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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攻略-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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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交待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
  关山为了藏宝图,表现出极大的诚意,将犯罪过程,从为什么到柏明涛身边开始,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骆氏担心儿子安危,力求表现,对一些关山没有想到的事及时做出补充。
  关山说他是绍兴人,家境不算上好,可他天生聪慧,书读的很好,所有人都说他定然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他本人也这么认为。少年得志,他心气极高,上京赶考时一时不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当时恃才傲物,认为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他高中,一切麻烦便会化为乌有,岂知上京不比他家小地方,他傲气不低头认错,别人就能让他上不了考场。
  错过三年一次的大考,关山目眦俱裂,那人又呼朋唤友来嘲笑于他。异乡飘泊,举目无亲,通天大道被阻,关山从没丢过这么大脸,也从没觉得人生如此绝望,一时激愤,就揣了把刀子,将那人给杀了。
  冲动之下理智倒也没有完全消失,他还知道寻找合适的时机,不要被人发觉。可惜总归业务不熟练,还是被人抓到了把柄,并以此威胁。
  死在他手里那人家境极好,是上京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冷静下来后想一想便明白了,这件事不能露出半分,否则别说他要死,他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于是再不甘,他也只好接受抓住把柄之人的威胁,替他办事。岂知这人不但心黑,手段也极好,虽不怎么露面,也能迅速帮他圆了杀人事件,他便心服了。这人让他做师爷,混入不同地方提供消息,七年前,他被派到柏明涛身边,为的是一幅藏宝图。
  他事先看过上封提供的柏明涛生平事迹,知道此人性子刚直,内心和善,便制造假病偶遇,巧妙诉说零丁身世,适当展现才华并忠勇性格,顺利被柏明涛信任,从一个不起眼的帐房先生开始,慢慢到这内外大管家的位置。
  期间,他多次小心试探藏宝图之事,柏明涛好似未察觉一般,从不接话,他也极有耐心,并不急着追查,而是施着水磨工夫,争取成为柏明涛心腹。
  之后,他遇到了骆氏。
  骆氏的确幼年离乡,可离乡前,她与关山是邻居,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虽无男女之情,倒也有乡党之亲。第二次见面,骆氏就心苦的与他诉说与屠通成亲之后的种种不佳境况,出于同情,关山便教她如何入屠通的眼,如何在水龙帮立足。
  骆氏很快给关山带来一个消息,屠通知道一处宝藏线索。
  听骆氏细细描述后,关山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他便一边教骆氏取信于关山,有机会时把线索探听出来,一边与骆氏眉来眼去。
  女人在喜欢某个男人时为他做事才会尽心尽力,他深谙其道,再说骆氏长的也不丑。
  他们两头行动,骆氏这边努力渗入水龙帮,取得帮主屠通的信任,可惜屠通为人极精明,一点口风也不露。关山这刚好柏明涛遇到贪银案,处处受阻,上官不重视,同僚还相轻,这府尹位置眼看隐隐都有些危险,气氛很不好。
  若说关山少年时期还是明朗少年,自他冲动杀人,又被人所制那一天开始,他的心就黑了,做下无数恶事,立了不少功,已然受上封器重,这贪银案之事,他曾从上封那里听到过。
  深夜寂冷,他坐于房中,计上心来。
  他开始若有若无的教唆柏明涛贪银。当然话说的很隐晦,道理却很大,他还根据柏明涛情绪,调整说话的时间,隐义,渐渐的,柏明涛开始改观,准备悄悄冲银子伸了手。
  关山很高兴。他上封与贪银案有关,只要柏明涛敢伸手,他们就可以拿到柏明涛贪污证据,以此威胁,迫他说出藏宝图之事!
  可惜此后柏明涛态度却暧昧起来,他察觉不到柏明涛到底贪了没贪……
  与此之时,骆氏那边反馈,说问不出再多,只知道屠通是偶然得到了宝藏线索。屠通头脑极清醒,在确定此事无误后,意识到凭自己能力不可能取得这么一大笔宝藏,既然控制不了,也占据不了,干脆占个先机,用它做工具,提升自己的地位,于是便有了升龙会在兴元举办一事。
  再有,她怀孕了。
  骆氏在水龙帮挣扎良久很累,心仪关山,又怀了关山孩子,便不想再受制,让关山想办法接她出来,关山不同意,两人闹了很久,最后达成一致:把屠通杀了。这样骆氏不必离开水龙帮,继续帮关山找线索,也不用再受制。骆氏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也答应了。
  关山与骆氏一直来往隐秘,除了骆氏身边叫小柳的丫鬟谁也不知道,杀害屠通这样一个黑帮头子并不容易,关山便让骆氏避嫌,自己来。
  他从骆氏时时传送的消息里,分析出什么时机杀屠通最合适,并且找到合适地点,用一封信,把屠通约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危楼。
  他是柏明涛身边大管家,要说卖个官府剿杀黑帮的消息,并请屠通不要泄密,屠通很相信,还与手下兄弟办了酒宴以做遮掩。
  关山这一日白天去了小黑山,购买大量水银并用特制仪器装好,夤夜之时照着屠通留好的后门走进屠通房间,彼时屠通虽然没有喝醉,却也喝了不少。
  关山杜撰了些官府清剿信息。他做师爷多年,这样的信息还是能编的像模像样的,屠通试探良久不见破绽,更信了。
  关山虽从未与屠通直面,但他知道屠通厉害,为免屠通生疑,他并未提及其它,只与屠通又喝了两杯酒,见屠通有些微醉,便提出告辞,离开之前,他将装着水银的器皿置于烛盏旁边。
  水银遇热蒸发,渐渐充斥整个房间,屠通想着事情,身子缓缓软下去……
  危楼倒塌,内里所有东西碎裂,官府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清查,仵作除了压塌死之外验不出任何死因,也找不出任何可疑做案工具,做案人员,案子就这么盖棺定论。
  水龙帮知道宝藏秘密的,除了屠通就是副帮主吴浩,而升龙会举办再即,骆氏总能找到机会寻出这条秘密,关山很放心。
  而持续与柏明周旋,得到的信息有限,上封又在催,关山便忍不住了。他见过柏明涛避着人神神秘秘藏东西,认为那就是藏宝图,既然钥匙不好拿到,干脆将柏明涛杀了算了。反正就算找不到东西,升龙会到了,骆氏那边也会找到。
  遂他做了计划。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他让明显完全无关的人——骆氏,来进行此次计划。
  骆氏约柏明涛的借口是他提供的,因为他知道柏明涛最想要什么。吴强,这个名字一定能引动他。
  果然,一切都非常顺利,不顺利的只是——最后他没能拿到柏明涛悄悄藏起来的,他以为是藏宝图的东西,骆氏虽然顺利在升龙会前得到了线索,但线索最终竟然还是落在了柏明涛身上!
  卢栎有些惊讶,“你们找到那个无名悬棺了?”
  关山点头,“为免旁人察觉,我亲自去的。棺木里有一封信,写着藏宝图交于柏明涛保管。”说到这里他还纳闷,“信已被我拿走,你们又是如何得知藏宝图消息的?”
  卢栎沉吟。
  他就说,赵杼移开棺木之时并无其它痕迹,明显是第一次被挪动,原来墓主有两手准备。
  “墓主可还放了其它信息?”
  “我细细找过了,并没有。”
  卢栎停顿片刻,又问骆氏,“柏大人死前惊马之事,可是你做的?”
  骆氏一脸震惊,“你连这个都知道?”
  卢栎笑而不语,他是真不知道,只是既然问案,便顺口一提,没想到还真是她做的。
  “我知刺穴杀人,却并不能准确确定死亡时间,便想刺激一下……”
  “很好。”卢栎问完话,转身看赵杼,“赵大哥,写好了么?”
  原来趁刚刚关山骆氏招供时机,赵杼在帮他写口供。
  “好了。”赵杼刚刚好停笔。
  卢栎快走几步上前看,果然写好了。
  纸上墨迹未干,一笔一画却极有力度,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似带着金戈之厉,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卢栎不怎么会看毛笔字,但这些字却让他忍不住心弦颤动,绝对是好字!
  让凶手在这供言上画押,卢栎觉得有些糟蹋的慌。
  他轻叹口气,将供言拿到关山与骆氏面前,“画押吧。”
  关山却负了手,“先生答应的藏宝图呢?”
  “你画押了就给你看。”
  关山眼微眯。
  卢栎只是个仵作,没有申案之权,他愿意说明犯罪经过,是因为没甚紧要,只要今日看了藏宝图,出了这道门,日后若上公堂,他自会反口喊冤。在一个小小仵作面前认罪不妨碍,只要官府没有确切证据,就不能轻易定他罪,何况他还有个手段不一般的上封?
  “我要看藏宝图!”关山态度坚决。
  
  第112章 后续
  
  “若我不给你看呢?”卢栎挑眉。
  关山冷笑,“那我二人就不画押!”
  卢栎顿时明了,就算现在拿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也是不会画押的。
  既然如此,约定作废好了。他索性收回口供,转身缓缓回到座位坐下,一边好整以暇端起茶盏喝茶,一边指节轻敲桌面三下。
  后面屏风‘哐当’一响,沈万沙撸着袖子就蹿出来了……他早就忍不住了!
  刚刚卢栎问供,关山先是不认,后是狡辩,最后这架式竟然还想谈判?如此做恶多端心黑手狠的无耻小人,到底有什么脸!真是很想呸他一脸狗血!
  这样的渣滓是可以教训的吧完全可以教训的吧!!
  他实在忍不住,冲过去一脚踹在关山膝弯,将人踹的跪趴在地,半晌站不起来。
  “这样的混蛋难道留着过年么!”沈万沙攥着小拳头恨不得往人身上打,“不画押就上大刑!夹板,水火棍,钉板,沾了盐水的鞭子,统统来一遍,看他画不画!”
  沈万沙眼睛瞪圆,像个小狼似的杀气腾腾。
  都是这个坏蛋,设计杀了柏明涛,害他误了时间没让小栎子见到柏明涛,心中愧疚难安。这王八蛋还做下那样乱七八糟的事,害小栎子揪他出来这么累!
  元连也穿着按察使官服走了出来,用力咳嗽一声,提醒他的存在。
  沈万沙眼珠子一转,跳到元连跟前,瞪着关山,“知道这位是谁吗?圣上亲派的按察使元大人!你与人做师爷多年,该知道按察使是干什么的吧!我告诉你,你刚刚招供的话我们一字不漏全听到了,你以为卢先生只是个仵作招了没关系可以反口是吧,我同你讲你妄想!按察使可不是省油的灯!”
  有人帮忙造势,元连求之不得,他对文官那一套实在有点虚。少爷热心,很好,可是不是省油的灯是在夸人么……元连虎目微凝,内里满是思考。
  卢栎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见关山好像傻了似的缓不过神,并没有阻止沈万沙。
  赵杼贴心的将点心挪过来,让卢栎垫垫。
  卢栎正拈起一块清荷酥,沈万沙激动的指着卢栎冲关山吼,“卢先生你也敢惹,你也敢大小声!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卢栎这块清荷酥差点掉下去。
  本案中除了说服水龙帮二当家吴浩,他并没有扯平王大旗吓唬人,一来没有必要,二来柏家算是与他有旧,有些不好意思提这事。
  不知道是不是沈万沙反应过来了,说到一半硬生生卡住,“啊呸!你都不配知道我家小栎子是什么人!说,你招是不招!”
  关山呆愣愣看向穿着按察使官服,满面严肃一脸正气气冲山河的元连,眼神有些黯淡。
  元连保持一个文官应有的高抬下巴用鼻孔看的人姿势,把怀里的按察使令牌拿了出来。
  关山顿时身子颤抖,牙齿打颤,明白这一局,他全输了。
  “你敢不服,就走出去看看!”沈万沙还在一边撸袖子恐吓,“按察使出行身边带什么人你不知道?能调动多少兵力你又知不知道!只要你敢反抗,往外这么一走,马上就变刺猬你信不信!”
  “我画押……”
  沈万沙还在恐吓,“你说啥?”
  “我画押。”关册头深深垂了下去。
  “算你识相!”
  沈万沙跑到桌前把供状拿下来,让关山骆氏分别画押,最后把供状交给元连,碎步跑到卢栎跟前,满脸都是‘小栎子我能不能干求夸奖’的兴奋。
  卢栎拍了拍他的脑门,“少爷真厉害!”
  沈万沙立刻挺起小腰板,“那是!”得意了一下,他又抱怨,“可是你不该这么晚才让我出来,害我都没怎么帮忙……下回可不能这样了,我能做很多事的!”
  “好。”卢栎与沈万沙说了几句,走到元连身前,“这二人供状已画押,案情事实皆已明悉,可直接关押监牢。柏大人出事前中有马桑之毒,那毒是柏明海女儿柏芳下的,如今她被禁在柏府内院。任何人做下恶事都有律法惩治,大人别忘了她。”
  “稍后本官便会派人前往押解犯人。”元连真诚道,“此次破案,皆是卢先生功劳,该当重表,只是现下忙碌,本官需得先去将余事处理,旁的事容后再议。”
  “有道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我不过恰逢其会,不敢言功,”卢栎微笑道,“大人自管去忙便是。”
  沈万沙仍然愤愤,“大人一定要记得用刑啊!”
  至此,卢栎的破案工作告一段落,他长长呼了口气。
  “累了吧,咱们吃好吃的去!”沈万沙看向卢栎的视线充满关心。
  “还好。”卢栎捏捏眉心,“有些后续事情需要收尾,不过有按察使大人忙,咱们会轻松很多……少爷想请我吃什么好吃的?”话到后面,音调越来越轻松。
  沈万沙笑嘻嘻,“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保准你吃的不亏!”
  卢栎答应着,拉起赵杼,三人一起去吃沈万沙推荐的豪华大餐。
  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回去狠狠泡了个澡,睡了一觉,卢栎觉得生活真是美好!
  元连那边接手了案情之后的事,卢栎有些关心关山的上封是谁,还有从柏夫人首饰里找到的柏明涛遗信……证物得找出来交给元连。
  怎么想这贪银案都太深,不是他这种层次可以处理的,卢栎便请赵杼帮忙,悄悄从郊外野庙里,找出柏明涛埋下的贪银案证据,交给元连。至于元连将案情审问更深后,愿意与他说他便听,不合适就算了。
  休息两天后,卢栎又去了柏府。
  因为元按察使强势出现,本案又事实明显凶手自己都招了,新来的张府尹和熊烈都不敢再闹,见到卢栎都是躲着走生怕受牵连,他现在去柏府可是方便的很,根本不会遇到任何阻拦。
  柏许看到他很激动,神情有些沉重有些复杂,“我万万没想到,竟是关山……”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小,而且关山伪装实在太深,柏大人发现他都不是很容易的事,你勿要为此事自责。”卢栎轻声劝他。
  “还有芳姐儿……父亲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就下得去手……”
  “人心似海,有恶有善,哪能说的清?”
  ……
  卢栎与柏许在庭中站了片刻,等他调整好情绪,才到后院去见柏夫人。
  柏夫人病情已经大好。脖子里淤痕并未散尽,喉咙却是养的差不多了,说话已经不打紧。
  她见到卢栎也很激动,显然也是知道了柏明涛身死因,除了对关山柏芳极度痛恨外,她还非常感激卢栎。如果不是卢栎,别说丈夫的冤屈无处可诉,连她也会被人下黑手害死,留柏许兄弟孤单在世,身边还有几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光是想想,她的心就揪的生疼。
  “栎儿……”柏夫人抹去眼角泪水,将卢栎拉到身边坐下,怎么看都看不够。
  少年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眸子清澈,笑起来耀眼灿烂,好似春日阳光,让人能从心底暖上来。
  “你笑起来很像你娘。”
  柏夫人颇为感慨,“你父母还好么?如今在何处?若方便,一定要请他们过来做耍才是。”
  卢栎眸光微凝,“我父母……她们去世了。”
  “你说什么?”柏夫人手中茶盏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你说苗妹妹她……去了?”
  卢栎点点头。
  柏夫人呼吸急促,“不可能!苗妹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您……多久没见过我父母了?”等她情绪稳定一点,卢栎缓声问。
  “有……十余年了。”柏夫人目光悲凄,“当初成都府一战,你父与我夫相交莫逆,智计百出,敌八我一的兵力,愣是打的敌人闻风丧胆,进攻时小心翼翼草木皆兵,只要一点动静就迅速撤离,不甚高壮的成都府墙,我方守了月余!”
  “你母亲亦是女中豪杰,明明看起来纤细娉婷的身体,竟能爆发出那等力量……城墙上一抹红裙,一鼓破阵子,令无数男儿热血沸腾,万军之中百步穿扬夺敌将性命的箭术更是令无数人惊叹……”
  “红酥手,书生令,你父母豪情大志无人可比……那时,我夫虽不算太年轻,却也有了少年人的激情……”
  柏夫人视线迷离,似乎又想起了当年岁月。
  卢栎静静听着,并没有打断,直到柏夫人回忆结束,“我无妇二人与你父母的交集,只有那一年。”
  “只一年?”卢栎很震惊。
  “是,只有一年。你父母不喜欢官府氛围,不欲与为官之人多有来往,成都府战事后,二人便离开了,只说日后有缘再聚。”
  “我父亲和柏大人是好友吗?”
  “是,一见莫逆,称兄道弟。”
  卢栎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这岂不是说,柏夫人也不知道多少父母之事?
  他很失望。
  之后柏夫人细细问起卢栎父母去世详细,卢栎那时还小,有些事说不清楚,便将知道的告诉了柏夫人。
  柏夫人眸中怜爱之意更甚。
  虽然卢栎说的模糊,但她经历过颇多风雨,很容易听出话中深意,这孩子过的不好。
  可虽然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成长时期,他仍然自强自力,并且想方设法寻找父母消息,是个好孩子。
  柏夫人便也努力回想,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告知于他。
  “虽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你父母性格皆真诚爽朗,我们一见如故,聊的非常多,你娘并未提过什么姓冯的姐妹……”
  “你父亲名叫卢少轩,是个才华横溢,品味非凡,颇有上古世家遗风的君子。他并未提过出身,我总猜他是不是当年五姓七望的卢氏后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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