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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标志的,可是小家伙跟都跟来了,现在把它送回去也来不及了,虽然这次相亲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迟到却是对人不尊重的,“可是你这画的是狗,我这是猫啊。”
“……”大概是没想到这位长相俊美的男士竟然这么难缠,服务员一时语塞,“……只要是宠物都不可以。”
“哦~”双檩笑笑,越过他抬脚就要进去。
“先生!”服务员上前拦住,“请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
“不是你说的宠物不可以。”服务员下意识的点头,双檩一本正经,“我这又不是宠物,我平时根本不宠它。”
“……”
嘶——双檩暗自倒吸一口气,探手摸了摸手腕,小家伙下口真狠。松了口,狸太白还是不爽,抬爪又在环着他的胳膊上挠了一爪。
旁边的一个女服务员见这位客人难缠,去后面叫来了经理。
☆、第11章 相亲,开窍
旁边的一个女服务员见这位客人难缠,赶紧跑去叫了经理。
双檩看见那女服务员离开的身影,眼角一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家“恰时”咖啡厅还是前些年三儿为了泡妞开起来的,后来他和那妞儿自然是分道扬镳了,这家咖啡厅倒是留了下来,也给兄弟几个留了个远离喧嚣平心静气的去处,双檩来过几回,这儿的服务员时常变动,认不出很正常,经理应当是认得他的。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略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隐忍的恼意,待看到门口的青年,稍一愣怔,便变化成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他加快了脚步走过来,热情的与双檩招呼着。
“双先生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快请进,正好薛少也在,要不给您打个招呼?”三儿本名薛城,薛家的独子,吃喝玩乐的高手,圈子里都称呼他一声“薛少爷”,双檩说的三儿,却是另一个典故了。
“我今儿来约了人,就不打扰薛城了。”说着双檩唇角勾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门口的表示牌,那经理顺着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的小猫,当即明白原来方才说得那闹事的客人在这儿。
他瞪了一眼门口的侍者,脸上带着爽快的笑容:“这都是误会,别在门口站着了,您先进来再说。”说着他引双檩进门,因为两人不算陌生,他说话就随意了一些,“昨天有位客人带了只猫进来,那猫不安生,引得好几位客人过来投诉,这牌子是今早儿才挂上的,没想到倒是把您给拦外面了。”
“原来是这样。”双檩莫名想起昨天带着猫出来的大哥,“我也是记得先前没这规定的,这才带了小白过来,你放心,这小家伙乖得很,不会给你们添乱。”说这话的双檩完全忘了方才对他又抓又咬的家伙是谁。
“还是老规矩?”薛城在里边开辟了几间包间,双檩每次来都选一个固定的包间。
“不用,今天就在大厅。”孤男寡女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就算本来没什么,也被那种诡异的氛围熏晕了头。
双檩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跟经理要了块毛巾铺在沙发上,将小白放在上面,“坐好,别乱动。”其实双檩本来没想带着小白来的,一是外边太热,不想让它出来遭罪,二是哪有相亲带宠物来的,但是不知道小家伙今天抽什么风,粘他粘的紧。
狸太白前爪撑地,乖乖蹲好,一人一猫,一左一右,整齐的排坐着,男人俊美,猫崽可爱,这道咖啡厅里独特的风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视线,尤其小家伙挺胸抬头的小模样,简直要萌化人心,旁边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小声交流起来,不时拿出手机偷拍。
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双檩抬手看了看表,九点五十四,他妈告诉他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他一向不喜欢迟到的人,这一回他却悠哉的喝着咖啡,脸上毫无不耐烦的意思。
狸太白不知道他的心思,干坐了这么久,他开始坐不住了,抬起爪子戳了戳双檩的腰眼,“喵~”
“嗯?”双檩转头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怎么了?”
狸太白趁机立起身子,趴在双檩胳膊上看了看他手腕的表,哈?竟然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了,他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先天灵体的候选妻子更加厌恶起来,同时心里还有些小窃喜,果然他不喜欢她不是没有理由的。
双檩配合的举着手臂,让小白戳弄腕上的手表,透过落地窗户恰巧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女子,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携微风款款而来,正是他要等的相亲对象,徐歆雅。
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她,是因为那一头及腰长发,自烫发染发流行起来,少有女孩子能有耐性保持这种不加修饰的纯黑直发,徐家早年是京北的书香世家,往上推三代,都是曾在朝为官的大儒,现在虽然没落了,大还保留着读书人特有傲气,这一头黑长直配上那股子无法言说的气质,倒是更显的出彩。
那女子推门进来,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视线在大厅扫视了一遍,落在双檩身上,片刻又离开,流连在别处。
双檩低头看表,九点五十八。掐着点过来,又认不出他,看来是连照片也没看,双檩勾起唇来,这位小姐的心思与他不谋而合,皆大欢喜,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朝那女子招呼:“徐小姐,这儿。”
徐歆雅闻声看过来,目光微讶,又很快被盖了过去,她下意识的拢了拢头发,朝这边走过来:“你好。”说这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上下扫视了双檩一遍,想来应是满意的,她露出温婉而自信的笑靥,“看来今天我没来错。”
双檩一愣,眸光暗了暗,依然保持着礼貌而客气的微笑:“你要点些什么?这里的提拉米苏不错,要不要来一点。”事实超出预料,看来有点不好办了啊。
“不了,跟你一样就可以。”双檩叫来侍者,为她点了一杯摩卡,考虑到天气炎热,又加了一杯香草冰激凌,细致的体贴,她看在眼里更加满意。
狸太白瞪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子,企图从她身上找出一点足以让先天灵体拒绝的缺点,但是,没有。
除了那露出胳膊和锁骨的衣服在他看来过于放/浪,她言行举止之间优雅得体,长相精致漂亮,身段玲珑有致,竟挑不出一点错来,唯一的错处,在这个世界的人类眼中还是司空见惯的,这般尤物,先天灵体能拒绝的了?反正要是有这么一只母狸猫送上门来,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想到这里,狸太白不爽的磨牙。
许是狸太白的视线太过炙热,徐歆雅终于注意到趴在双檩左侧的猫崽,白色打底,脑袋上淡色八字延至耳朵,依稀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只蓝双布偶猫,湛蓝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很容易讨得女孩子的新欢。
“这是你养的猫?”这时,点的东西做好了,服务员将咖啡放在桌上摆好,她礼貌的道了句谢谢,有条不絮的加了两块糖,徐徐的搅拌着,动作优雅,“很可爱,我也很喜欢猫,一直想养,却因为各种原因没养成,倒是一个遗憾。”
双檩眉头一挑,温然笑了笑,“你不要被它的表象迷惑了,这小家伙从小就有不良嗜好。”
“哦?”徐歆雅配合的摆出好奇的表情,“是什么?”话音未落,对面的人突然探身凑过来,脸上挂着流里流气邪魅的笑意,与方才截然相反的气质看在徐歆雅眼里格外猥/琐,她下意识不喜的皱了眉。
“它啊,喜欢趴在jj上睡觉,哈哈哈……”咣的一声,笑声戛然而止。
“变态!”对面的女子狠狠的放下杯子,起身绝尘而去。
双檩无所谓的坐回座位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液渍,这种大家闺秀就是禁不住逗,嘶——不知道三儿这里有没有备用的衣服,他挑了挑眉,若无其事的抱着猫起身。
狸太白捂着胸口将脑袋埋在双檩怀里,爪子下面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恨不得直接出胸口,刚才先天灵体的样子实在是……伤风败俗!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贴切的成语,什么叫喜欢趴在jj上睡觉,明明是再纯洁不过的双/修之术被先天灵体这么一说,竟变的如此……不堪入目!还有那个邪魅猥/琐的表情,狸太白拿不准他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双/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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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双檩戳了戳小白的脑袋,“你这是怎么了?”小家伙自上午从咖啡厅回来就这幅恹恹的样子趴在沙发上,双檩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他又哪里得罪这祖宗了。
自从确认小白的智商异于常猫,直逼人类,他私下里对待小白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伙伴,相守着共同秘密的伙伴,当然人前,小白只是他的宠物。
狸太白扭过脑袋,不欲理睬他,经过上午的一茬,一向迟钝的狸太白终于开始意识到趴在人家jj上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虽然在他看来那是于双方有益的双/修,但是先天灵体并不知情,如果他知道,还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吗?当惯了好狸猫的狸太白陷入了自己设下的陷阱,怎么都钻不出来。
双檩换了一边继续戳,“上午是说着玩的,我还不宠你吗?”他把小家伙抱起来,靠在沙发上,将小白放在胸口,“再宠就把你冲上天了。”
狸太白眼睛一亮,宠,翻译过来就是,供养,溺爱,溺爱等于无条件爱护,这么说自己提什么条件先天灵体都会答应?那么肯定也会同意与他双/修的!困扰了狸太白半天的难题因为双檩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易的解开了,他满意的往上爬了爬,在双檩脖颈处停下,亲昵的蹭了蹭,脑袋埋在他肩上。
这是狸太白最喜欢的姿势,好像这样两颗心可以无限贴近,不再孤单。
☆、第12章 小白发疯
这几日工作室的的四个人请了病假,只剩下两个人坚守岗位,双檩不得不歇业放假。
下午七点多正是新闻联播的热播时间。
“近日,全球多地出现反常高温。24号,我市显示的气温高达44摄氏度,远超同期最高纪录1988年创下的36摄氏度。”
“随着高温天气的到来,台京市已经进入了中暑高峰期,七月三日,记者从市内几大医院急诊科了解到,由于今年高温潮湿天气较多,中暑患者比去年同期大幅增加,近期有大量中暑病人入院,其中67名重度中暑患者因抢救无效死亡。”
“气温在32c以上,相对湿度超过60%,比较容易发生中暑,我市7月到9月气温高,潮湿,是中暑的高发期。记者了解到,从接诊的情况来看,工地上的建筑工人、环卫工等长时间在烈日下暴晒的工人,还有一些人口多、通风不足的车间里的工人,都是容易中暑的人群,一些年轻人长时间户外烈日下运动,也容易引发中暑。”
“此外,运动前准备不足,人体疲劳、饮水不足都容易引发中暑。总之,像这种天气,大家要避免在烈日下暴晒,高温时缩短室外工作时间,多喝水和绿豆汤等解暑饮料,补充水分能量。”
……
双檩粗略的换了几个台,很多地方台都在报道天气异常高温的新闻,放下遥控,他手指下意识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小白的耳朵,眉头深皱着,若有所思,今年气温怎么上升幅度这么大?
自那日答应了他妈去相亲,双檩就抱着猫搬回了工作室这边租的房子,不知道他哥上次中暑好利索没有,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刚接通还没来的及说话,那边便传来双母的夺命连环狂吼,不知那徐歆雅回家怎么说的,竟让他妈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他赶紧将手机拿的远了些,摆正姿态恭听母上的教诲,半晌对方终于喝了口水,中场休息,双檩有了申诉的机会。
“妈,您还不了解您自个的儿子吗,我是会干那种跌份事儿的人嘛,尤其还是在女孩子面前。”
“您要这么说,那我也没话说了。”
“您管别人做什么,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呗,我一男的还在意什么名声啊,再说,不是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您放心吧,儿媳妇会有的,大胖孙子也会有的,这事儿得随缘,急不得。”
“啊?新闻我看了,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现在外面太热了,没事儿就在家待着别出门了,我爸跟我哥呢?”
“那就好,爸和哥都在家陪着,您又不孤单,我就先不回家了吧。”
“行,我这正准备做饭呢,先挂了啊妈。”
双檩放下手机,起身给小白倒了小半碗猫粮,拿了一桶泡面,倒上热水闷了五分钟,这饭算是做好了。
狸太白嗅着空气里弥漫的海鲜味道,好奇的看着双檩那边的桶装方便面,原来人类眼里的垃圾食品竟是这般美味的,从没吃过的味道,好想尝一尝啊……
双檩似有所感的抬起头,瞧见小白渴望的目光,挑起眉来:“别看了,再看也没你的份。”做猫也真是可怜,半点调味品也不能沾。
哼,狸太白利落的转头,心里暗搓搓的想着,等他将来结丹化成人形,一定要把没吃过的美食通通尝一遍,还要将先天灵体关起来,叫他尝尝一个月只吃猫粮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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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高温,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尤其是空调等电器的大量使用,这么多台空调同时开机,极易造成电力线路过热过载,给供电线路和设备带来了严峻考验。台京供电局引入了“无人机”来为输电线路安全运行保驾护航。通过无人机机动装置和远程监察装置两部分,操作人员只要在铁塔附近通过控制器对无人机实施控制,在显示屏上就能实现与无人机视觉共享,利用小型高清摄像机对架空线路设备主体进行检查。这极大节省了人力,缓解了台京的供电危机。
有空调等避暑设备,市民虽然偶要议论和抱怨,好歹没出什么大的纰漏。
继半月前发现天空背后的红光,狸太白一直心有不安,尤其是这几日,心里愈发焦躁起来,看来真的有祸事要发生了,想到未知的恐怖,他不由得开始寝食难安,先天灵体今早倒上的猫粮,他还没动过,正焦虑时,却见着先天灵气换了衣服,是要出门。
这种时候,做什么还要出门送死?惴惴不安的狸太白实在压抑不住心底本能的焦虑,没什么耐心的上前拦住。
双檩却不知道狸太白的苦心,还当小白是在与他玩耍,他向左一步,小白跟着向左,他向右,小白立马向右跟上,他索性抬脚要越过去,小白却是猛地向后倒退一步抓住了他的裤脚,无奈,他笑着将小家伙抱起来:“你也想去?我要去的地方,你可去不得,乖乖在家等着。”说着低头在小家伙小巧的耳朵上亲了一口。
“喵喵!”蠢货!谁会想跟你去送死。狸太白烦躁的抬爪抵住先天灵体的嘴巴,极力的想他表达外面危险的信号,直叹两者种族差异,狸太白费尽口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落在双檩耳里,也不过是一串喵叫,还是一串心情不好的喵叫。
“怎么了?”双檩感觉到了小白的不爽,却猜不到由头,只以为它是不爽自己出门不带它,“我今儿去的地方,带你真不合适,万一把你弄丢了,我上哪哭去?”边说着双植走向卧室,打算把小白关在卧室,不然它总有办法跟着他去。
今儿是三儿生日,他约了几个颇为要好的哥们在常去的酒吧办了party,双檩从小到大身边没几个朋友,唯一这几年保持着联系玩的不错的一个,要过生日,他自然得捧场,幸来晚上气温降了下来,出门不算太遭罪,双檩也乐得卖这个面子。
狸太白见先天灵体走的方向,很轻易的发现了他的意图,本就焦躁的心情瞬时变得更加暴躁,他激烈的挣扎起来,幸亏双檩反应快,才幸免了它摔在地上,双檩一阵后怕,他严厉的在小白脑袋上弹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毛病?刚才差点就掉下去了你知道吗?就你这小胖肚子,这么高掉下去能得好吗?”这么一折腾双檩心里也有了些不爽,他作势要将怀里的小家伙放下,“老实待在这里,听到没有!”
“喵喵!”蠢货!蠢货!
狸太白见他还有要出去的意思,登时恼了,趁他弯腰要放下他的时候,不管不顾的抬爪挠在了双檩脸上,这一次,尖锐的指甲没有特意缩起来,爪爪到肉。
“嘶——”没想到小白会这么实打实的挠他,从刚才开始它就在无理取闹,双檩搞不懂是为什么,心里升起一团浮躁,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怕是要破相了,想到此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有来的火气腾地一下燃起来了,便是如此,他还是俯身算是动作轻柔的把狸太白放在地上。
连脸上的伤口也不去处理,便对着小白发火,也不管它是不是听得懂。
“你今天发什么疯?我真是宠得你不知道姓什么了!我现在破相了,出不了门了,你满意了吗!”双檩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静了一些,“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依他的脾气,换了别人早被他揍趴了,趁着他还没开始动怒,小家伙最好在他眼前消失。
小白听了最后一句还真爬起来,颠颠的跑出了卧室。
双檩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委屈劲儿,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他对小白确实宠的太过了,趁着现在给它长点教训也好,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它说,今儿可真是够本了,双檩自嘲的笑了笑。
嘶——脸上火辣辣的,他小心的伸手碰了碰,疼的紧,那小东西也下得了手,双檩去了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才去找来药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脱力一般的整个人躺在床上,心底一派烦恼,又伴着激动过后的由心而发的困顿,什么都不想想,只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门外传来的手机铃声,一律不管。
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你。
狸太白从卧室出来,一路跑到客厅,钻进了沙发下面的缝隙里,黑暗衍生了心头的胡思乱想,双檩说的那句话成了咒语,一刻不停的在他脑中盘旋。
他觉得,便是活了千年,也没听过这般令猫伤心的话,也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委屈过。懵懂单纯的狸太白现在还不知道,伤心是因为上了心,委屈也不过是因为在乎。
他只知道,胸口一阵一阵的揪着痛,眼睛酸酸涨涨的,难受的紧,心里还暗恼先天灵体不�