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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丰田园”昨天换了大厨,陈浩宇和几个同事,第一时间就去尝鲜,一通酒水欢腾,今个儿,本来就起的不早,吃过早点的时候,太阳已经大大地晒暖和了。不知道,刚才的蚊子是否也醉倒在半路酣睡,酒醒后,脑袋还是有些灰沉沉的,整个人儿都没有多少劲。
“钻石王老五,你也该找对象了吧?”同事的话,让他想起了陈灿,自从陈灿出差后,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给大家留下,后来听上级领导说,人家是被提拔去上海总部了,后者不知所云。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影子,忽然发现水里的影子是12楼的那个少妇,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红格子睡衣格外醒目。
他揉揉眼睛,再看时,几只蝌蚪从草丛中钻出来,聚在一起嬉戏。
没出息呢,他自言自语,一下子想起了,要制定一个拜访邻居的计划来。
他顺势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还有柳树长长的枝条,在头顶上摇晃。
轰轰烈烈的生活,只要静下来,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该是平淡无奇的,如这脚下的水一般,好像有不一样,就如水里的鱼儿和蝌蚪,各有自己的欢乐和追求。
☆、碰壁
陈浩宇从河边回来,在晚饭前就回来了,他精心准备了一件小礼物,把自个打扮一新。
他计划从顶楼开始,就是3206。
“咚咚,咚咚”他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然后站的笔直,耐心等待开门,可是没有反应。他又敲了两下,然后后退,站直,等待,门里面好像还没有动静,于是,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干什么的?!”门突然打开,他的头被重重地撞了一下。他顾不上疼,赶紧笑嘻嘻地说:“奶奶,你好,我是。。。。。。”还没有等他说完,咣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
“滚,你个骗子!”楼道里回荡着一句话。
“我,不是,我撞见鬼了?”开门就一个白发老奶奶,带个黑框眼睛白衣黑裤,这大白天不是撞见鬼了吧,陈浩宇被吓一跳。
他静下神来,确定刚才就是那老奶奶丢的一句话:“滚,你个片子!”
他仔细大量了一下自己,好像和骗子搭不上弦,这整的是哪处呢。转过身就沿着楼道向下走,心里被人骂骗子,这还是头一回,自己真的像骗子么?他摇摇头,不解。
刚转过身,31楼门口站着一个胖小子怔怔地看着自己。他走过去,侧身而过。
突然,他明白,好像小孩看他的眼神和表情不对,不会他也把自己当成骗子了吧,这是哪给哪呀。对,就是上次晾衣服时碰到的那个小孩,估计有18岁了吧,黑乎乎的,没有一点书生的样子,一看就不再上学了。
小伙子住31楼,哎,这一下子两家邻居不好再直接拜访的了。
陈浩宇回到家,从32楼一口气走了下来,倒有点喘了。
他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啤酒,咕咚一下,一饮而尽。家里空空荡荡,他打开电视,然后,钻进盥洗室洗澡去了。
夜幕已悄然降临,楼外的灯火开始点点闪亮,温柔的夜里,风也显得有些诡异,不时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吹口哨一般,他裹着浴巾,把窗子关紧,转身,躺在沙发上,想着这倒霉的开始。
后面的计划该如何进行呢?。
这样难怪,第一次打招呼,而且这样唐突,就是自己也接受不料,现在的推销,诈骗无处不在。
“不过,从刚才的声音和身姿判断,好像不是个老奶奶,就是个满头白发而已,对了,是不是自己喊错了,应该喊阿姨或者大姐,我的天,真是不得了,难怪人家发那么大的火。”他又打开一罐啤酒,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她家对门的墙上好像挂一幅飞机的照片,很大的一幅。
☆、机会
这几个星期,他总觉得该去32楼道个歉,不过,他并不想再次冒失打扰,于是隔三差五的就跑到楼上去,偶尔还会在3206门口停留2秒,听听动静。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城市的夏天来的不早,今年的春天似乎有点长,走在大街人们喜气洋洋,神采奕奕。满世界的花,争奇斗艳,手机里时不时传来好友的在花丛中卖萌的照片,但是,一直没有陈灿的消息,电话也一直是停机状态。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解和想念。
对了,先主动对碰到的邻居问声好,混个脸熟,这样,也好互相了解,一边再深入打好关系,相互熟识。他想到了12楼,那天送衣服了,还没有谢谢人家呢,这以来,好长时间了。天气好时,他去过楼顶多次,但都没有在碰到过。
周六的中午,吃过午饭,他买了几个苹果和一串葡萄,来到12楼。
“对了,是1206呢?还是1205呢?”他自言自语,倒一下子犯了难,他轻轻地敲了一下1206。门开了,果然是那个少妇家,还是送衣服的老妇女开的门,他喜出望外,一下子表现的有些兴奋。
“阿姨,你好,我是2306的,上次您送衣服,我还没有来得及谢谢您,这不,特意来拜访”
“哎呀,快,快进来,这么客气干什么?”笑容满面的老妇女一边说话,一边弄个拖鞋过来,放在陈浩宇面前,请他换鞋入座,一边接过手里的水果。
“你怎么称呼?小伙子,你怎么这么客气”
“我叫陈浩宇,您喊小陈就行”他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电视机柜上放了一盆幸福树和一盆仙人球,长势喜人,绿绿葱葱的。
在墙上挂着孩子的照片,好几个。家里小孩子的玩具堆放在阳台上,地上也有。
“家里有小孩,太乱的了,来,喝水,小陈”阿姨已经端着一杯茶过来,递给小陈。
“谢谢,阿姨”
“不客气”
“小男孩蛮可爱的,小孩子几岁了?阿姨”他随口问一句。
“一岁多,他妈妈带着楼下玩去了”阿姨笑嘻嘻地说,一边收拾地上扔的玩具。
“你一个人住呀,上次也没见你家里人收衣服。”阿姨心直口快。
“啊,是,是的”他喝了一口茶说。
他们聊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吱呀”一声,家里的门开了。孩子咿咿呀呀地回来了。
“云儿,是楼上的小陈来了,来来,姥姥抱抱。”阿姨一边说,一边接过孩子,给闺女介绍说。
“那个小陈,哦,是你呀”孩子妈换了鞋子,才发现陈浩宇。
陈浩宇起身,笑笑,自我介绍:“我叫陈浩宇,23楼的,不好意思”。
“啊,坐吧,坐吧”她谦身走过去,看了一下茶杯。
“喝水呀,我再添点”
“不用,不用,我坐会儿就走,那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哦,没有,不客气”
两个人相互寒暄几下,她走到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陈浩宇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紧张。
这么近距离地仔细大量一番,真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女,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脖子上一个金色的吊坠,当他捋起耳根的头发时,他发现了一颗亮晶晶的耳坠子。笑不露齿,礼貌而含蓄。
“你叫什么名字?”
“哦,你看我,光顾聊天了,我叫杨雪云,你做什么工作呢,还挺勤快,自个儿洗衣晒被的。”
“哦,企业管理,在房地产公司,你呢?”
“我叫汉语言文学,在科大,现在休息,带孩子呢?”
“大学老师呀,真是了不起,真是了不起”陈吃惊一番,恭维道。
“混口饭吃而已,你才了不起呢,房地产公司效益最好了。”
“你认识顶楼那家人么?”陈浩宇突然问了一句,他也不知道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熟,不过,我有一次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楼顶看日出”雪云说。
“看日出,那么早”陈更显吃惊。不过,这样的信息倒是很有价值,也许,自己可以去试试,在真正道个歉。
阿姨在房间里带孩子,孩子哇哇哭起来。
“好了,不打扰了,你去哄哄孩子,我走了”陈起身准备离开。
阿姨抱着孩子出来,雪云从妈妈手里接过孩子,孩子不哭了。
“给叔叔再见”孩子在妈妈的怀里,抹着眼泪,好奇地看这陈浩宇。
“拜拜,真开爱,再见,阿姨,再见,杨老师”陈退出门外,按了电梯下楼。
☆、日出
这天早晨,公司刚开过早会,凌志跑就来,告诉陈浩宇,河西有一块地今天下午拍卖,公司要他们几个去看个究竟,老总说,估计拿不下来,所以这次不参与竞拍,只是了解正常走向,派几个精兵强将去刺探刺探。陈浩宇带队,他让凌志准备一下材料,把拍卖的一些资料弄齐全了,吃过饭,做点去踩个点看看。
他知道网上对房地产开发关注度很高,近几年火爆的房地产市场像一个气球,越吹越大。他们把政策一遍遍地研究,在网上把地块,竞价信息一遍遍推演,搜集信息,分析信息,汇报信息,满世界跑,整天比国土资源局还忙似地。
拍卖现场如预想的那样火爆,看来,这头驮着房地产市场的狮子还要更加疯狂地奔跑一段时间。
晚上,又是吃大餐,四星级酒店的包厢里,大伙儿对未来的判断异常兴奋。酒杯儿,碗筷儿,说唱声,此起彼伏,整个包厢沸腾不止。
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凌晨4点,他清醒了,口干舌燥的起来,在自来水龙头边掬一把水浇在脸上,有劲儿抹一遍,他没有照镜子,忘记了红的眼睛里有几根血丝。然后,走到厨房倒一杯开水,他没有顾忌楼下的邻居,是否醒来,这样的走动是否打扰了他们。他站在窗前出神,东边的地平线上泛着点点红霞,天已经渐渐有些亮,他突然想起了雪云讲的话,32楼的老奶奶喜欢看日出。他顿时喜出望外,像个寻着宝贝的孩子,恨不得,眼睛拐个弯看看楼顶上是否有个老奶奶正在看日出。但他不准备马上就上去,凌晨4点是有些打扰邻居的睡眠,想想还是在5点后上楼去查看一番,兴许能够碰到顶楼的奶奶,阿姨,或者大姐?他并不确定,但有一点应该可以肯定,上次的言语,确实应该是冒犯了她。
躺在床上,他把窗帘已经拉开,打开《拿破仑传》中夹着的书签,开始拜读。
“约瑟芬皇后躺在地板上会迷过去了。拿破仑召来宫殿主管,命他把她抱进她的卧室。皇帝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走在前面。由于楼梯狭窄,他把蜡烛架递给了一个仆人,然后帮着博塞去抬约瑟芬。他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十分兴奋地离开了房间。他刚走开她就睁开了眼睛:哭叫和昏厥都是假装的!后来博塞泄漏了这一秘密,说他抱着她上楼时,她悄悄说他抱得太紧了,把她弄痛了。”
事实上恐惧和悲伤仍然是她的命运,因为。。。。。。
陈浩宇认真地读,似乎有个人正在认真地,绘声绘色地讲述拿破仑的故事和那段历史中的人和事。
当他深情地读这样一段话时,闹钟在5点整急不可耐地敲响。
。。。。。。
对于每一个人,无论他是谁,
都有他最后的幸运,都有他的末日。
。。。。。。
他夹好书签,翻身下床,刷牙,洗脸,刮胡须,梳头发,然后穿一身运动服出门,按下电梯按钮直上32层。好像为了一次约会,为了一次伟大的发现,为了解开一个久封的秘密,急不可耐,急不可耐。
太阳已经露出了少半边的红晕,在天边的云霞里。
真的,一尊坐像出现,整齐的白发显得有些突兀,他故意把脚步踩的重重的,轻声咳嗽一下,他怕再次冒犯,将会又出现一次误伤。
他在原地跳跃了几下,故意踢腿拉腰,好像没有看到看日出的端坐的那个人。又不断监视这南边的一切,生怕被误解。
那人头都没有回,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确定,这样过去打招呼,不会突然吓到她,然后,就一边轻声咳嗽一边走了过去。
他挠挠头,轻声地说:“对不起,你好,我住在2306,上次。。。。。。”
她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陈浩宇。
“哦,你上次喊我奶奶的”女人似乎很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在阳光的红晕映照下,真显得不那么苍老。
他很是后悔,上次的称呼实在是太冒失。
“对不起,我没仔细看。。。。。。”他倒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没关系,你看,那东边的红霞正在呵护太阳,一会,太阳就该起床了,多美呀,你喊我阿姨好了”女人回过头。
这么以来,他自然多了,忙不迭喊了一声阿姨。
“我儿子,经常从红霞处起飞,然后翱翔在天空,带着他的梦想,飞了5年,飞了整整5年。。。。。。”说着,她脸上落下两行滚烫的泪珠。
“对不起,阿姨,你是怎么啦?”陈浩宇显然是被吓到了,不知所措。
“你知道去年的MN2。。。。。。失事的飞机么?”老人整理一下情绪。
“哦,我新闻里看到过,不过那好像是客机,最后”他没敢在往下说。
“那条航线是他第二次飞行,他很有信心,别人都不远飞的,他很有信心,遇上了糟糕的天气,他每次起飞任务,总会提前给我讲,报平安,唯独那次,没有,他真的飞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妇人那种噙满泪水,他再看是,妇人已是满面泪水,在阳光下泛着光亮。
“阿姨,对不起,我上次真的不该冒犯您,我只是像拜访邻居,只是拜访,好让大家都了解,增进了解和信任,只是。。。。。。”
“没事,我上次也不对,说话伤着你了,你多包涵”妇人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看着他。
“我每天都在5点上来看着东方,我儿子经常早起锻炼,我这样住在最高处就能看到他,晚上,我能从楼顶听到他和我说话,说悄悄话,真的!”
“阿姨,你别太难过,要不,我,我可以做你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我在这世上也就是一个人,我自小爸爸妈妈就离开了,我是个孤儿”陈浩宇突然想大声哭喊,这么多年,多么的艰辛,自己在相亲们的接济下从大专毕业,经过几年起早贪快的勤奋,有了现在的生活。
“孩子,别难过,虽然,现在,我独自一人,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我整整一年都沉浸在悲痛中,把自己关在楼顶,这半年来,我一直坚持早起晚睡,在楼顶看着天空,仿佛我的儿子就在那里跟我招手,我轻松多,只是,一夜白了头。”
“您也要照顾好自个,我会经常上来看您,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母爱和坚强。有空你也下去走走,去哪里,我带你去,在这世上,在这楼里,我们是邻居,同病相怜啊!我多么希望父母都在身边,这是多么的不幸。”他不敢在往下说,也不敢想,急急地道谢,告别,他不想在打扰阿姨看日出的心情。
“孩子,坚强点,一切都会好的”妇人依然淡淡地一笑,回过头望着东方。
陈浩宇心情平静了许多,在下楼的时候,他没有坐电梯,从楼梯一级一级的走下去,这世上的事情多么的奇怪,奇怪地让人琢磨不透,还好每天的日出都是新的,都是认认真真地升起,孕育万物生灵,给人们希望和温暖。
☆、山雀
高考那年,他早早就起床了,在老房子门前的老槐树下,数几片叶子,叶子嫩绿轻柔,竟泛着绿盈盈的亮光,他小心地把嫩叶叠在一起轻轻地装进兜里,然后,挽着树干,斜着身子,旋转了几圈,没有人太关注清晨这么早,有一个孩子,正要赶赴高考,而没有熟睡,有些激动地没有熟睡,或许是因为紧张。县际和乡村私人承包的班车最快的一辆,应该还有至少2个小时才能停靠村口的供电平房门口。
他睡不着,爷爷的鼾声沉重地要把整个床板掀开,屋角墙缝里震落的干细的尘土,逃了大部分,散漫地聚集在从窗格子刺穿进来的几束阳光里,跳舞,他挥动手臂去,扰动了光,兴奋的尘埃却躲闪的极快,在黑暗里躲藏,瞬间又回到光里不再离去。
他从院子外面进来时,土墙上一只麻雀发现了他,一个俯冲,从墙头钻进了柴垛子里,一只,两只,三只,至少有七八只,飞来绕去,在墙头和柴垛子间穿梭,唧唧啾啾不停,屋里,传来了爷爷的咳嗽声,一生咳嗽,麻雀呼啦一下子全都躲到墙头屋顶,紧张地左顾右盼,或许,这只是处于本能,应该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和生活节奏,或许是麻雀们故意的飞行表演,正兴奋地交流呢!
“爷,起来了,我去烧水了”他径直走进厨房,两个门都没有的土房子,屋顶一个斜斜的天窗,正大口大口呼吸清晨的新鲜。锅灶边堆满了柴火,他在铁锅里天了几瓢水,用碳锨扒开炉膛,放上苞谷干蓬蓬的皮,点燃了火柴,火苗旺起来了,他迅即塞进去几根木柴,烟冲炉灶地下四下里逃窜,渐渐遮挡了屋里的房顶,有顺着门廊,烟囱,向天空弥散。烟呛到了眼睛,他顺手一抹,脸颊上两道碳黑。
“今个儿,我娃要去高考,爷爷给你煮几个鸡蛋,我娃吃好了,高中皇榜。”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拎着湿漉漉的手在衣角擦拭,走向柴房的鸡窝。太阳已经爬的很高,热烈起来。
“嘿,这鸡蛋还温着呢,刚下的,连老母鸡都知道,我娃要去高考了,好彩头,好兆头。”老爷子兴奋地拿着粘着鸡毛的几只蛋,脸上横竖的皱纹紧蹙,挤成一幅笑脸,眼睛眯在长长的眉毛下,真似神仙道人。
为了节省开支,他把志愿填在了本省,一所专业相当名气的大专院校。在他工作后的第一年,他把爷爷接到省城,租住在一个小单元楼里生活。第二年,爷爷仙逝,最遗憾的是,他的承诺落空,没能让他老人家在省城安度晚年。生活总是这样,给人开不大不小的玩笑,在苦与甜之间平衡,人为了生存,不断地抉择,然后选择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尘世,了却那一声啼哭的悲壮。
山里的房子,风吹雨淋,渐渐落败成几根木头,几堆矮墙,几片残砖破瓦,几段留在村子里的故事,只有陈浩宇回到村里,才又有几段新的故事,和那老房子牵扯在一起,但是,还是那几只麻雀,把老房子当成了新家,在墙缝里过活,依旧是唧唧啾啾不停。
第三个邻居在一楼,四世同堂,满满一家人,老奶奶近90岁,身体硬朗,只是弓腰驼背,眼睛不是太好使,有好几次,开门找不到锁眼,都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