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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泠祈哥?你说笑话吧!他有空也不会陪我玩的啦!你在写什么咯?”花间翻了个身,一头扭到夏天的那一边,看夏天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看了半天也看不懂也就觉得无趣了,缠着夏天要夏天陪他说话。
“夏天!”
客船上的蓝布帘子被掀开来,谬京霖边说话边走了进来。夏天最近窝在这船上不出门,谬京霖见他生闷便常来陪他说笑,夏天看他来了也开心不少。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呀!”夏天感到不满的时候,就会把嘴巴微微翘起些,他自己可能没有什么自觉,但在谬京霖看来却是觉得可爱的很,伸手在他乱蓬蓬的短发上揉了一把。
“今天本来是和唐铭一起来的,不过半路碰到了景源世子让他给缠上了,我这还是趁他们不注意溜出来的呢!我看唐铭没有一时半会是过不来了!”谬京霖笑着说到。
夏天一听唐铭让景源世子缠上了也笑了起来,那个世子真不知对唐铭有哪点恨事,只要碰上了就要把唐铭搞得一头两个大才善甘罢休。
“他没来也好,这小船之中还真招待不了多个客了!”夏天三人住的是条小船,船舱不大,几个男人挤进来后还真没有什么空间了。
“今天天气很好!夏天想不想去个好地方?”谬京霖故做神秘状。夏天还没开口,花间已经在一旁跳起来了:“耶!好!出去吧!夏天哥!”
夏天看了看一脸雀跃的花间,只得一脸的无奈放了手里的笔朝谬京霖点了点头。
天气已经转暖好多了,夏天换了身月牙白的薄外衣,呈得身子轻盈修长,再加上淡淡的笑容让谬京霖看的一时有些眼呆。
“我夏天哥很好看吧!看呆了?”花间跳到谬京霖边上轻轻问,声音再小夏天也听到了,脸皮上刷上一层红晕,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暖日下夏日那染着薄红的脸确实美丽,谬京霖一口之中连说了几个好看,引得花间哈哈大笑,夏天怒目瞪了他们两个好几下。
谬京霖说的好地方离夏天住的地方有些路途,谬京霖叫来一辆马车,让自己的仆人带上酒菜。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到也快活!
一路上莺飞草长,各色花朵尽情绽放着,曲径几转,马车驶进一条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风景很好,心里又高兴,夏天把马车帘子掀开,以筷击着酒杯竟然开始唱歌。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这首歌是很老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记起,可能是和自己现在的心境相合吧!
夏天清亮的歌声在绿林之中穿行,如烟云般飘忽不可触摸。谬京霖靠在马边上看着唱得有些出神的夏天,心里觉得酸酸的。而花间则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歌很好听,跟着夏天的拍子也轻轻的用筷子敲击着茶杯轻声学着哼曲子。三人身同一车却心事各半。随着夏天的歌,马车越驶越远,在茂茂森林中没了踪迹。
“主子?出门多时了,是否回府了?”
马车经过之处,有一凉亭,亭边树木茂密,夏天一行人当然看不到了,但夏天的歌却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亭边此时正站了一年轻少年,剑眉星目,生得俊朗,从穿衣打扮看来应该是那个富贵人家的子弟,身后站了一个仆人,再后面竟然还有两个带刀的侍卫。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少年听着渐渐飘远的声音,转头对身后的仆人吩咐到:“去查一下这歌为何人所唱,本宫到想要好好会会了!”
“是!”仆人恭恭敬敬的应了声后退开几步,明白主子暂时是不想离开了。
“到了!”谬京霖跳下马车后把手伸给夏天要扶他下车,但夏天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蓝天白云,青山古木,视线之中还有一个如宝石一样嵌在绿茵之中的清澈小湖。虽然从江洲一路出行所看美景不少,但只有这里幽幽静静美的让夏天移不开眼睛。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谬京霖笑了起来,把夏天迎下了车。
花间跟那出了笼的野鸽子似的,扑腾了几下跑到草地上去打滚了。如果是一年以前夏天大概也会像花间这样子没头没脑的去打滚,但从司徒府里出来后夏天慢慢的沉静不少,虽然高兴却也没有忘形。跑到小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任风吹过他单薄的身子。
谬京霖让仆人用布巾垫在草地上,然后把酒菜摆上,很有野餐的味道。弄好之后就让仆人退下了,花间可能在车上吃饱了,和仆人跑到湖边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很漂亮的地方!”夏天的头发有些长了,但他又不太会扎,就这么披在脑后,此时让风一吹全都乱了,双手把头发搂了又搂却总也弄不顺。
“我来帮你弄吧!”谬京霖起身坐在夏天的边上,夏天本身就少个心眼,见有人帮自己乱这麻烦之事竟然满口答应,却不知道在这篱国除了侍候的仆人,帮别人整理衣物发饰是别有深意的。
谬京霖见夏天答应,满脸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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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谬京霖帮夏天把头发理顺;不知道从那里摸来一根发带帮他把头发扎起来。两人之间看起来很是亲密,谬京霖心里高兴,但夏天却毫无知觉,只是沉醉在这美景和风中想着自己的心事。
到这里不知不觉中就过了这么多时间了,发生的事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了!自己就这么一天天得过且过!生活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做出来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吧!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属于自己。说白了自己也不是个过客而已!夏天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在想什么?!”缪京霖轻轻在耳边问道。
“这里好漂亮!”夏天用手撑起脑袋,秀丽的侧面在谬京霖看来是这风景中最漂亮的。
“漂亮的好像动画片里的景色一样,让我有做梦的感觉!不过,这梦做的时间太长了……”
“动画片?是什么画片吗?”谬京霖不解的问道,夏天和花间偶而口里吐出这种自己怎么想也理解不了的词汇,偏偏有时问他们他们还喜欢笑而不答。
“呵!动画片呀!是我家乡那边的一种可以动起来的画,我很喜欢看的!嗯……要怎么说呢!算了,说了你不懂!我懒得说了!”
“会动的画片?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夏天的家乡不是江洲吗?那又是哪里?如果真的想家的话哪天我可以陪夏天回去呀!”
“江洲……那不过是我第二次生命开始的地方,我喜欢它,也不喜欢他,家乡之说真的称不上!而我的家乡,我也不知道在那里了!反正好远,远到我再也回不去了!”
夏天笑的轻淡,笑的落寞,看得谬京霖一阵心痛。第一次遇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淡染轻愁的模样,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悉,记得他念这诗时也是这样的让自己的心狠狠的痛了起来,一见钟情当然可以发生,只是猜不到自己的心动是以心痛开始。
“夏天可以和我讲讲你家乡的事吗?”
“耶?你想听吗?可是你一定觉得会很烦,因为我说话大多数你听不懂,不是吗?
“没关系的!你多说几次我不就可以听懂了吗!”
两人坐得很近,夏天个头又小,远远看去好像一对情人在相互依偎。花间嘴里叼了根青草依在树下看着两个人,轻风中隐隐约约听到他嘴里念着夏天哥还有幸福之类的词。
泠祈自从到了这源京后就常常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夏天大多时间都让谬京霖带出去玩了。花间跟了几次后,不知道为什么不跟了,宁愿一个人出去玩,夏天想着他一定是交了新朋友了也没有怎么太在意。
“谬大哥!我不想去呀!我不会写诗的啊!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呀!”夏天有些气乎乎的把谬京霖的手甩开,却不想谬京霖根本就不听他说的话,甩开了又伸手过来扯住他。
“好啦!我知道你文才不好!这次我只是带你去看看而已啦!而且,唐铭那家伙可是给我下了生死状要我无任如何都要带你去的,你知道唐铭那小子,我要是不带你,我会很惨的!大不了你去了那里后不爱说话就不说话,怎么样?”
“这是你说的啊!”
他们争论的是一个诗会,源京学子常年四季都会办这种类似于交流会之类的学术聚会,这次会议是唐铭的一个好友发起的,最近夏天在这个圈子里也小有些名气,便托唐铭去请夏天,唐铭请过几次都让夏天拒绝了,没办法之下唐铭又托了谬京霖办这事,谬京霖知道请是请不住,干脆到了诗会开始的那天,直接去他船里拖人,等夏天明白自己已经到了聚会的院子门口时想回去也来不及了,赌着一口气,还真的打算今天一天都不说话了。
“谬大哥?”唐铭也看出夏天不太高兴,便问一旁的谬京霖。因为夏天私下会和谬京霖很亲密,大家都认为他们两个是一对,大家这么说时谬京霖也不去解释什么,而夏天根本就没想过他和谬京霖会让他人误会,自是不会开口解释什么,结果众人也就这么误会下去,搞得除了夏天自己,其它人都知道他在谈恋爱了。
“我今天把他骗过来的,所以他正生气呢!”谬京霖笑了笑,他知道夏天的生气来的快,去得也快,睡一觉醒来就和那没事一样,所以他才敢这样做。
看两个人交头接耳不时还看一下他,夏天气哼哼的用鼻子哼了几下,还朝谬京霖比了比中指,可惜的是谬京霖不明白那手势的意思。做了也白做!
正当夏天还和谬京霖生气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院里的少爷公子学子才子一起涌到门口处,连唐铭也连忙跑了过去。一阵吵杂之中不到片刻便传出一个娇美无比的女子声音,想来可能是那家小姐或是那个才女到了。
篱国因为男多女少,所以女性的地位并不低,有时还有隐隐赶超男性地位的架势。富贵人家之中的大家闺秀并不是只养在深闺的,和情人双双携手走在街上的女子也大有人在,这一点到是和现代很是相似,所以这种诗会也是常常有小姐才女光临弄得这些文人才子诗意勃发,处处较劲,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半天过去,众人拥着几个妙龄女子进了院来,走在前头的女孩大约双九年华,鹅蛋脸上眉如细柳,眼如晶石,清雅秀丽,一身淡黄色的长衫套叠在葱绿罗裙上,怀里抱了一张琵琶之类的乐器,身后跟了两个清秀的女孩子,可能也是一起来参加诗会的好友。三个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连夏天这个现代人也要为之眼前一亮了。
“那是源京知府的女儿,人称绮罗小姐,后面的是她的两个姐妹,左边是好像是叫翠鸣,还有一个应该就是红菱!”谬京霖在一旁介绍到,夏天白了他一眼:“你了解的到是蛮清楚的!”谬京霖高兴,以为那是夏天在吃醋。
第 7 章
这种聚会到有些像是现代年轻人开的那种派对,只是可能是因为时代差别,所以这里年轻人之间的交流明显要文雅许多。或是某人出个题目,大家各自做文章,或是大伙行酒令时输的人罚酒还要表演一个节目。夏天明显对表演节目大感兴趣,但只是围在一群吵闹的年轻人圈子边看看而已。
“夏天,太不够意思了吧!白在我们这里看这么多的节目!不行!今天要不把这酒喝了,要不就表演个节目!”唐铭喝了好几杯酒了,脸上全是红的,不大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了,死命的拖着夏天让他也下场来。夏天抵不过只好让唐铭拖到了圈子里面,看众人都看着他,夏天没法子只好答应表演节目,让他喝酒他可真的不敢,更何唐铭手里的“这酒”可是一坛整呢!
夏天站在那里半天,让众人盯得紧了,正在想要做什么节目时,谬京霖挤了过来,冲他扬了扬一下手里一根箫。原来谬京霖本来是和另一堆人在院中对诗,看到唐铭把夏天推出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向一个朋友借了只箫便跑了过来。两人相互点了一下头,算是相互会意了,前几天夏天无意哼首歌时,花间吵着要学,正好谬京霖也在场,还用箫给他配乐。
“美人千古一笑,青山迎风醉倒,看那走石飞沙也为你心跳。谁在月下吹箫,想你白衣飘飘,温柔乡里佳人俏。既是情字难逃,做个情侠最好,情为何物今世答案得不到。许是真心痴心,许是俗心凡心,也许你还得不到。让我策马扬鞭,豪情冲云霄。我的剑为你挥,斩断红尘伤悲,我愿流尽天下泪,我的马为你追,踏遍千山万水,要把你的梦找回。我的酒为你醉,痛饮千杯万杯,为真情放纵一回。江湖中人笑我,太痴太傻太累,他们不懂我的爱你的美”
夏天开口唱,谬京霖一边以箫相合,刚开始还略有些生涩,唱到后面完全放开,让人听着觉得很容易把自己投入这歌声中去。唱到第二遍时歌里还加进了几道弦乐之音,却是那绮罗小姐和一个女孩正在执琴,不愧冰雪聪明,听一遍之后竟然就可以用琴演凑了。
当天的聚会在夏天一唱中算是进入高潮部分,在场的学子对于夏天清朗高亢的歌声念念不忘。夏天通过这次诗会在这源京算是声名鹊起了。文人才子之间对于这个夏天夏公子可真算是做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当谬京霖把这些告诉夏天时,夏天把正在喝的茶全都吐出来了,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才子’之名啊!为此他生了谬京霖二天的气,怪谬京霖不该拖他去诗会。
“夏天,你最近在玩什么?怎么几天没注意,你到成了这源京城里的红人了?”泠祈吃饭的时候问夏天。
“我也不想呀!只不过唱了几次歌而已嘛!谁知道在这鬼地方出名这么容易呀!”戳着碗里的虾子,夏天不满的说到。
“夏天哥,为什么你不喜欢出名呀!我觉得这样蛮好呀!你看这么多人都夸你,如果是我的话一定高兴死了!而且,你知道吗?你唱的歌我唱给朋友听时他们都说我好厉害耶!我真是越来越服了U!”因为走水路有时会有些无聊,夏天会唱的歌,大多在船上时就教过给花间,花间大多时间和夏天泡在一起,所以也常常学夏天说些在别人听起来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有时泠祈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懂什么呀!这名气之类的东西对我来说是麻烦!知道吗?唉!早知道还不如一来这里就开始做生意,那就没空去搞这些鬼东西了!”夏天叹了口气到。
“你现在做也不迟呀!为什么不开始呢!”泠祈在一旁说到。
“嘿!暂时懒,没动力!”夏天扒着饭慢慢回话,听得泠祈和花间一起翻白眼。
其实做些什么这个念头夏天一至都有,但却总是没开始去做。懒可能也是一方面吧!最大的原因还是夏天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去挣了那些钱有什么意义,他从小到大不管是在那个世界都没有把钱这种东西看重过,骨子里甚至对于钱这种东西觉得轻视,虽然他家里从来没有富足过。
“还有,你和谬京霖到底是怎么回事?”泠祈继续在一旁问道。
“谬大哥?朋友呀!我们常一起出去玩!”夏天没头没脑的说到。就是因为一个谬京霖在他身边,所以虽然他声名在外,却没有什么少爷小姐对他进行情感搔挠,以为他已是有情人。当然夏天对此一无所知。
“你还是这么白痴!你难到还没意识到外人对于你和谬京霖的关系是怎么说吗?”泠祈又翻了个白眼,夏天对于这方面好像少的不至一根筋,说他迟钝,但从司徒浩然的事看来也不完全是,但为什么每次碰到这种情况,往往他这个当事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
“什么关系呀!”迷惑呀!夏天不解,他和谬京霖不是朋友吗?还能是什么呀!
“不是吧!夏天哥!”花间嘴里叼着一根青菜,错愕的看着夏天。
“怎么了?干嘛都这样看着我!”看泠祈花间两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夏天怯怯的问道,难到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泠祈冷冷的看了他半天,然后深吸一口气对他说:“以后你给我离这世界上的男人远一点!”
花间也是摇着头看着他:“夏天哥,你不是在这世界呆了有一年了吗?为什么对这里的一些平常之事还是这么一无所知呢?”夏天曾和花间讲过他的来历,而且常常和花间聊起他原来的世界,花间对于这个夏天哥什么都信,不像泠祈把夏天的话当笑话。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夏天是在这里呆了一年,但大多时间都在司徒府里,出门了也只是去学做生意,而后来离开司徒府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时间,对于这世界的一些风俗习惯他确实了解不多,之前一路上也为此闹过不少笑话。
“那夏天哥喜欢谬大哥吗?”花间和泠祈用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扶着额头问夏天,花间第一次对于夏天的无知感到无力。
第 8 章
“喜欢呀!”
不过转念一想又说到:“朋友间的那种喜欢!”
花间呻吟了一下,继续扶着额头说话:“等一下我们到船头好好聊聊去~~~”
“夏天哥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男人之间也可以成亲的?”
两人坐在船头,一边煮茶一边聊天。
“嗯!知道,你以前提过,而且我还看过这样的婚礼,呵呵,有些怪怪的!”夏天想了想挠着头回答。
“败给你了!你知道这种事为什么还要和谬大哥搞得这么暧昧?还让他帮你梳头!害我以为你对他也有意思!”
“暧昧?什么时候搞过呀!头发我梳不了让他帮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夏天觉得有些冤枉,他也不过是因为无聊才常常跟谬京霖出去玩而已,朋友嘛!
“天啊~~~~~~~~~我总算了解泠祈哥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你了!”花间抱头大叫,为什么他一直认为聪明的夏天哥对于这种事却迟钝的连他这个‘刚进入青春期’的毛头孩子也不如呢!
“我早说过他是笨蛋了,你不是还反驳吗?!”泠祈搬了张椅子走了出来。
当晚花间泠祈两人绕着夏天给他做了大半晚的“现时代风俗男性之间关系普及教育”,完了后夏天整个人都是木的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是古中国!到外都是同性恋……
他知道这世界对同性恋放的很宽,却不知道这世界同性恋是普及的……
(写到这里,请允许某鸦狂笑三声:哇哈哈哈!)
“这么说,在江洲碰到的那个说要送我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