……好忧桑!
“师尊过奖了,呵呵,弟子只是顺手而为罢了。”苏然见玄翊还是不理自己,兀自翻书,咬了咬牙,心下一狠直接跨步坐到了玄翊腿上,手还不忘紧紧搂住玄翊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其实是担心玄翊不爽把他丢出去,那得多疼多丢面子啊!
摸了摸玄翊精致的耳廓,苏然靠在玄翊肩上,“师尊?玄翊……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玄翊翻书的动作一顿,索性将手里的书放下了转而放在苏然的腰上,反正他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何谓吃醋?”
“吃醋……就是我照顾师兄,然后你不高兴了还不理我呗!师尊,我们俩也算是那啥那啥了,你咋还这么别扭呢?难不成那些晚上都是假的?”好吧,虽然说得挺暧昧,但那些晚上其实真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