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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重生之漫天芳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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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熟悉的淡香从鼻尖撩过,仿佛能震慑心神,霓漫天只觉烦躁的心渐渐安稳,一抬头眼前便一片白,头顶冷冷的传来一句:“该你了。”就见白子画走了回去,淡然带着冰冷的目光扫过,除了孟玄朗,众人都低下了头。霓漫天看着手指的血,索性心一横就滴了下去,还故意侧了侧身,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异状突生,验生石瞬间就凝成了冰霜,从中开始竟隐隐有要碎裂的迹象,霓漫天垂眸,等着白子画开口,从她滴血时,就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不管他们问什么,她都没法解释。白子画看过去却只看到霓漫天低垂的头,收回视线也不做声,云袖轻拂过验生石,淡然的道:“下一个。”
  他为什么要帮我?退回原地,霓漫天的视线一直在白子画身上转,白子画垂眸看着众人的验生石,像是故意一般,就是不给个答案。花千骨上前验了血,看都没看验生石,一脸天真的盯着白子画。白子画忽地蹙眉,霓漫天随着他的视线落到桌上,却见白子画衣袖轻挥,仰头云淡风轻的叮嘱众人从此以后不得违反长留派各项规纪,就让落十一带着众人退下了。
  是夜,绝情殿书房,白子画端坐在书案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三个锦盒内的验生石,半晌,拿起中间锦盒观看,里面的验生石已经碎成一粒粒,被冰霜包裹着,隐隐散发着寒气,正是霓漫天的。再看桌上的两个验生石如出一辙闪烁着微弱的金光,不禁染了一丝愁绪。把手中的锦盒盖好放在一旁,白子画拿起两个闪着金光的验生石,心里尽是疑惑。两块验生石一个是他的一个是花千骨的,前些日子验生石发出警示金光大盛,他才知是生死劫出现,而且师傅生前也提过这一劫,还叫他务必不要心软。
  所谓生死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而一旦遇上,几乎是避无可避,难以摆脱,始终厄运缠身,每况愈下,最后通常都难逃疯癫成魔,身败名裂的下场。白子画查了许多关于先人经历生死劫的传说和典故,可惜都没有破解的方法。他也确实想过要杀了花千骨破解生死劫,可对一个无辜之人他又如何下的了手?如今金光渐弱,是否意味着生死劫有法可解?可为何会弱,白子画也解释不通,更无从查起。
  是夜,霓漫天躺在房顶,看着月亮柔和的挂在天上,感受着风徐徐吹过,连日来积攒的愁绪顷刻间便散了,只留下惬意。白子画收起观微之术,侧头看了看桌案上放置的锦盒,走出了书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情已起,却不自觉,待根深蒂固之时,想如何放?又如何能放?                        
作者有话要说:  
  世上最难言的事情就是早知,有些事即使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而霓漫天,知道自己的命,知道他人的命,却从来都不想去刻意的改变,殊不知,她从蓬莱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命运就已经悄悄的在改变了。

  ☆、御剑

  一大早,霓漫天就被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吵醒了,睡了一夜房顶,腰酸背痛,只得又闭目调息缓解了不适才下去。同是新弟子的火夕和舞青萝在树下打赌,只隐约听见她的名字,落十一愁容满面,一个普通的长留弟子在他身前低着头道:“除了三尊的主殿,弟子已经带人都找遍了,没有任何发现。”落十一抿唇,皱着眉道:“我知道了,你去吧。”那弟子应了声是就走了,霓漫天疑惑不解,前世好像没有这一出吧?
  “十一师兄,发生什么事了?”霓漫天这一句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舞青萝更是直接跑到她身边好奇的问道:“霓漫天,你去哪了?是在长留。。还是去外面了?”话音刚落,落十一接着道:“是千骨发现你不见了,大家已经找了你近一个时辰了。”说话间,其余人也都赶了过来,花千骨忙凑到她身边担忧的道:“漫天,大家都很担心你,你没事吧?”霓漫天看着对着她围成一圈的这些无比熟悉但又陌生的人,前世因为花千骨从来就没和他们交好过,如今她虽然变了,但也从未和谁有过交流,突然面对这么多的关心,虽然清楚没几人真心,还是忍不住添上几分暖意。霓漫天转了转眸,在众人的目光中抬起头微勾了勾唇角,朱唇轻启淡淡的道:“昨晚上屋顶赏月,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在这了。”朔风站在边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他看来,霓漫天从出现就一直对众人冷漠疏离,即使帮人也会撇清自己,生怕别人对她感激,而今天的她虽然语气平淡,却全然不似先前的冰冷,更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是因为相处吗?
  霓漫天解释完,火夕瞬间就成了苦瓜脸,舞青萝得意洋洋的对火夕道:“我就说霓漫天一定在长留,哈哈,你就乖乖的给我洗一个月的臭袜子吧。”火夕来了精神,不服气的道:“洗就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次算你运气好,你敢不敢跟我赌仙剑大会上谁会成为掌门首徒!”
  舞青萝指着火夕“有什么不敢的!我赌尊上会收朔风为徒!”
  火夕瞪大眼“我赌霓漫天会成为掌门首徒!”“你要是输了就围着长留山跑十圈!”
  “你要是输了就围着长留山滚五圈!”舞青萝话音刚落,火夕忙说:“成交!”两人击掌碰肩,面对面不服气的瞪眼谁也不肯让步,众人都被这两个活宝给逗笑了,落十一轻咳了两声招呼道:“人已经齐了,大家跟我到后山上课。”
  第一节课,新弟子要先从御剑术的基本功开始学起,落十一走到木架前,点名让众人一个一个上前领取木剑,第一个便是花千骨。花千骨应了声是上前去拿,却根本拿不下来,众人见花千骨不动,都歪着头去看。花千骨两手硬撑着,好不容易把剑从架子上托起来,剑尖一下就垂到了地上,花千骨酿跄的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落十一看着花千骨摇了摇头,众人哄笑,花千骨左看看右看看失落的垂下头。想起花千骨早上的关心,霓漫天微微向前迈了一小步,朗声道:“这剑应该是用海轩木做的,只生长在海里,所以比玄铁还要重。普通人,一次能拿起来算不错了。”众人看向霓漫天,她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眼睛盯着花千骨,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朔风看着她的背影皱皱眉,明明就在眼前,只一步的距离,他却莫名的觉得很远。落十一眼含赞许的点点头:“不错,这就是海轩木。”
  花千骨闻言脸都皱到了一起,艰难的仰头问道:“那这把剑能飞起来吗?”落十一但笑不语。众人知道了缘故都收起了轻视的心思,纷纷上前领了剑,落十一叮嘱了御剑的要领,让众人轮流一试。
  “朔风,你先来。”许是想有个好的开始,落十一第一个就叫了朔风,朔风毫不费力的就成功御剑而行,霓漫天紧随其后,更是轻松。众人跃跃欲试,纷纷仿效,唯有花千骨与孟玄朗连剑都驱不动。舞青萝和火夕率先落了地,围着两人又打起了赌,花千骨被烦的两手抱头,无奈的夹在两个活宝中间。霓漫天在半空中停下观望,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居然绕到后面把花千骨抱上了剑,花千骨“啊”的一声,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朔风仰头看着,越发想不透霓漫天的心思。
  花千骨害怕的紧紧抓住她的衣服,霓漫天皱着眉让花千骨站好,缓声道:“你集中精神,记住现在的感觉,试着去控制脚下的剑。”。她的声音轻而柔和,如暖阳下的清泉从心间流过,不知不觉便蛊惑了人心。花千骨渐渐安稳下来,颤抖着放开霓漫天,伸直了双手,照她的话去感觉脚下的木剑。半晌,霓漫天收了大半对木剑的控制,见还算平稳就完全放松了心神,花千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控制了木剑,孩子一样天真的笑了起来。
  落了地,花千骨转头拉住霓漫天,感激的道:“漫天,太谢谢你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你想多了。”霓漫天淡淡的抽回手,脸上明显的疏离。“早上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帮你只是为了还清。”花千骨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低下头道:“漫天,其实。。早上我只是去找了十一师兄,没有帮你什么,你并不欠我的。而且。。就算换了别人,我也会那么做的。”花千骨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道:“漫天,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霓漫天微侧过身,斜睨着花千骨冷冷的道:“花千骨,你给我听好了,我霓漫天不需要也不想要你的感激。我最讨厌欠别人的,尤其是欠你的,半点都不行。”

  ☆、碧落惹祸了?

  长留的夜晚一向平静,昏暗的月色好像能把一切面目可憎的东西变得柔和,连上古凶剑碧落都不再凶煞,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吧。霓漫天不知疲累的挥舞着碧落,一遍遍重复将剑招拆的四分五裂又重新融合,三遍。。五遍。。十遍。。。二十遍。。。。直到碧落剑脱手围着她盘旋,携着风发出一阵阵哀鸣,霓漫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碧落剑在她面前悬浮,前后摇晃着剑身。霓漫天如时刻布满薄冰的剪水双瞳里满满的暖意;嘴角绽放着孩童一样明媚的笑容,积压许久的阴霾顷刻便散了。
  “碧落,谢谢你。”
  碧落剑左右摇晃,扭来扭去的样子好笑极了。伸出手指戳了戳碧落的剑柄,霓漫天娇笑盈盈,碧落似受了鼓舞围着霓漫天欢快的绕起了圈,霓漫天也不闲着,干脆站起身和碧落切磋了起来,一人一剑玩的欢愉,连孤寂的夜色都洋溢着淡淡的温馨。白子画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不想打扰这难得的美好,又或许是舍不得这久违的温馨,身体不受控制般,向前走不了,向后退不得。如果此时他能看到自己柔和的棱角和嘴角不自觉弯起的轻微弧度,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大概,会置之不理吧。谁又能想到心系天下;怜悯众生的长留上仙白子画看不懂自己的心呢?因为不懂,所以惯会飞蛾扑火,因为不懂,所以从来不会逃避。
  或许真的有注定这回事?朔风散去不切实际的想法,向树后移了移。还记得在长留客栈,白子画和霓漫天在房中说话,他正好路过,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虽只是一瞥,但那如画的场景还是让他的心产生了一丝异样,虽然微小,却无法忽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感觉这回事,所以,只要霓漫天出现,他的眼睛总是会不自觉的绕到她身上。可是,为何如今看着这么刺眼?明明比那时还要美的画面不是吗?是啊,月下的人清颜绝代,衣决飘飘,普通的弟子服却衬得她更加出尘如仙,曼妙的身姿轻盈飘逸,如墨染的青丝随风飞舞,纤足轻点,凌空飞于天地之间,云袖轻舒,随着碧落剑闪烁的莹莹青光翩然落地,足尖点地划过大半弧度,抬腕低眉,一颦一笑之间,自然流露的高贵。白子画站在远处,右手负在身后,左手自然垂在身侧,长发如瀑,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周身,任凭风吹,衣角纹丝不动,只有无暇的宫羽在腰间飞舞。
  映着朔风复杂的心情,只见碧落剑绕到了霓漫天的身后,她回眸一笑,不见半分媚态,便胜过了万种风情。白子画压下内心陌生的异样感觉,表情依旧从容淡定,只是眼底无端又多了一层未知的波动,而导火索,应是那日月色下,自眼角滑落的难解的晶莹吧。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碧落,还是你懂我。”貌似听懂了她的夸赞,碧落剑一转,蹭了蹭她的手臂,突然的飞上半空盘旋起来。
  “碧落,快回来。”霓漫天从墟鼎中拿出剑鞘,说话的口吻就像对待一个老朋友。碧落平停在空中,剑尖一会指向左边,一会指向右边,好像迷路的孩子。霓漫天蹙起眉,假装嗔怒的道:“碧落,别玩了,我在这里呢,快回来。”碧落剑尖向下垂了垂,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下去,霓漫天无奈抱胸,指尖在手臂上轻点了几下,突然凌空飞起,“哈~抓到你啦!”声音明亮而清脆。
  碧落险险躲开她,对着一个方向就飞了出去,感受到碧落剑的寒意,霓漫天才发现不对劲,忙跟了过去。白子画心中了然,碧落剑乃上古凶剑,虽然被封住了凶煞之气,但本身蕴含的灵气仍不容小觑。方才碧落剑只顾与霓漫天嬉闹所以并未发现他,如今停下来自然就感觉到陌生气息的靠近,宝剑护主,何况是藏有上古剑灵的碧落,只是看它在空中摇摆不定,怕是为难究竟要对付谁吧。不经意间的四目相对,白子画未说一语,淡淡的移开视线。于他而言,知道来人没有恶意便足够了,至于他的身份,为何而来或者有没有离开就都是无需在意的了。朔风蹙起冷淡的眉,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出去。
  看到碧落飞出去的方向站着那周身围绕着银色结界的单薄身影时,霓漫天就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真是倒霉,大半夜的都能惹祸。白子画虽然修为高深,但碧落是上古凶剑,又是突然窜过去的,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谁知道会不会刮了蹭了什么的,都知道碧落是她的随身佩剑,她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心念急转间,霓漫天已用最快的速度挡在了白子画前面,白子画一愣,居然忘了阻挡碧落剑,好在碧落熟悉霓漫天的气息,险险在剑气划破外衫的时候停下。
  霓漫天伏在白子画身前,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感觉到白子画清浅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霓漫天一阵头皮发麻,只能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睁开,碧落一会绕到左侧一会绕到右侧,显然是不懂两人古怪的气氛。
  “可以放开了。”
  感受到白子画说话时喷在她鼻尖的热气,霓漫天又是一阵胆寒,悄悄的睁开眼,视线所及,都是白子画的衣衫,更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忙松开他的衣袖低头退出了几步远,这么一动,被碧落剑划破的外衫顿时顺着手臂掉到了地上。霓漫天不敢相信,自己的外衫居然就这么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掉了,而且这个陌生男人还是她避之不及的白子画!白子画再怎么绝情绝欲也是个男人吧?低下头,脸上像有团火在烧,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霓漫天定了定心神,暗暗舒了口气,顾不得尴尬的气氛,硬着头皮道:“弟子霓漫天拜见尊上。”

  ☆、关心?

  “起来吧。”
  霓漫天窘迫的低着头,只能看到白子画的鞋尖,半晌,平复了心思,也不见白子画出声,眼珠乱转了一圈,终是耐不住性子向上偷瞄了一眼,白子画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从墟鼎中拿出一个锦盒递到霓漫天面前,霓漫天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得接过盒子,看里面是一些普通的碎晶石,不禁疑惑:“尊上,这些碎晶石和我有什。。。”霓漫天话刚说到一半就见白子画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波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虚的问道:“不会是我的验生石吧?”
  看着白子画无比清冷的眼神,霓漫天心里泛起了丝丝凉意,他出现在这里,是碰巧还是故意来找她?她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看来总算能问个明白了吧?关上盒子,霓漫天抬头,正好对上白子画淡漠的眉眼,张了张嘴却忘了要说什么。白子画却只觉得自己看见霓漫天漂浮在幽深黑暗的海底无声无息的沉睡,不自禁的蹙起眉陷入了深思,眼神也越发深沉。
  “尊上?你怎么了?”白子画恍然,眸子顺着正在摇晃他手臂的手淡淡的移回,突兀的道:“明天到绝情殿找我。”霓漫天蓦然睁大了眼,低头沉沉的应了一声“是”,“尊上如果没有别的事,弟子先回去了。”
  收起碧落,霓漫天从身旁走过,白子画斜睨着淡淡瞥了一眼:“等等。”若是他干脆点要打要罚她都认了,偏偏白子画什么都不说,等到明天?那她晚上就甭想睡了!霓漫天背对着白子画,连身体都懒得转,咬了咬牙,却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淡香味,心中的无名火气顿时就散了。白子画无声叹息,将脱下来的外袍披在她身上,面上仍无表情,语中却不经意的流露无奈和关心。“你身上的衣服怕是不能要了,回去记得换下来。”
  没想到,在长留第一个关心她的人,居然是前世与她没什么瓜葛和牵扯的白子画。霓漫天静了静心,白子画可以因为她被碧落划破衣服把自己脱下来,她却不能自找麻烦。霓漫天脱下衣服,转过身道“多谢尊上关心,但衣服弟子不敢领受,您还是收回去吧。”
  白子画并未伸手去接,侧身向前走了两步,望向天上的弦月,目光清明而淡泊。许久,才从容的道了句:“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很多事,你越是想去弄个清楚,反而越是困惑,心中一旦有了执念,就像线团,只会越扯越乱。子欲避之,反促遇之。凡事顺其自然就好。既来之,则安之,才是生存之道。”
  白子画的话一下一下敲击在她的心上,她像一个快要溺亡的人突然抓住了自己生命尽头的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或许,也只有这缕希望的曙光才能透过眼底照进她空洞的心房吧。霓漫天与他并肩而立,茫然的看着天上的弦月,不自觉的便露出了隐藏许久的情绪,连空气都漂浮着淡淡的哀伤。
  “若早知命数中注定的殊途,是否还要执着改变?”
  “人要有所持,也要有所守,命数这种事,到底还是看人自己的选择。虽然无可避免,但是听天由命又不免悲观,尽力而为,无愧于心,无愧天地就是了。”
  “多谢尊上解惑,漫天。。明白了。”
  白子画千百年都没有什么明显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名为欣慰的笑容,不再是一瞬即逝,如同黑暗中的永恒伫立的流光。若在平时,她一定以为自己看错或是产生了幻觉,可是,现在却直觉的感到理所当然。霓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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